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根據軟體的分析,這個人用了變聲器,他想要掩飾自己的身份。.
既然這樣,為甚麼還要傳送這個影片過來?
“他想看到老闆崩潰失措的樣子,這個龜孫子!”
傑弗瑞再清楚不過了,當初他也見識過不少心理變態用這一招。
故意折磨人質,再發影片和照片給他們的家屬,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享受征服其他人的快感。
這種心理變態肯定是從小到大都過得不如意,沒有正常的人際關係網。
他突然想到了定位的那家診所,在偏僻地方開的診所,確實有囚禁折磨人質的條件。
傑弗瑞不敢再想下去。他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夫人救回來。
趁她還活著,否則時機錯過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斯維因咬著牙,把影片發到了老闆的手機。
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便是全力調查,找到夫人。
在調查局的趙磊喝得酩酊大醉,連手機沒電都不知道。
言總管好心幫他充了電,正好看到發過來的影片。
“趙磊!趙磊你給我清醒一點!”
他抓著趙磊的肩膀猛的搖晃了兩下,迫不得已抽了一巴掌。
酒醒的趙磊昏昏沉沉,直到他看到了影片裡的林雪。
那張臉就算化成灰,他也不會忘記。
趙磊抓狂的搶過手機,看完了整個影片。
“到底是誰?是誰綁架了她?居然敢把她折磨成這樣!”
在影片的最後幾秒,一個男人的聲音問著他,滿不滿意自己老婆的現狀。
在言總管看來,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作為調查局的負責人,他也不允許在自己管轄範圍內出現這種事。
“趙磊,我們走,安特爾給我發了地址,應該是那個人的。”
他開啟手機一看,安特爾的辦事效率確實驚人。
他們已經出發了,薛勇也開車跟過去。
情報中心的人全體出動,現在就等著他把趙磊帶過去。
趙磊一聽到關於雪兒的事情,宿醉的腦子頓時清
:
醒。
他不會再渾渾噩噩下去,一定要把幕後兇手找出來活活折磨致死,才能疏解他的心頭恨。
“我們走!”
趙磊抓著沙發上的外套,臉也沒來得及收拾,鬍子拉渣的走出來。
言總管緊跟在他身後,給胭脂發了簡訊,讓她請求華國軍事部門的支援。
營救活動非同小可,他們一定要抓緊時間,把林雪和孩子都救回來。
交通部門接到了通知,臨時變換了紅綠燈,保證他們一路暢通無阻。
趙磊身邊的人都在幫助他,他們也關切著林雪的安危。
安特爾坐上薛勇的車衝在最前頭帶路,他坐在副駕駛座上仔細盯著定位器。
那家診所是以私人名義拿下來的,不過,診所的主人已經去世多年。
現在留在診所裡的,不一定和原來的主人有關係。
他調查不到關於神秘人的任何訊息。
斯維因對聲道進行了充分的解析,成功發現了背景音,附近有火車的聲音。
不僅如此,傑弗瑞推測出記錄這個影片的地點,很有可能是地下室。
從光線角度來看,有可能是診所的地下室,或者在它的周圍。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找到了夫人的大概位置,展開搜尋行動不成問題。
正當薛勇開車時,天邊突然席捲著一團團的烏雲,氣壓突然低了下來。
“看這天氣,是要下大暴雨了。”
難怪最近天氣乾燥悶熱得過分,原來是在醞釀一場大暴雨。
如同他們一樣,這些日子的搜尋總算有了結果。
“但願來得及。”
安特爾輕聲呢喃了一句,他不敢再想後續的事情。
就算是下雷暴雨,他們也要竭盡全力,把夫人和小少爺救出來。
在診所裡的男人還沒有察覺到異樣。
他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頭的天氣,突然接到了來自j國的電話。
“他們已經發現你的蹤跡,現在正在路上,老大要求你馬上轉移。”
這是法蘭克的聲音。
男人淡淡一笑,有些不情願。
“我還想見他一面。讓
:
我多留一會吧。”
“這是老大的意思,你應該知道怎麼做,我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法蘭克對他的態度還是跟從前一樣惡劣。
男人無奈地笑了笑,點點頭便結束通話電話。
看來,今天是沒機會見上趙磊本人一面了,真是可惜啊。
不過,來日方長,只要他們都還活著,總會等到見面的一天。
到時候,可不是區區折磨他那麼簡單的事了。
男人拉上窗戶,拿起密室的鑰匙便走下地下一層。
被注射了鎮定劑的林雪還沒有醒過來,正是他的作案好時機。
男人給她解開了繩索,拖著她的身體丟到了診所的後門。
一直呆在一層的小孩也被他丟到了路邊,正好放在林雪的手邊。
等他做完了所有事,天上滴落星星點點的小雨。
男人穿著黑色的帽衫,揹著雙肩包抬起頭來,伸手接住了雨滴。
“看來,待會會有暴雨,祝你們好運。”
他冷眼瞥著地上的林雪,她身上的傷口已經和雨水混在一起。
這次玩也玩得差不多了,下次,他們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男人戴上頭盔,騎著深藍色的摩托車駛向遠方。
安特爾原本以為可以大幹一場,連軍事部門的人都趕到現場。
誰知道,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空殼子。
診所裡空無一人,路邊躺著一個人。
薛勇下車過去檢視,發現是夫人,還有旁邊的小少爺。
天公不作美,他們一下車,雨驟然變大。
傾盆而下的大雨淋溼了林雪和孩子,薛勇和安特爾急忙把人抱到車上。
“雪兒!雪兒!”
趙磊一下車急不可耐,淋著雨衝到了薛勇的車邊。
他看著奄奄一息的妻子,孩子因為受了風發高燒,小臉紅成一片。
言總管撐著傘走下車,讓救護人員趕緊處理。
斯維因帶著趕來的軍事部隊士兵們衝進了診所,找到了折磨人質的地下室。
所有的刑具還放在鐵桶裡,整間屋子散發著血液的腥味,還有許久沒有打理過的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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