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無人機進入,他就可以偷偷拍攝,還可以進行訊號入侵。
這樣一來,他要甚麼資料都不成問題。
正當安特爾要辦正事,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並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在這裡做甚麼呢?安特爾。”
原來是認識的人!
安特爾聽到聲音後喘了一口氣,扭過頭去笑盈盈的打招呼。
“吳神醫,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著提著藥箱子的吳神醫,看他的臉色,這段時間根本沒好好休息吧。
吳神醫點頭應了一聲,把他手中的無人機遙控器拿了過來。
“別瞎忙活了,我已經在裡面安裝好裝置。”
不愧是吳神醫!一聲不吭的做大事,真是不鳴而已,一鳴驚人!
兩人離開莊園後方,一起上了車。
薛勇吃了一驚,看著後視鏡衝著吳神醫搖搖手。
“神醫,你最近不是去調查局驗屍體嗎?怎麼會來莊園?”
他的問題正是大家想問的,看莊園的封鎖架勢,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進去的。
吳神醫微微一笑,頗為自豪的說道:“我有東西落在裡面了,所以過來拿。”
還真是一個正當理由,不過大家都明白他的性子,怎麼可能這麼單純。
“我已經把該調查的都調查了一遍,還拍了死者房間的照片,都在手機裡。”
他把手機乖乖交給斯維因,讓技術流三劍客負責後續調查。
驗屍報告已經出來,這些人是死於血液中毒,他在房間裡看到的症狀都是前所未見的。
“這是一種罕見的毒液,我想沒有多少人能夠配得出來,所以解藥也少有。”
只有那個親自掌握了配方的人,他才知道解藥。
“難道連你也不行?”
薛勇更是詫異,吳神醫醫術了得,堪稱是華國醫術界的第一人。
吳神醫搖搖頭,預設他的話。
連吳神醫都搞不定的毒藥,要是進入華國,肯定要出大事。
“所以,我推斷,這是一種秘密研發的生化武器,必須提高警惕。”
能
:
夠從醫學方面調查到的資訊不多,吳神醫在調查局裡待了一陣子,掌握了他們的調查進度。
胭脂小姐一直試圖從馬宗師身上下手,但是,作為一個武道中人,他是不可能開口的。
除非有人出來作證,或者是,還存在另外的知情人。
“毒液需要調配,儲存條件也十分苛刻,我想還會有剩下的毒液,只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吳神醫這次進入莊園,便是要找出剩下的毒液,哪怕是一點點也可以。
只可惜,他找遍了整個莊園,都沒有找到。
“對了,你們要去哪裡?”
吳神醫這才反應過來,從上車開始,薛勇就往某個方向一直開。
其他三人還沉浸在他的手機照片裡,只有薛勇回應他。
“我們也有新發現,準備去廢棄倉庫探探情況。”
廢棄倉庫?
吳神醫也來了興趣,正好今天有時間,跟著他們一塊調查。
車子約莫開了十分鐘,薛勇終於找到了那個廢棄多年的倉庫。E
這個倉庫看起來破敗荒蕪,裡面也不敞亮。
五個人一起走了進去,薛勇帶著槍,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前面開路。
“大家都小心一點,有發現記得說話!”
倉庫並不小,周圍都有密佈的蜘蛛絲,地上也不乾淨。
安特爾推測這塊原先是做建築器材的倉庫,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廢棄石料和鋼材。
可是,為甚麼偏偏是建築器材?
他的腦海裡閃現過一個念頭,又被他瞬間放在九霄雲外去。
吳神醫拿著紗布弄溼,給每個人都塞了一條。
“這裡空氣不好,捂住口鼻能安全一點。”
這就是他在莊園裡留下來的後遺症,隨時都防備有人要使用毒氣。
薛勇乖乖拿著紗布繼續往前走,他觀察著周圍,並沒有人走動的痕跡。
這裡的地面灰塵積累多年,如果有人走動,必定會留下腳印。
而且這個鬼地方,馬宗師來了也做不了甚麼吧。
“難道,我們找錯方向了嗎?”
他有些懷
:
疑自己的思路。
斯維因和傑弗瑞繼續往四周方向走,突然有了新發現。
“大家都過來!這裡有一個地下通道!”
就在一面鋼板的下面,斯維因發現了被抹了一半的腳印。
沒想到,做事細心謹慎的馬宗師,也會有馬失前蹄的一天啊。
薛勇和吳神醫相視一眼,急忙衝過來檢視。
這塊鋼板被他們抬起來移動到一邊去,露出了一排往下走的階梯。
從上面看不到階梯的盡頭,他們的心裡也泛起一層恐懼。
“這下面該不會有甚麼恐怖的東西吧?”
傑弗瑞膽子小,他可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刺激。
薛勇是唯一一個帶著武器的人,他決定打頭陣,下去看看情況。
“我們跟著你。”
吳神醫走在他身後,技術流三劍客也跟著一起下來。
地下室漆黑一片,薛勇開啟手機的照明,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裡頭的空氣混濁,帶著一種發黴和生鏽的混合氣味,讓人聞著就想吐。
幸好有吳神醫提前給的紗布,他們還能再撐一段時間。
“那邊!”
眼力好的安特爾突然注意到了一整排的冷兵器,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上面還沾著血。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薛勇之前差點被挖走器官,他回憶起在地下城裡看到的畫面,和眼前的不謀而合。
“這個馬宗師可能是個殺人慣犯。”
倉庫廢棄到現在至少有十年的時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馬宗師究竟是甚麼樣的人,確實讓人心生好奇和恐懼。
吳神醫深吸了一口氣,也開啟手機往其他方向走去。
這個地下室和上面的一樣寬敞,有人活動的痕跡。
他和斯維因往更深更漆黑的地方走去,薛勇則帶著剩下的兩人研究滿牆掛著的武器。
突然,吳神醫注意到了呼吸聲,是人發出來的。
他對呼吸聲極其敏感,特別是瀕死之人。
“這附近有人。”
在昏暗的地下室說出這種話,確實讓人聽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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