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責管理情報大樓的後勤工作。
突然退居到後方,薛勇暫時無法適應。
他只能壓制著心裡的想法,乖乖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突然,他的窗戶被某種東西擊碎,破碎的玻璃濺了一地。
薛勇敏捷起身做出防禦動作,發現只是虛驚一場。
“這是甚麼?”
他看著一枚飛鏢,上面有特別的紋路。
這個紋路是他曾經見過的,薛勇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但是,他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好像被某個厲害的人盯上了。
值得注意的是,薛勇的辦公室在高處,情報大樓周圍沒有適合射擊的建築。
如果非要擊穿他的窗戶,也需要協助工具。
他有著多年的偵察兵經驗,走到窗戶邊上大致判斷了位置。
這個人的射擊能力非比尋常,有可能是國際排名榜上的神槍手。
光是用飛鏢就可以擊穿他的玻璃,下一次,說不定會用子彈擊穿他的腦袋。
薛勇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手裡緊緊地攥著那枚飛鏢。
午休的時候,他神秘兮兮地走到安特爾的辦公桌前,非要拉著他去茶水間。
“薛勇你搞這麼神秘做甚麼?”
安特爾不理解地嘟囔起來,直到他的眼前出現了那枚飛鏢。
上面的紋路是他再熟悉不過的,這是一個特別射擊聯盟才有的標誌。
只有加入他們,才有資格得到有紋路的武器。
一般情況下,全球不到二十個人被挑選到組織中。
這個神秘的射擊聯盟訓練出來的射擊天才會被送到特殊的國家部門,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成立聯盟的目的是甚麼。
“我想,有一個人屬於這個聯盟,他打算上門尋仇。”
薛勇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低沉。
他不是畏懼,也是擔憂,會因為自己的事情給所有的技術人員帶來危險。
之前為了抓住神秘人和黑虎,他就讓老闆陷入危險之中。
身為保鏢沒有做到分內事,還連累了老闆和身邊的好兄弟。E
薛勇一直愧對於心。
“
:
別想太多,那個人不會得逞的。”
安特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安慰。
薛勇是他們的好兄弟,曾經生死與共。
就算再危險,他相信情報中心的所有人都願意出手保護好薛勇。
“我先去查查,這枚飛鏢的主人。”
他抓著飛鏢藏到口袋裡,著急跑回自己的辦公桌。
斯維因和傑弗瑞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他們還是照常工作生活。
兩天時間過去,薛勇又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
他發現那個殺手沒有直接露面硬碰硬的意思,而是暗中操控著其他人,讓他們來消磨薛勇的耐心和精力。
這就叫做熬時間。
等到殺手把薛勇的耐心都熬沒了,他再出手做出最後一擊。
薛勇不甘心,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性命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該死的,我一定會抓到你。”
他打算一個人行動,為了不連累情報大樓的人。薛勇向趙磊請了半個月的假。
“怎麼?你打算一個人去面對,把我們都放在甚麼地方了?”
趙磊看著他遞交的請假報告,不滿地盯著薛勇。
原來,老闆甚麼都知道了。
薛勇暗暗嘟囔起來。
“安特爾這張嘴!”
“這也不怪安特爾,他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不給你放半個月的假,而是讓你去執行一個任務。”
趙磊淡淡地說著,把準備好的檔案拿了出來。
這是一份經過範首相簽署的保護協議,薛勇會成為調查局的秘密保護物件。
只要他還留在華國,身邊就會有調查支隊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
“這些人藏在你身邊,你不仔細找是發現不了的。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去尋找那個殺手吧。”
趙磊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薛勇感動得紅了眼眶。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絕對不會掉眼淚。
“去吧,安特爾已經掌握了不少資料,你和他好好聊聊。”
抓住殺手的話,對華國來說也是解決掉一個安全隱患。
畢竟針對薛勇的仇家也不可能是
:
甚麼好人。
“是!”
薛勇恭恭敬敬地衝著老闆鞠了一躬,拿著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安特爾早就準備好了重要的資料,和他在會議室裡仔細研究。
這枚飛鏢屬於一個來自j國的殺手,他的行蹤軌跡十分隱蔽,安特爾調查了多方渠道,收穫寥寥無幾。
“這個人最擅長使用的不是飛鏢,而是狙擊槍,他的實力非凡,是射擊聯盟裡的前三名。”
薛勇也發現了差不多的資訊。
他暗中調查過那些前來挑釁鬧事的人,他們被打敗後都會離奇死亡。
殺手的處理手段極其殘忍,和他合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這個狗東西,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薛勇知道自己年輕時候因為執行秘密任務,確實招惹過不少人。
但是,他現在都脫離了官方組織,那些人要報仇也不該揪著自己不放。
“你冷靜一點,這個殺手目前潛伏在華國,他沒有合理的身份,應該會用易容術,搶奪別人的身份。”
這一招和神秘人的如出一轍。
薛勇點點頭,打算聽聽安特爾的意見。
“我的建議是,敵不動,我不動。”
這個讓人頭大的建議!
薛勇不能理解,難道就讓他白白浪費時間,受制於人?
“我和老闆商量過了,這段時間你還是單獨找個酒店居住,嫂子那邊已經交給調查局的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起來了。”
根據安特爾的觀察,這幾天的時間,薛勇身邊的人都沒有受傷。
那個殺手的做事風格還算乾淨,不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我測算過他的攻擊範圍,這個人的位置和槍法都無法準確判斷。他的移動速度和穩定性都是超乎常人的高。”
薛勇遭受過他的幾次攻擊,能夠發現這個殺手的水準。
攤上這種糟心事,他實在沒有心思繼續工作。
安特爾無奈地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習慣就好,至少你距離擺脫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只剩下關鍵的一步,把他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