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男人顯然吃了一驚,抓著門把手不肯鬆手。
擋不住趙磊和薛勇的默契配合,一個負責開門,另一個負責強行衝進去。
薛勇赤手空拳,縱身一撲就把男人推到在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我們的。”
他冷冰冰勾唇一笑,男人眯著眼睛,似乎認出了薛勇。
趙磊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最終站在浴室門口,把門開啟一看。
東蒙正被五花大綁塞到浴缸裡,看他一副落魄的樣子,這幾天受了不少折磨。
“果然是你綁走的人,鬧了這麼多事,只是為了給希羅報仇,值得嗎?”
趙磊笑著把浴室的門再次關上,打算跟男人好好聊聊。
“你……你怎麼會找到我?”
被控制住的男人瞪著猩紅的眼睛,不甘心自己被抓捕。
他以為等到風頭過去,就能夠為希羅報仇。
沒想到,還是被趙磊抓了個正著。
薛勇把男人綁在椅子上,才走到浴室裡解救東蒙代表。
趙磊拉過一把椅子,開啟手機的錄影功能,逼問男人。
“說,你到底是受到誰的指使?為甚麼要挑撥兩國關係?”
這些影片將會成為提交給國際法庭的證據。
男人一眼看出趙磊的真實意圖,轉過臉去不願意吭聲。
他是受過嚴苛軍事訓練的人,根本不在意嚴刑逼供。
不管趙磊想從他嘴裡得到甚麼,他都不會得逞。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這是非法審訊。”
男人不說,趙磊都差點忘記他懂法律。
“嘴硬不肯認罪是吧。”
趙磊並不擔心他,或者說,他早就猜到男人會做到這一步。
沒關係,只要把他抓到兩國首相面前,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薛勇,把東蒙帶上車,我們該出發了。”
他起身挪開椅子,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裝著液體的針管,毫不猶豫地扎進男人的血管裡。
針管裡的液體順利進入他的體內,產生一種酥麻的感覺。
男人皺著眉頭,靈敏地捕捉到身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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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的異常。
“你給我注射了甚麼?”
“放心,不會要你命的,只是讓你安靜一會。”
要想殺了他,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解決兩個國家之間的矛盾,比殺掉一個人要困難得多。
薛勇扶著東蒙走出賓館,在當地警方的協助下坐車離開海島。
一路上,趙磊負責看管被迷暈的男人,往東國趕去。
他讓安特爾提前聯絡了m國首相,讓他來一趟東國。
只有把兩個仇人放在同一個地點,他們才有可能解開誤會。
等到趙磊帶人進入東國首相的辦公室,男人的藥效恰好過去。
他被捆在椅子上,東國首相一看到他的臉,立刻認出他來。
“沒錯,就是他!他給我轉交了這份合約!”
m國首相趕到現場也指認這一位軍官抓獲數位東國間諜。
如此一來,兩位首相都明白過來。
原來一切都是他在從中作梗。
“說!你為甚麼要這麼做?挑起兩國之間的誤會,對你有甚麼好處?”
m國首相根本搞不清楚他的真實目的。
好歹這個男人是生活在體制內的,他可是貨真價實的m國人。
男人冷冷地勾唇一笑,對他們投以不屑的眼神。
“沒錯,我就是要挑撥兩國關係,讓你們互相殘殺。”
這正是他的最終目的,不僅如此,他還要把所有的禍端都推到趙磊身上。
只有這麼做,才可以為希羅報仇。
“如果我猜得沒錯,希羅對你有恩。”
趙磊雙手環胸站在他面前,手頭拿著當年的證據。
希羅和他從小就認識,在他當兵的時候,出手幫忙處理了不少麻煩。
這個男人年輕時候並不是甚麼好東西,作惡多端。
希羅包庇著他,無非是念在舊日情分。
“趙磊,你知道我最想殺的人是你吧。”
希羅被他從頂樓推下去,落了一個終生殘疾。他是多麼高傲的一個人,前途無量。
趙磊不愧是心狠手辣的奸商!
男人的奸計被拆穿,他也不打算苟活下去。
“趙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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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還是一個男人,就把我給殺了!”
作為軍人,他肯定受不了淪為階下囚的生活。
兩個首相面露怒色,氣得聯起手來狠狠揍了男人一頓。
死到臨頭還恬不知恥,真丟m國人的臉!
“小趙總你不用動手,免得髒了你的手!讓我來清理門戶!”
m國首相急得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揚起手要往男人的脖子上扎過去。
趙磊咳了一聲,薛勇眼疾手快,及時抓住了m國首相的手。
“這麼做不太好吧,我還需要把他交給國際法庭的審判官處理。”
讓男人簡單地死去,明擺著太便宜他了。
唯一能夠解恨的方式,便是讓兩國受苦受難的百姓唾棄他一輩子。
趙磊知道男人珍惜最後的尊嚴,他偏偏要奪走。
“小趙總說得是,那人就交給您處理了。”
東國首相會察言觀色,急忙拉了m國首相一把,又及時巴結了趙磊一回。
m國首相這才收斂臉上的恨意,默默把水果刀放下。
趙磊作為領導人,確實有權利指導兩人做事。
薛勇按照老闆的命令把人押走。
“事情已經說到這一步了,兩位之間的矛盾應該能夠解除了吧。”
趙磊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眼神滿是戲謔。
他注意到兩位首相都露出羞愧的表情,表情輕鬆了不少。
“小趙總,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被挑撥了。請您放心。”
他們都見識到趙磊的手段,要是不識趣,以後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東國首相特意遞上一張支票,這是作為他的人把東蒙救回來的謝禮。
“這是東國的一點小小心意,勞煩小趙總收下。”
東蒙沒有受傷,很快就可以回來工作。
趙磊沒有收下支票,而是笑著回應。
“用這筆錢加強你們的安保系統吧,別再出現類似的事了。”
m國首相忍不住笑了一下,正想找藉口離開的時候,被趙磊強行留下來。
“兩位如果有和好的誠意,就握個手言和算了,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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