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等他們動手,你負責坐享其成就好。”
東蒙心思縝密,比希羅更有經驗。
但年輕人血氣方剛,希羅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會議開始後,各國代表做了各自的工作報告,輪到希羅發言時,他主動提出了扶正一事。
“我希望各位能夠看清楚現實,機會掌握在年輕人的手中,我不會比趙磊差。”
他的話讓東蒙沉默,在會的其他代表也露出遲疑的表情。
希羅確實有能力,自從他擔任代理領導人一職,軍事組織獲得比之前更多的利益。
只不過,這不可能是長遠的趨勢。
只有在關鍵時刻出手,才能看得出希羅的真實能力。
“我覺得這件事有待商榷……”
東蒙突然站起身來唱反調,引起希羅的不滿。
其他代表們聽完他的意思,根本猜不透東蒙的用意。
“不!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不能繼續拖延下去,希羅會是不錯的領導人,總之,我投希羅一票!”
“我也是!”
“我們也是!”
東蒙使出的這一招突然改變局面,讓多數人把票投給了希羅。E
他陰著臉坐了下來,取得勝利的希羅滿臉寫著高興二字,準備起草通知趙磊。
一旦希羅坐實了領導人的位置,他就可以出手收拾趙磊的銳氣。
這個華國商人確實在國際舞臺上活躍太久,他的影響力能夠決定很多事。
希羅不甘心,急於證明自己,便聯合其他成員國代表,準備了不少奇怪的檔案。
這些檔案都是趙磊在國際舞臺活躍時期的黑料。
其中有不少資料和訊息都是道聽途說,為了黑他刻意編出來的。
希羅在國際法庭上有關係,他暗中提交了這些檔案,請求國際法庭的審判官給出合理的裁決。
為了取證合理,國際法庭很快請來了趙磊,決定跟他好好談談。
在華國安心過日子的趙磊根本沒想到,總會有不識好歹的人要惡搞自己。
他翻閱著厚厚的一大摞檔案,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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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出的數條罪名冷眼一笑。
“審判官,你覺得這些都是我會做出來的事嗎?”
他坐在審判官的辦公室沙發上,無奈地看向窗外。
這裡是頂樓,外頭景色不錯。
只是,他的心情並不美麗。
“這些都是希羅交上來的,我們希望能夠從你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
審判官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其實趙磊早就看出來,他是希羅那邊的人。
“不用勞煩審判官了,麻煩讓希羅跟我面談吧。”
他咬著後槽牙提出要求。
就在趙磊被請過來的時候,他注意到停車場的另外一輛車,正是希羅的。
在這棟大樓裡工作的人都是國際法庭的人員,希羅過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走後門。
審判官尷尬一笑,給助手打了電話,讓他把希羅叫進來。
兩任領導人見面的氣氛異常詭異,趙磊翹著二郎腿,眼神淡漠又深沉。
“聽說你終於被扶正了,恭喜啊。”
“多謝趙先生,這也是能力決定的事。”
希羅彎起嘴角得意一笑,言語之間滿是對他的不屑。
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趙磊能夠理解。
他年輕時候也喜歡挑戰權威,只是,如今作為被人挑戰的權威,他的感受並不太好。
“作為前任領導者,我希望能夠給你過來人的經驗,作為華國軍事代表,我也希望不跟你們發生正面衝突,可是你為甚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
趙磊雙手合十,定睛注視著他的綠色眼眸,渾身散發著威懾力。
希羅感受到了趙磊的強大氣場,他也不甘示弱。
“如果不是趙先生態度不端正,在卸任之後挪用私權幫著你的嬌妻,說不定軍事組織不會鬧到這一步。”
他居然敢拿趙磊心尖上的林雪反擊,明擺著是不瞭解內情。E
趙磊微微蹙起眉頭,露出不悅的神色。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如果趙先生接受懲罰,我自然不會繼續針對你。”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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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把手中的檔案往前一推,那是他的罪名承認書。
他把鋼筆遞過來,露出一個狂妄的笑容。
趙磊接過那支鋼筆,看了看檔案,又看了看希羅。
“你確定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要是希羅選擇及時收手,或許他可以把這件事當做從沒有發生過。
但是,這個傻小子不懂得收斂,徹底觸碰到趙磊的逆鱗。
坐在位子上的審判官大吃一驚,看到了趙磊丟掉鋼筆,一把提起希羅的衣領。
“臭小子,我警告你,沒有人能夠說林雪的半句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希羅走到窗戶邊上,掄起拳頭狠狠地揍了他幾拳。
希羅正準備反抗,揮出的拳頭被趙磊狠狠一捏,手指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偏要說她,她就是一個紅顏禍水!”
趙磊瞪了他一眼,心一橫,抓起希羅的胳膊往窗戶外頭塞,狠狠一腳把他踢出窗戶。
外頭沒有圍欄,這裡是大樓的頂層。
人一旦從窗戶跳出去,摔下去不是粉身碎骨,就是全身癱瘓。
“趙先生!”
審判官大喊一句,衝過來要阻止的時候,希羅已經掉了下去。
趙磊冷冰冰地撣了撣身上沾到的灰塵,皺起眉頭嫌棄道:“真髒,下次別叫我過來了,浪費時間。”
要不是他沒有帶槍,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希羅。E
他揉著發疼的拳頭大步流星地走出辦公室,大樓門口傳出一幫員工的尖叫聲。
高空墜落的希羅摔得渾身是血,骨頭碎裂成好幾塊。
當救護車到的時候,趙磊正開著車離開。
等到他回到華國,世界軍事組織的成員國代表收到審判官的訊息,說是希羅入院,下半輩子只能夠在輪椅上過活。
“聽說這件事是趙磊做的!他下手可真毒!”
“趙磊心狠手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希羅好好一個人被報復成這樣,下一個肯定輪到我們了!”
“要不,我們現在跟他低頭認個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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