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口子不可能做壞事!你憑甚麼利用自己身份誣陷他們?”
“大家都知道裝修隊都在幹苦力活!趙磊你沒有良心!”
“馬上放人!不然我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堵在門口罵街的都是潑婦。
薛勇和趙磊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對罵罵咧咧的中年婦女沒有辦法。
“老闆,要不我們還是跟警察局的人說說,把他們先放了?”
再這樣下去,受傷的只會是無辜的集團員工。
他們為了上班迫不得已繞遠路,如今出出入入都成大問題!
趙磊臉色陰沉,他擔心的不是自己的臉面拉不下來,而是這群人失去理智,會把集團大樓給砸了。
“好吧,你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放人!”
再這麼讓他們折騰下去,整個集團的員工都無法工作。
為了大局考慮,趙磊不得不放下心頭的怒火,選擇妥協。
薛勇點頭急忙出去辦事,給安保部和法務部的人打了電話。
在大樓門口堵著的工人家屬很快收到警察局放人的訊息,這才願意收拾東西回家。
鬧了一整天,公司員工們人心惶惶,沒有人靜得下來。
為此趙磊特別開了一個員工大會,跟大家說明情況,請求大家的諒解。
“這段時間外頭傳得風風雨雨,我個人建議,老闆您還是少露面為妙。”
阿杰忍不住說出內心想法,被薛勇狠狠地擰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這些建議都是為了老闆的安全考慮。
但事情沒有調查清楚,趙磊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當初答應了安森,會把甜品店辦得妥妥當當,不掉鏈子。
如今被啪啪打臉,換誰誰也掛不住臉吧!
趙磊苦澀地笑笑,答應阿杰的要求。
“你們辛苦一點,這段時間盯緊點,別讓外人有趁機造謠的機會。”
他囑咐技術部的人都打起精神來,小心新聞記者們的毒辣眼神。
交代清楚後,趙磊開車去了一趟醫院,看看安森的情況。
他臉上的傷沒有大礙,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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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傷無人能治。
吳神醫帶著研究室小組繼續跟進段仙兒這個病例,無暇顧及到安森。
“今天怎麼樣?我給你買了點喜歡吃的菜。”
趙磊擠出一個從容的笑臉,端著兩盒外賣擺在小餐桌上,招呼著他過來吃。
安森沒有胃口,他剛剛看完關於裝修工人家屬聚眾鬧事的報道。
“趙磊,真的沒事嗎?”
他一問出口,連趙磊都不知道如何接話。
這種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全要看當事者如何反應。
“這件事已經交給集團法務部交接了,畢竟甜品店是用集團的名義盤下來的。”
轉讓人的名字是趙磊簽下來的,從法律層面來說,這件事跟安森關係不大。
最終受傷顧客要追究責任,需要付出代價的是趙磊。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看著你替我受罪啊。”
安森是這家店的店長,一人做事一人當,他要為趙磊扛下所有。
“不用了!你只要好好在這裡照顧仙兒,等她醒過來就好。”
趙磊已經下定決心,他答應要做好的事從來沒有食言過。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意料到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極其惡劣。
工人協會受理這個案件,跟天元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對立起來。
連阿杰都處理不了,只能求助於調查局的言總管。
從華國法律制度來看,趙磊此舉確實損害了裝修工人們的利益。
他作為商人,又是一個知名人士,受到的指責會更多。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胭脂抱著一堆案卷走進言總管的辦公室,她也為趙磊的事頭痛不已。
昨天晚上範首相親自打電話囑咐他們,這件事必須嚴肅對待,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這個指令一下,大家就算想要站在趙磊這一邊也沒有辦法。
社會輿論太強烈,言總管看到網路上的熱議新聞報道,太陽穴猛烈地抽搐起來。
“算了,公事公辦,該懲罰該傳喚的還是照做。”
私底下他們自然最相信趙磊的好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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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代表民眾能夠相信。
這些被營銷號強行帶節奏的網友們說話不負責任,把趙磊推到國際論壇的風口浪尖。
最近在醫院待著的趙磊沒有時間處理公司事務,都交付給手下去做。
沒想到,當他走出醫院,會有世界軍事組織的人過來。
“請趙先生跟我們去一趟軍事基地,代表們集體召開了一個會議……”
聽完他們的簡述,趙磊才反應過來。E
這場會議專門為他而開,看來是軍事組織中某些人開始手癢癢了。
“好啊,等我打個電話。”
趙磊注意到遠處停著的一輛專車,心裡有數。
他轉過身去給安特爾打了電話,要求他控制軍事基地的內部系統,查明究竟是誰在動手腳。
囑咐之後,趙磊跟著專員坐車,又轉機飛往軍事基地。
不遠萬里過來,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歡迎。
趙磊一下飛機直接被送到基地中心,走進偌大的會議室。
“各位匆匆忙忙叫我過來,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他拉過椅子坐在最前頭,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
坐在會議桌兩邊的都是熟面孔,他們來自各個國家,手中握著軍事大權。
東蒙坐在其中,以東國代表身份出席。
這個臭小子居然還在位,他最喜歡跟趙磊唱反調。
“今天請趙先生過來,是要決定重新票選領導人。”
這句話從東蒙嘴裡說出來,總覺得不懷好心。
如果趙磊記憶力沒有出現問題,之前也鬧過一次。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你們找到比我更適合的人選了嗎?”
當初趙磊放出狠話,只要他們找得出一個能力與自己相匹配的人,就可以召開票選會議。
會議桌上的其他代表沒有說話,用點頭表示。
既然如此,那最好不過了!
趙磊揚起輕鬆的笑容,雙手環胸道:“是甚麼人物?帶出來給我開開眼唄。”
他的話音一落,東蒙站起身來,衝著門口的方向拍了拍手。
站在門外的男人似乎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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