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薛勇,受過訓練的他很好地處理好傷口,靠著樹上的果子活得好好的。
他們得知老闆得救後,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能夠放下來。
“先去醫院接受治療!”
安森跟他們聯絡上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E
這四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了組織,一坐上直升機就倒頭昏睡,到醫院也叫不醒。
中心醫院的大夫做了基本的診斷,確定他們身體沒有大礙。
藥房開了補充身體營養的吊瓶後,五個人就躺在一個專屬大病房裡繼續昏睡。
被救三天後,薛勇和三個技術流都醒過來,還能夠接受媒體記者們的採訪。
他們的恢復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偏偏趙磊成了最後甦醒的一個。
“老闆這都睡了一週了,吳神醫有沒有說過他甚麼時候能醒?”
安特爾抱著一束花站在病床邊仔細端詳,臉上滿是費解的表情。
旁邊的斯維因掖了掖被子,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一點。
“說了,他只是太累了而已,畢竟被困了四天。”
再加上他們在海里遇上了一種奇特生物,薛勇的腿被弄傷,而趙磊的腦袋也受到了攻擊。
這種生物攻擊人的時候會發出一種神經毒素,如果傷在大腦,要完全排出來難上加難。
“吳神醫給老闆做了三次針灸,毒素都排得差不多了,再來一次的話就能清醒。”
薛勇拉開緊閉的窗簾,讓陽光投進來。
外頭的陽光明媚,正是美好愜意的午後。
段仙兒體內被注射的毒素也被徹底排掉,又有安森陪在身邊細心照料,現在已經活潑亂跳。
而少夫人每天都會過來守夜,心理狀態調整得不錯。
“精神病院的事呢?範首相和言總管有說甚麼嗎?”
讓人最關心的還是那個邪惡的機構。
傑弗瑞越想越氣,如果不是他們為了利益屈服於吉米背後的組織,根本不可能發生這個悲劇!
那麼多無辜的精神病患成為了試驗品,他們沒有了好運氣,也會成為千千萬萬中的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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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被查辦,裡面的病人也被轉移到正規醫院裡接受治療。”
他們被注射了過量的藥物,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被徹底排出來。
可以說,這次的結果對大家來說都不好。
從海陸空搜捕隊找到的核彈碎片和遺骨來看,並不能保證所有惡人都命喪黃泉。
吉米提前轉移掉的實驗體依舊沒有下落。
“我跟言總管說明了他們研究的內容,人和動物的結合體,這種反倫理道德的實驗就應該被扼殺在搖籃裡!”
有了追蹤晶片裡的記錄,還有他們四個人的人證,相信國際法庭不會放著不管!
他們越說越激動,心裡的惡氣遲遲發洩不出來。
對吉米的調查如同大海撈針,安特爾用盡自己的人脈關係,也無法確定吉米究竟是死是活。
他是曾經的傳說,就算死也不會死得如此倉促。
這是三個技術流的一致認為。
“你們吵甚麼呢。”
突然,病床上飄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趙磊沒有動作,眼皮依舊睜不開。
他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似乎睡過了大半輩子。
不得不說,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一個人在荒島的時候,痛苦和煎熬交織在一起,讓他不斷反省自己走過的路。
幸好,是跟同伴,愛人在一起的美好記憶支撐著他活下去。
趙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們生活的世界裡沒有病痛,也沒有爾虞我詐。
“你們剛剛聽到了嗎?老闆他說話了!”
薛勇激動地抓著安特爾的手臂搖晃了幾下,他們也跟著點點頭微笑。
“老闆!太好了!”
“終於醒過來了!睡了一週太不容易了!”
“差不多要把這次的勞務費結一結吧。”
三個人跟炸開鍋一樣鬧騰起來,趙磊懶懶地睜開眼睛,衝著大家自信一笑。
他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音容笑貌沒有任何變化。
過來送點心的林雪開啟門就看到坐起來的丈夫,差點把手裡的糕點都打翻。
“雪兒,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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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磊嘿嘿一笑,揉著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妻子緊緊抱著,還是很不習慣啊。
“那老闆,你們好好的,我們就不打擾了!”
斯維因急忙抓著幾個電燈泡的手就往外頭扯,還不忘輕輕把病房的門給帶上。
老闆大難不死,總要享受一下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的滋味。
幾天之後,趙磊體內的毒素完全排除乾淨,恢復得比以前還好。
他辦理完出院手續後決定回到趙家別墅靜養一段時間,享受陪伴家人的快樂。
至於情報中心的人,除了痊癒歸來的四個人,剩下的人都被調查局言總管明令徵用,調查吉米背後的組織。
好好的一棟大樓,只剩下四個人守著,吳神醫被中心醫院的專家挖過去開講座,還說要為他設立一箇中醫部門。
大家的日子都回歸正常的軌道,並往清閒的養老生活越靠越近。
閒來無事的安特爾決定未雨綢繆,把奈米機器人做一個重新整頓,把之前的小毛病都改掉。
這是一次難得的革新,有斯維因和傑弗瑞的幫助,奈米機器人的功能全面升級,相容性也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回到天元集團掌管大局的段仙兒決心要開發科研市場,優先培養自家的人才,便給安特爾打了電話。
“你打算把我的奈米機器人投放到市場?不是開玩笑的吧!老闆也同意了嗎?”
安特爾大吃一驚,他以為自己研發的東西都是軍事機密,根本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
不過,段仙兒很輕易就可以顛覆她的想法。
“當然,少爺已經在合同上籤完字了,等你點頭後,天元集團品牌原創奈米機器人就可以正式投入市場,到時候掙點錢五五分成。”
她已經把調整方案發給安特爾,言下之意便是讓他製造一個民用版的奈米機器人。E
這並不是難事,但對安特爾來說,這是一次身份的轉變。
他從未考慮過離開了情報中心,自己還能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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