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也救人心切,急忙結束通話電話,拉著安森和幾個兄弟就往外頭跑。
現在時間緊迫,他只能在路上解釋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的女秘書越想越覺得後怕,為了她的偶像段特助,必須趕在小趙總的人過來之前保住她!
“不行!我得去看看!”
她找出隨身攜帶的錄音筆,又取下自己的耳環藏在口袋裡,裝成丟了東西的樣子。E
只有這個藉口,她才能再次進入精神病院。
機智聰明的女秘書在前臺小姐面前演了一出好戲,對方沒有多想就讓她進入電梯間。
等到沒人注意,她便順著樓梯間跑到地下一層,聽到了熟悉的談話聲。
正是電梯間裡遇到的兩個男護士,他們剛剛把人推到停屍房裡走出來。
躲在一邊的女秘書把他們的對話都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今天晚上就會開船走吧?我們得小心一點,別讓其他人發現她是突然來的。”
“這不是廢話嘛!院長一定會做好偽造檔案的。我們不就是專門做這檔事的嘛!”
兩人說著說著就笑出聲來,根本沒有注意到躲藏在暗處的女秘書。
等到人走遠,她才從昏暗處現身。
至今為止找到的訊息是,這些人今天晚上要送一批人離開,還是用小船運輸。
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要運到環海的小島上。
華國周邊小島眾多,她無法判斷是哪一個。
女秘書摸索了一陣子,才找到所謂的停屍房。
這個地方沒有表面上聽著那麼恐怖,只是一個比較大的寬敞病房罷了。
不過,在每一臺病床上都躺著不同的病患,他們的呼吸平穩,像是進入了深度睡眠。
女秘書走走停停,終於找到了段特助。
真的是她!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家在外頭跟瘋了一樣找她,結果是被抓到這種鬼地方來!
“特助!特助!”
女秘書拼命搖著她,又擔心發出太大的聲音。
但是,段仙兒體內被注射的鎮定劑過量,如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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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足夠強烈的外在刺激,她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抱歉了啊!特助姐姐,你可不要怪我!”
女秘書也算一個懂得變通的人,她想了一會便拿出高跟鞋,把細細尖尖的鞋跟往她的手背上砸過去。
“嘶!”
被猛砸一下的段仙兒倏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同一個做噩夢的人被嚇醒一樣,她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是麻木的。
“你……你不是小娜嗎?怎麼來這裡了?這裡又是甚麼地方?”
段仙兒一臉迷茫地左顧右盼,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被注射藥物那一幕。
手背的針孔和高跟鞋印子都在,秘書小娜不好意思揉了揉後腦勺,才跟她說了自己的發現。
“原來如此,做得好!那少爺他們在路上了嗎?”
“是的,特助姐姐你再等一會,我們就可以搞清楚這裡面的情況了!”
小娜扶著她下床,兩人在停屍房裡仔細觀察著其他病患,發現他們的手腕上都被寫上奇怪的編號。
連段仙兒手上也有。
“對了!他們好像是今晚要行動,把你們運到一個地方去!”
今晚行動?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所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段仙兒想起了在院長辦公室看到的私密檔案,如果一切猜想都是真的,整間精神病院都參與了一樁邪惡的犯罪行動。.
就算是少爺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揪出幕後真兇。
他們必須有所犧牲,需要深入敵人的背後。
“小娜,手機借我一點好嗎?”
小娜愣愣地看著她,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過去。
段仙兒緊咬著嘴唇,反正自己都走到這一步,也不怕繼續走下去。
她直接給趙磊打了電話,讓他開啟擴音,把她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都仔細記著。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安森陰沉著臉,全程沒有說話。
“知道了,那你小心一點,不要受傷。”
安特爾觀察著安森的表情,主動替他把心裡話說出口才結束通話電話。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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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只能暫時讓仙兒受點委屈。
“安森,你放心啦!我們不會讓仙兒妹妹出事的!”M.Ι.
傑弗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幾句,並沒有甚麼效果。
開車的趙磊嘆了一口氣,直接踩下油門往前衝。
這次行動來得突然,段仙兒誤打誤撞進入精神病院,應該是為了探探開文的口風。
沒想到會抓到另外一起大事,看來他們都沒辦法好好休假。
“分頭行動,我們三個開始查病院工作人員的底細!”
斯維因拿著電腦低頭幹活,旁邊坐著的兩位也聯手合作。
薛勇的車在後頭跟著,還帶了一車能打的兄弟。
不知道為甚麼,今天的安森變得異常奇怪,大家都說不出口。
結束通話電話後,段仙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跟小娜說了聲謝謝。
“那特助,我在這裡陪著你吧。”
這個小姑娘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是被人發現突然多了一個人,不發現才怪呢!
段仙兒忍不住笑得更深,擺擺手道:“陪著我也無濟於事,我交給你一個更加重要的任務,去查查他們究竟要把人運到哪裡去。”
她給了一個提示,便是院長辦公室的資料。
用天元集團的名義進入院長辦公室應該比較容易,小娜點點頭,囑咐她幾句後才偷偷溜走。
天元集團秘書部培養的都是各方面傑出的人才,段仙兒當初親自擔任面試官,最看好的就是小娜這個女秘書。
沒想到,她會受到莫大的恩惠。
段仙兒重新躺在病床上,裝成中招的樣子繼續昏睡。
沒過多久,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又是那兩個運人過來的男護士。
整個病房能夠容納的病床應該是三十臺,這麼說,他們一次要運走的病患也是三十個。
這些精神病患者究竟能夠進行甚麼實驗,她越來越好奇。
突然,一個男護士走到她的病床邊,撩開白布仔細觀察了一番。
“奇怪,我怎麼覺得她的臉色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好像更紅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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