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成員代表好聲好氣地勸導趙磊,他們嘰嘰喳喳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趙磊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不得不點頭答應。
沒過幾天,契約書就完全擬好,趙磊邀請諸位首相過來,就當是最後一次會面。
那些人都用鄙夷怨恨的眼神盯著他,從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起就不放過。
“諸位要是繼續浪費時間在乾瞪眼上,這份合約也沒必要繼續進行了。”
趙磊端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眼神淡漠地掃視眾人,並不願意多說廢話。
該說的都寫在契約書上,他今天是以世界軍事組織領導者的身份,命令他們合作。
“要是我們拒不合作又怎麼樣?你該不會要滅我們的口吧!”
一個小國的首相不滿地喊了一聲,被趙磊狠狠地剜了一眼。
“說不好,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惡人,誰要是敢忤逆我,後果自負。”
趙磊伸手重重往會議桌上一砸,在身後守著的黑衣保鏢往前走了兩步,強大的氣場壓迫得首相們喘不過氣來。
這個男人下手可真狠!他們縱使有千百萬個不願意,也不能不退步。
比起官運亨通,他們還是希望自己有條命留著享福!
“籤就籤!不過趙磊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後要是敢鬧出違背契約的事情,我們手裡就多了一條罪證!”
那個小國首相簽完名字蓋完章就甩臉離開,身邊的幾個人紛紛跟著效仿。
趙磊也不發火,讓手下把契約整理好儲存起來,動身準備去看看開文。
離開軍事組織基地後,他飛到了那個被開文買下來的小島上,飽受折磨的開文正在新建好的療養院裡養病。
“她的情況怎麼樣?”
一走下直升機,他就跟薛勇碰面。
最近薛勇帶著吳神醫呆在海島上監管開文,據說她在監獄裡受到的刺激太大,成天都瘋瘋癲癲的。
“不太好,吳神醫說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一發起病來根本控制不住。”
薛勇發自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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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感到惋惜,好好的一個女特種兵就被糟蹋成這樣,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
要是當初她能夠早點開口,或許就不會變成一個瘋婆子。
這只是同樣作為軍人的惺惺相惜,趙磊倒不這麼認為。
開文發病時間太突然,按道理,她可是接受過嚴苛訓練的特種兵,心理素質強大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根據典獄長的說法,她都熬過了鞭刑和牢獄折磨,突然之間就心理崩潰,誰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到療養院裡,裡面只管著開文一個人。
吳神醫正在藥房裡配製藥包,一看到他們就笑盈盈地打了聲招呼。
“她現在還在沉睡,待會醒過來,我就會給她注射鎮定劑。”
如此流程幾乎成為了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為了防止開文突然發病,把自己折磨致死,吳神醫不得不二十四小時監管她。
薛勇跟他輪流換班,也是避免開文迷惑其他人。
“辛苦你們了,我要進去看看她。”
趙磊跟兩人交換了眼神,吳神醫便把房間卡片遞過來,拉著薛勇出去透透氣。
在療養院最裡面的大房間,開文躺在病床上熟睡。
“滴滴”的聲音響起來,病房門被開啟,趙磊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消毒藥水的味道,在她的病床上還掛著全自動檢測儀器,一旦她離開房間,就會觸發全院的警報系統。
趙磊走到床邊看了看監測儀上的資料,她的心跳和呼吸速度都很正常。
“大費周章鬧了那麼多,到頭來你還不是照樣要招。”
他輕聲說了一聲,床上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監測儀上的數字也跟著變化。
這個樣子……看著不像是真的。
憑著感覺,趙磊拿出放在一邊的鎮定劑,毫不留情地扎進她的纖細手臂。
藥液順著血管融入她的血液,很快起了藥效。
“趙磊……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開文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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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呢喃起來。
她好不容易從監獄裡逃出來,結果進了另外一個監獄。
被吳神醫看管的日子並不好過,每天都只能在病房裡活動,還要跟鎮定劑做伴。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你自己。”
趙磊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並沒有被她的可憐兮兮打動。
在商界上磨練太久,以至於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的心思。
開文並沒有發病,她只是藉著這個理由離開監獄罷了。
“我知道你沒有病,也知道你沒有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這就是她至今為止還不能得到自由的原因。
開文緊緊咬著後槽牙,對趙磊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這個男人心腸如同磐石一樣堅硬,他實在太難攻克了!
“好,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這是她掙扎數日後才下定的決心。開文不能讓自己一輩子都處於戰戰兢兢的狀態,那樣太累了。
看到她終於有了低頭的姿態,趙磊才滿意地笑笑。
但是,這件事還沒完。
“你還要在這裡多待一陣子,放心,我會讓醫生少給你打點鎮定劑的。”
趙磊毫不心軟,起身便走出病房,特別留下了幾個隨行保鏢,讓他們務必看好開文。
這個女人留著還有大用處,不管外界的人說甚麼,他都不會動搖初衷。
當初從開文嘴裡撬出的基地有好幾個,趙磊需要花點時間和精力,一個接著一個的排查。
如果到頭來發現毫無線索,還能夠把開文交出去,讓她接受法律和道德的雙重製裁。
走出療養院後,吳神醫和薛勇買了幾杯咖啡,拉著他去散步談心。
說句實話,這段日子大家都提心吊膽地過,沒有考慮到未來究竟會怎麼樣,只想要好好保住華國和趙家。
“老闆,我一直有個困惑,典獄長把開文送過來的時候,好像說過她在牢房裡抽搐不停的症狀,當時進行急救的獄警還被電到了。”
被電?這又是甚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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