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安森做人質,不管她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趙磊都沒有選擇的餘地。但他計算著樓下特種兵部隊的營救時間,還是決定繼續拖延。
“我只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要是不答應的話,就跟他永別吧。”
艾米似乎早就看穿他們的小心思,直接甩下狠話,被攔著的段仙兒忿忿不平地咬了吳神醫一口,一把推開趙磊,直接衝到艾米的面前。
“如果你要殺了他,不建議多我一個吧!”
這個華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艾米忍不住笑出聲來,仔仔細細打量著她。
“我說段仙兒小姐,你可想清楚了,為了一個外國男人做到這種份上值得嗎?”
當初在華國的時候,她確實看出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只是沒有繼續關注。
看段仙兒的機靈面相,也不是會因為感情問題死心塌的女人啊。
安森搖著腦袋阻止她,被推開的趙磊也急忙出口阻攔。
“仙兒你瘋了!快點回來,別搗亂!”
這個緊急關頭要是刺激艾米,她真的會一刀一槍直接把小兩口一波帶走的!
段仙兒執拗地搖搖頭,紅著眼睛回過頭,衝著趙磊大吼道:“夠了!我不是你養在身邊的一條狗,別管我了!”
吳神醫和趙磊都被她突然的情緒爆發嚇得說不出話來,這兩個女人究竟怎麼回事?一個比一個兇悍!
“你叫艾米是吧?現在我要加入你還來得及嗎?”
不管是做人質還是做同夥,只要她能夠陪在安森身邊,甚麼都不成問題。
世間難得還有如此痴情的女人,艾米勾起嘴唇笑得不能自已,看到趙磊跟段仙兒反目成仇,心頭無比暢快。
“好!就聽你的,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手下,安森的命也可以給你。”
艾米鼓掌叫好,把插在安森腹部的刀子拔了出來,往旁邊的地板一扔。E
被段仙兒氣絕的趙磊和吳神醫暗自憤怒,樓下的應援還沒有到位,他們究竟要拖延多長時間?
“仙兒,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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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糊塗啊!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嗎?你們兩個早晚會被她滅口的!”
吳神醫攥著拳頭忿忿地感嘆一句,被激怒的艾米揚起手中的槍,衝著他的方向扣動扳機,眼神無比冷冽。
一個只知道把脈診療的華國老中醫居然也敢對她指手畫腳,不是活膩了還是甚麼?
“我勸你們還是少費點口舌,為自己的生死多考慮吧!”
黃泉路上安排兩人一起走也是仁至義盡的選擇,艾米把槍口轉移到趙磊身上,不由分說便連開了兩槍。
這時,一道亮光猛地劃過她眼前,艾米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她手中的槍被一枚飛鏢直接切中,順勢掉落到地板上。
“是誰?”
她警惕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剛開向趙磊的兩槍居然打偏,在紫檀木的大門上留下兩個小洞。
“老闆真是抱歉,我耽誤了點時間。”
薛勇的聲音從門後傳來,他穿著防彈衣,手上還扛著兩把狙擊槍,把其中一把遞到趙磊手上。
這是從來沒有見過的面孔,艾米觀察著他的裝備,雙手摸向後腰,突然感覺到一種刺痛感。
“啊!”
她急忙轉過身,對上了段仙兒的眼神,和剛剛落到地面上的那把鋒利的匕首,上頭還滴著安森的血。
“你這是在做甚麼?”
艾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揹叛,那種打臉的感覺並不好受。
要怪也只怪她看不透段仙兒,一個呆在趙磊二十多年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說拋棄自家少爺?段仙兒從來不是容易屈服的女人。
“我警告你,不要為難我!”
她把手中的匕首虛晃了兩下,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擋住身後的安森,守護心上人的樣子很是義不容辭。
艾米揚起下巴猖狂地笑了起來,接二連三上演的戲倒是挺好看的,只可惜,他們要對自己下手,離死也不遠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了,不要跟我對著幹,最後只會吃虧罷了!”
她突然扯下脖子上掛著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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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沒有人關注,那條項鍊居然掛著一個啟動器的小型按鈕。
只要一引爆這個裝置,安裝在辦公室裡的所有炸彈和毒氣彈都會爆發,不管是安森還是趙磊,都會葬身於此。
“你……”
段仙兒沒想到她還留有後手,為了所有人考慮,她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把手中的匕首往艾米的心臟刺過去。
正當艾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薛勇眼疾手快,用手中的槍打斷她的手腕,一個箭步衝到她跟前搶過那個遙控裝置。
突襲發生得太快,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薛勇的吼叫聲。
“快!把安森帶走!”
趙磊和吳神醫立刻衝到安森的位置,連人帶椅子一起扛出去,不巧的是,他們無意間觸發了門後的毒氣彈裝置,一股刺鼻的味道立刻從通風管道灌進來。
“不好!是毒氣!薛勇快帶仙兒走!”
熟悉藥性的吳神醫回頭喊了一句,視線被毒氣的白霧擋住,根本看不清裡頭的情況。
他們只好把安森帶到安全區域,毒氣充斥著整個辦公室,誰都不敢衝進去,也不見有人出來。
緊接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傳到大家的耳朵裡,是從辦公室裡傳出來的。
“咳咳咳!老闆!吳神醫!”
薛勇抱著昏迷不醒的段仙兒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他的眼睛緊緊地眯成一條縫,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畫面。
毒氣入眼的副作用便是短暫的暴盲,緩過神來的吳神醫和趙磊立馬過去攙扶兩人。
段仙兒吸入太多的毒氣,需要進行緊急治療,吳神醫把隨身攜帶的銀針扎進她的血管,阻止病情惡化,揹著她便衝到樓下。
被成功解救的安森捂著傷口跟隨在後,整棟大樓都被特種兵部隊控制住,剩下的逃生通道也被陸陸續續堵死。
“清點所有活著的人,暫時不要靠近那間辦公室!”
趙磊百感交雜,對生死未卜的艾米也滿是惆悵。剛剛那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應該是她從窗戶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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