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不答應帶她重回墓園,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大家都陷入了自責和迷茫中,趙磊看著手機的推送新聞,差點沒被氣背過氣去!
上面的小道訊息真是上面都敢傳,居然有報道傳她命不久矣,高官們蠢蠢欲動覬覦首相之位。
其中不乏有各種香消玉殞的詞彙,讓他看著眼花繚亂,心情更是煩躁。
“安特爾,你現在就把佤國所有媒體的釋出渠道都給鎖了,三天之內不能讓他們發任何訊息!”
出現這個局面,都是這群人的八卦心理作祟!
他可不能讓艾麗莎看到其中任何一條訊息,不然孩子的心理負擔會更重。
這些貪婪的人只知道考慮自己的利益,完全沒有想過艾麗莎的名聲問題吧!
“好。”
安特爾早就看那些小道報道不爽了,立馬出手捧著電腦開始入侵刪帖。
因為首相倒下,佤國多個方面的事務都沒有人管理,趙磊只好出手幫忙處理。
對於他的代替,高階官員們表現上都變表現得毫不介意,背地裡對趙磊的猜忌更是嚴重。
讓一個華國人來處理佤國內部事務,不管傳不傳出去,都對兩個國家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可是兩國之間最忌諱的東西!
出於對丈夫名聲的考慮,林雪打算做做艾麗莎的工作,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談談。
她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任何人,而是趁著午休時間,端著吳神醫給的藥走進艾麗莎的房間。
經過這幾天的治療,她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眼睛無神,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床上。
房間的窗簾都是拉上的,明明是大白天卻開著暖黃色調的燈。
“艾麗莎,乖,是時候吃藥了。”
林雪為了不嚇到她,還特地站在一米的距離,輕輕地把碗放在桌子上。
在床上的艾麗莎緩緩地扯下被子,露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
“我會喝的,你出去吧,不要吵我。”
她連說話的語調都很沉悶,似乎在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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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再這樣下去絕對不行!林雪捏著拳頭,立刻拉了一把椅子走到她的床邊。
“來吧,我會耐心聽你說的,你究竟看到了甚麼?把那個畫面描述出來。”
為了讓她能夠表達得更加順利,林雪還拿出筆和紙,順便讓她畫出來。
這種治療方式在這個階段恐怕是操之過急,不過為了大家好,她不得不逼艾麗莎一把。
猶豫再三後,艾麗莎才拿起紙筆,想了很久終於畫出一個大致輪廓。
她的畫很清楚,那個棺材上的黑影跟人影差不多,或許正是衝著她來的!
“你親眼看到了是嗎?”
“沒錯!我一定看到了!我沒有精神錯亂,那個影子真的很恐怖!”
艾麗莎捂著腦袋,逼迫自己面對那個畫面。
如果那個影子能夠是死而復生的父親,她倒是十分歡迎。
可萬一是其他不乾淨的東西,無疑對她的心靈造成巨大傷害。
林雪看著手中的畫,她發現艾麗莎的表述過於真實,不像是精神混亂意象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交給她們一起去探索吧!
“你想不想跟我再去一遍?我覺得那個影子只會針對你出現,如果我躲在暗處能夠看到的話,可以把搗鬼的人抓出來。”
她睜大眼睛無比嚴肅地看著艾麗莎,彷彿在發出邀請。
對於艾麗莎而言,搞清楚其中的情況是最關鍵的,她也不願意躺在床上被人當成瘋子。
“好!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我會證明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難得她燃起了生活的鬥志,林雪很是欣慰,寵溺地揉著她的腦袋。
如果可以的話,處理好這件事,大家的煩惱都會少一點。
她們瞞著所有人,趁著夜幕降臨時,偷偷從酒店的特別通道離開,由林雪開車往墓園趕去。E
在酒店裡處理公務的趙磊還沒有任何察覺,吳神醫出去購買藥材,大家都以為艾麗莎還在房間裡休息。
“你這麼做真的可以嗎?萬一趙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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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知道了……”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艾麗莎愣愣地看著她的側臉,這個女人跟自己所想象的情敵有點不同,林雪表面溫柔動人,其實她內心也有狂野的一面吧。
“我最喜歡冒險了,小時候我可是獨自一個人在山上待過的!”
她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究竟怎麼想,至於趙磊,她瞭解自己的丈夫,一定會理解自己的行為的。
艾麗莎沉默地低下頭,搖下車窗感受著外界的溫度。
她已經在酒店裡藏了太久,以至於現在還有種恍惚感。
大家在背地裡說她瘋了,精神錯亂之類的話,其實她都心裡有數。
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夠理解自己的人,應該就是林雪了吧。
不知不覺,她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對林雪的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
“出來透透氣也挺舒服的吧,你放心,這次不管遇上甚麼,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
林雪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把車裡的氣氛變得活躍。
車子往墓園方向越靠越近,沿路還傳出搖滾樂的動靜。
墓園保安認得林雪的車,幾個人拿著手電筒愣愣地打量著兩位。
“這麼晚了,你們過來做甚麼呢?”
一個保安詫異地問著,林雪轉過臉看了看車裡的艾麗莎,便開始表現演技。
“我們有個東西忘記在墳墓那邊了,正好路過去拿一下,很快就會出來的。”
其他保安正打算追問的時候,被林雪一個犀利的眼神懟得不敢說話。
在車上的艾麗莎緩緩走下來,扶著車門往另外一條小路走去。
她對墓園周邊的道路熟悉得很,完全就是一張活地圖。
追上去的林雪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加快腳步往首相的墓園走去。
晚上的墓園多了幾分陰沉孤寂的氣息,周圍的樹林還時不時傳出鳥叫聲,很容易嚇到路人。
“是不是起風了?我怎麼覺得有點冷啊?”
林雪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艾麗莎一句話都沒說,把她的手藏到上衣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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