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因和傑弗瑞建議兵分兩路,他們兩人帶著人去對付外頭,而安特爾和老闆去對付內務院的人。
“如果遇上機械人,記得不要硬抗,用我們上次對付冒牌貨的手段!”
分別的時候,趙磊還不忘交代一句,大家都心裡有數,沒有多說直接行動。
那些搗亂的人基本都是j國研發的機械人,他們的效能得到進一步的提高,攻擊力度和頻率比起華國的機械人軍團要強得多。
這也引起更多佤國士兵的憤怒,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往前衝,沒有一個人願意看到自己的家園被外來侵略者弄得不堪入目。
斯維因和傑弗瑞用盡畢生絕學,不斷攻擊破壞他們接受網路的站點和訊號,盡全力讓更多的機械人進入卡機狀態。
一旦剝奪掉他們的戰鬥力,接下來的逮捕就好辦得多。
“把那些一動不動的機械人都裝到大貨車裡,一定要全部關押起來!”
安特爾收到訊息後下達指令,局面逐漸往對他們有利的一方偏移。
趙磊知道這些事情後沒有半點喜色,他緊張地監視著內務院的內部,擔心周圍會有監控攝像頭拍到兩人的行動。
“老闆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把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都切換成固定模式,他們看不到我們的!”
有他這個技術天才在旁邊幫忙,趙磊至少能夠安心一點。
“你順便查檢視關押在佤國監獄裡的人,看看首相女兒在不在。”
這是首相的遺願,可惜安特爾還不知道首相已經去世的事實。
他點點頭,專心入侵監獄的系統,抱著平板跟趙磊一起走進電梯間。
“找到了!那個小姑娘正跟首相夫人關在牢房裡,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監獄採用的是全自動監禁模式,只需要幾個人在外頭負責作業系統就好。
她們能夠沒事,也讓趙磊省了不少心。接下來就等把罪魁禍首解決掉,他才有臉去跟母女兩人做解釋。
“薛勇發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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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疏散周圍的人群,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下基地去。”
當初的黑市改裝為地下基地,也算是有點用處。趙磊看了看手錶的時間,犀利的眼神緊盯著逐漸上浮的數字。
“走!接下來輪到我們動手了!”
叮的一聲響起來,電梯門徐徐開啟,安特爾和趙磊都扭了扭脖子,稍微活動筋骨後扯開領帶,腳步篤定又迅速,往首相的辦公室走去。
走廊上傳來奇怪的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口的幾個看守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兩個異國男人。
“你們是誰啊?”
其中一個打手警惕地舉起手中的槍,安特爾二話不說,發動手錶裡的毒鏢設計模式,對準那幾個人的腦門射擊。
“廢話真多!”
幾個擋路狗在他眼前倒下去,趙磊神態自若,跨過他們的屍體直接踢開辦公室的門。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
前幾秒殷隊長豎起耳朵聽門口的動靜,雙手拿著兩把槍,把武器都放在辦公桌上。
外頭的人居然能夠被兩個人直接清理掉,看來他們確實有兩把刷子。
不過,殷隊長的名號可不是謠傳,在沒有機械人的時代,他是比死神還要恐怖的存在。
“少廢話,說,你究竟是受誰的指示過來的?”
趙磊拔出腰間的槍,上完子彈後瞄準敵人的頭,腳步慢慢靠近。
殷隊長也在第一時間拿起兩把槍對著兩個人的腦袋,起身跟隨著他的對立面移動腳步。
“呵呵,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受人指示?說不定我就是法蘭克背後的老大。”
“不可能,我已經調查過了,你跟法蘭克關係不好,他絕對不可能聽從於你。”
安特爾在趙磊身後默默補充一句,儘管駭客的安全系統做得無懈可擊,他也是可以從活著的人口中得到點有價值的訊息。
“嘖嘖嘖,難怪駭客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被趙磊壓制著會不會太憋屈了?要不加入我們的組織吧。”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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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特爾不開口,殷隊長還差點忘記他的能力了。當初把法蘭克和駭客打得落花流水,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吧。
“哼,我是不會跟失敗者聯手的!”
安特爾冷漠地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直接按下遮蔽按鈕,把整個內務院的網路訊號都隔離在外。
這樣一來,沒有機械人能夠接收到殷隊長的訊號,他在劫難逃!
“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吧,如果我死了,你們也會死!”
殷隊長輕鬆地說了一句,引起趙磊的注意。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
他一進門就覺得辦公室的格局似乎有詭異之處,安特爾也急忙開啟紅外線掃射系統,發現了一個驚天的事實。
這間辦公室裡被裝滿了隱藏式的炸彈,就鑲嵌在牆壁之中,一旦被引爆,整棟辦公大樓都會倒塌。
殷隊長把駭客提供的最後一撥炸彈都佈置在這裡,因為他算得準,趙磊肯定會過來。
“你這個瘋子!要我們兩個人給你陪葬嗎?”
安特爾怒吼一聲,趙磊神色變得從容,他應該要做好心理準備。M.Ι.
在每一次危險任務面前,誰都要經過死神的拷問,這條命要是沒了,他希望有人能夠好好照顧林雪和孩子。
“既然大家都要死,那你好歹告訴我,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吧。”
他想通之後準備用話術讓對方供出背後黑手,殷隊長饒有趣味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好玩。
難怪法蘭克會那麼喜歡他,當初在海島大樓裡沒有把他弄死真可惜啊!
“我只能告訴你一點,早在你發光發熱的時候,那個人就盯上你了。”
殷隊長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猙獰笑意讓人後背發涼。
趙磊不得不承認,他的心臟確實被嚇得漏了半拍。
這個男人的話很難被判斷真假,他倒希望這不是真的。
光是想想有個人一直潛伏在暗處關注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渾然不覺,好像他就是一隻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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