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安裝的程式也是最新的密碼鎖,他們必須輸入正確的五個數字才可以成功開啟大門。
“讓我試試。”
安特爾從揹包裡拿出一條轉換器的線,把插頭連線上顯示屏的底端,鼓搗了好一陣子才把五個數字解析開。
“快點進來給我們鬆綁啊!我都快要憋死了!”
其中一個代表鼻青臉腫,扭著身體極力忍住身體的不適,東蒙就坐在他的旁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也沒有想到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如此輕鬆就被人抓起來關在地下密室,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
“是法蘭克把你們綁起來的吧?”
斯維因一進來就開始給各位解綁,他口袋裡的錄音筆還開著,準備留下點證據。
“沒錯,就是那個死變態,他強迫我們服從他的安排,還是要把趙磊推下臺。”
這些人也是被逼無奈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東蒙忿忿不平,說起了那個自己派出去的送信人。
“他在半路上被法蘭克安排的人殺掉了,其實大家都很恐慌。”
手下的人一聽說對手是法蘭克,他們都不願意再去給趙磊送信。
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局面,確實讓人唏噓不已。
“好了,別浪費時間,你們先出去吧,快點離開基地!”
傑弗瑞急急忙忙給所有人都解開繩索,他們正要走出地下密室的時候,周圍安裝的所有紅外線裝置立刻啟動,廣播聲也此起彼伏。
“各位深更半夜這是要去哪裡啊?有好事不如帶我一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正是法蘭克。
那些代表都誠惶誠恐地往後退,居然自願回到那個牢房裡,生怕待會會發生甚麼波及到個人性命。
安特爾環視周圍的裝置,突然懊悔自己的大意。
剛剛他們來得太匆忙,居然忘記把紅外線裝備給破壞掉,那就是他們設下的圈套啊!
“糟了個大糕!”
斯維因和傑弗瑞都充滿怨恨,想要反擊卻無計可施。
後頭
:
趙磊派過來的支援部隊還在路上,他們還不知道前方埋伏著多少危險。
在別墅裡的趙磊一直等待三個手下的訊息,他輾轉反側,深更半夜在二樓走廊走個不停。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彷彿心裡某個地方被切掉一塊似的。
“他們怎麼都不接電話啊?”
趙磊忍不住輕聲呢喃,又把電話打給吳神醫和薛勇,讓他們幫忙聯絡。
“支援隊的人已經到達基地地下室,不過沒有任何發現。”
薛勇的手下發來現場照片,密室裡一切佈置都跟原來一模一樣,根本沒有所謂的人質。
安特爾他們卻不知去向,這是最大的疑點。
“不好,有問題!”
趙磊突然反應過來,他這才明白一切都是法蘭克團隊設下的圈套。
他們不僅綁架了成員國代表,還扣留了安特爾三人,目的不只是威脅他退讓掌權者的位置,還著眼於各個國家。
一旦有人質在手,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想要從其他國家手裡拿到點好處也不成問題。
“馬上讓支援部隊在基地進行地毯式搜查,不管找到甚麼線索都要上報!”
趙磊當即睡意全無,他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走進書房,開啟攝像頭跟範首相和內務院的人開了一個視訊會議。
現在是凌晨四點,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只剩下還沒睡著的範首相和言總管,他們對著攝像頭一臉倦意。
“現在所有事情都還沒有眉目,你這麼做確定不會太魯莽嗎?”
範首相剛剛聽完他的分析和要求,趙磊希望能夠獲得華國軍方的支援,立刻派人前往軍事組織基地進行搜查。
“是啊,說不定他們只是沒有訊號回覆你,或者是正在追捕法蘭克的途中。”
言總管在一旁小聲附和,但還是無法說服趙磊放下念頭。
他知道以安特爾的辦事風格,絕對不可能主動斷絕聯絡。經過情報中心的追查,他們的手機訊號已經消失了足足兩個小時
:
。
這隻能夠說明一點,他們被法蘭克的人堵住了。
“不行!這件事必須聽我的,立刻開展行動,否則我不會履行我之前所有的承諾!”
趙磊咬緊牙關,怒氣十足地衝著他們攤牌。
範首相和言總管的睏意被他這一吼弄得煙消雲散,想了想還是選擇相信他。
畢竟大家都混得這麼熟了,雖然明面上要儘量避嫌,但背地裡雙方都給彼此幫了不少忙。
“行,等早上八點半,我就讓他們出發。”
最終的妥協讓趙磊心裡的石頭稍微輕了些,他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又去忙活情報中心的事。
書房的房門半掩,起夜的林雪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透過一點點縫隙看到自己的丈夫。
這個傻瓜,明明很在意兄弟們的處境,卻狠心只為了她一個人死守在家中。
得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談談才行!
趙磊就這樣在書房裡泡到早晨,他靠著沙發昏睡過去,身上還蓋著林雪帶來的毯子。
快到飯點時,別墅門口突然收到一份快遞,是從國外寄過來的。
保安隊的人一看上面寫著老闆的名字,又蓋著加急的印戳,立馬送到家門口。
“這個是甚麼東西啊?”
開門的林雪愣愣地看著上面的寄件人,一看就不是真名,上面的地址也寫得奇奇怪怪。
至於裡面裝的東西也沒有做任何的備註,她抱著只覺得沉甸甸。
“磊哥,這裡有你的快遞。”
林雪抱著箱子走進飯廳,順手拿了把剪刀遞過去。
趙磊沒有多想,一口端著咖啡杯,一手開啟快遞,刺鼻的血腥味立刻溢位來。
“啊!手!那是人的手!”
站在幾步遠外看著的林雪頓時嚇得大叫,整張小臉都變得煞白。
趙磊本能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伸出雙手捂住妻子的眼睛。M.Ι.
“別看別看!你先去打電話通知吳神醫和薛勇來一趟。”
他推著林雪離開飯廳,獨自一人返回去,對著箱子裡的東西仔細研究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