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甚麼地方聽到過這個聲音啊!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聲音很熟啊?”
不僅是他,斯維因和傑弗瑞也紛紛點頭,外頭明明是大白天,他們卻覺得無比陰沉壓抑。
這個聲音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跟某種恐怖的記憶聯絡在一起,掙扎著要從記憶盒子裡跳出來。
“會不會……是我們被綁架那時候的事?”
安特爾突然想起老闆提到過的那棟建築大樓,只剩下他一個人擁有記憶,如果趙磊的話都是真的,他們應該也跟法蘭克對話過。
而這個極其熟悉的聲音,也有可能是法蘭克的。
“大白天說這個怪嚇人的,快把音訊儲存好!”
安特爾打了一個寒顫,便催促著兩人儘快儲存資料,免得又發生甚麼意外。
不過,倒在地上的機械人已經宕機,他沒有啟動自爆模式,倒是一個不錯的研究素材。
要知道,整個華國只有安特爾的技術才能夠讓機械人順利適應現代生活,沒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國家,也有人做出相似的成績。
那個駭客究竟是甚麼來頭?他又為甚麼要幫法蘭克?這都是讓人好奇的問題。
“或許,這個機械人留著還有點用處。”
他蹲在機械人身邊仔細看了好一陣子,想了又想才下定決心,要把對方的核心技術攻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打算怎麼做?我們要死一旦把機械人啟動,他發出的訊號會直接傳到總部去的。”
傑弗瑞對這種事很敏感,他已經提前關閉了網路系統,心裡還是有些猶豫。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必須時刻小心,才不會讓自己身邊人陷入危險境地。M.Ι.
“你放心好了,我打算把他的記憶程式直接修改掉,讓他回去覆命。”
到時候,只要派幾個信得過的人偷偷跟蹤機械人返程,就可以找出真正的法蘭克和幕後組織。
趙磊也不會再受到那些人的威脅了!
“這樣做真的好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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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提前跟老闆說一聲?”
斯維因雖然打心底裡贊同他的想法,但這件事針對的人是趙磊,他必須知情。
“等出結果了再說吧,少夫人受到驚嚇,恐怕老闆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在家裡陪著。”
他們一起看向二樓的臥室,臉上是難得一致的表情。
少爺和少夫人的安全,還是交給他們來守護比較好吧。
三個人商量過後就開車把機械人轉移到情報大樓三樓實驗室,再叫上吳神醫來出謀劃策,儘快把這個異國機械人改造成他們的秘密武器。
“他的程式比較複雜,你們需要多少天時間才能夠搞定晶片的技術?”
吳神醫一邊給機械人做檢查,一邊跟他們三個瞭解內情。
這個機械人的身體經過嚴格的體能訓練,可想而知,他在成為機械人之前就是軍人。或許,跟薛勇的經歷差不多。
“給我們兩天時間就夠了,我一定會讓他回歸原位的!”
安特爾滿懷自信的拍拍胸脯,他不喜歡說大話,賭上自己的一世英名,他也要把法蘭克等人給揪出來。
其他人都點點頭表示願意跟著一起賭一把,兩天時間很快過去,機械人也經由吳神醫的妙手恢復正常。
再加入安特爾特別趕製出來的特殊晶片後,機械人連線上中央網路系統,按照系統裡編寫好的程式開始執行命令。
“去吧,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去。”
傑弗瑞站在機械人的身邊輕聲說了一句,還伸手鄭重地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這次的開始並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麼順利,由於殘留的指令上沒有法蘭克所在位置的任何資訊,他們只能夠依賴吳神醫喚醒機械人的潛意識,讓他隨著自己的直覺走。
不得不說,吳神醫的這一招用得驚為天人,那個機械人迷迷糊糊的走出情報大樓,在路邊轉悠了幾圈,才想起自己來時的路。
“你們兩個跟著一起去,不管他去甚麼地方都緊緊跟上,注意不要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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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維因在情報大樓裡隨手抓了兩個手下,叮囑他們一定不能錯過任何有價值的訊息,便買了機票讓他們一起出發。
法蘭克此時已經接收到機械人發出的訊號,他誤以為是任務成功,這會正期待著趙磊那血淋淋的人頭被帶回來。
小島上只剩下伺候他日常生活的幾個傭人,還有駭客派過來的幾個看守保鏢,再也沒有多餘的人。
他想都沒想就讓機械人回來覆命,距離小島最近的機場就在連通橋的另外一邊。
“等機械人到了,趙磊也就到了吧。”
法蘭克笑盈盈地挑選著要出門穿的花西裝,他可是期待這一天期待太久了。
機場的人已經被他完全打通,就算是發現人頭也不會咋咋呼呼,而是直接給機械人放行。
“現在怎麼樣了?有訊號了嗎?”
距離機械人離開已經過了五個小時,安特爾一直守到電腦桌前不敢動彈,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畫面上的一個紅點。
一旦他下了飛機,後頭跟上的兩個手下就會發出訊號,到時候他便可以搜尋訊號周邊的位置。
“彆著急,飛機再過半個小時就會降落,他們一定會順利完成任務的。”
斯維因好心去泡了幾杯提神的咖啡送過來,拉上傑弗瑞過去交班,好讓安特爾也休息一會。
兩人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側著腦袋看向一臉悠哉悠哉的吳神醫。
他倒表現得挺淡定,跟一個沒事人似的。
“吳神醫,少夫人的情況怎麼樣了?我聽說少爺昨天晚上把你給叫過去看病,該不會真的出甚麼事了吧?”
林雪的身子骨本來就很脆弱,幸好這段時間有少爺在身邊陪著,不然肯定出事。
那天要不是有薛勇出手相救,恐怕堅持不到大傢伙過來,少夫人就英年早逝了!
吳神醫抿了一口清茶,繼而才回答他們的問題。
“其實也沒甚麼,少夫人受了點驚嚇,半夜總是睡不著,我只能去給她催眠,做做心理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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