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薛勇身手確實不凡,差就差在他做事太沖動,又沒有及時提高警惕性。
男人得意又熟練地拖著他的腳往三樓的房間走,在中央控制室裡,派得上用場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就緒。
這是一個小型的實驗基地,佈局跟情報中心安特爾的工作室差不多,說明其主人的水平也跟他不相上下。
剛剛攻擊薛勇的男人把雙手的手套脫下來直接扔進垃圾桶,又把薛勇綁在金屬工作臺上,給他的機械腿通上電流。
陷入昏迷中的人感覺不到外界,男人把握好麻醉的時間,直接黑進了安特爾所設立好的機械系統程式。
“看著還不錯啊,我確實低估你們的實力了。”
那個男人往嘴裡扔了兩顆口香糖,兩眼發光的開始工作,把那些程式碼通通篡改一通,修改了機械的所有指令。
只要這麼做,薛勇就可以成為他們的工具人。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男人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薛勇關進房間,等待他的暴躁時間。
懷裡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那個*的聲音。
“都搞定了,你可以去找趙磊。”
“行。”
渾身散發著恐怖陰柔美的男人大搖大擺地往二樓盡頭的那個房間走去。
這次他給趙磊準備了一個驚喜,如果他看到的話,應該會願意低頭吧。
“趙磊,我又來了。”
男人走進房間,一臉嬌笑地盯著他看,趙磊厭惡地別過臉去,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薛勇的聲音,他剛剛跟駭客在樓梯對峙被全程錄音,趙磊聽得出來,他也陷入危險之中。
“你究竟想怎麼樣?”
“怎麼樣?其實你不應該這麼問,而是該問你能夠做到哪一步。”
男人把音訊關掉,擰著趙磊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們費盡千辛萬苦走到這一步,可不光是想看到趙磊低頭求饒啊。
“要錢還是要命?只要你們願意放過他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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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隨便!”
作為一個老闆,他實在是太合格了!要是讓那些手下也聽聽他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呢。
“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條生路,不過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夠說得算的。”
如果趙磊能夠取悅他,也不是真的無路可走。
看這個架勢,趙磊似乎明白了甚麼。
他換了一副嘴臉,開始心平氣和地跟對方對話。
“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要是給我機會跟你們坐下來商量,說不定我會做出更大的退讓。”
趙磊最擅長的就是外交辭令,跟對方唇槍舌戰根本不會輸下陣來。
更叫人佩服的應該是他的承受能力,居然能夠面對一個叫人作嘔的男人開始洗腦,洋洋灑灑好幾番話把對方說得一愣一愣。
“不如你把我帶出這個房間,我保證不會逃走,做商人的最講究就是誠信,我們有甚麼要求好好談。”
男人仔細地聽著他的話,居然真的順從他的想法,動手解開了他雙手雙腳的繩結。
“我不怕你會逃走,因為這一片區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現在說這些話為時過早,趙磊揉著被勒出紅印子的拳頭,眼神犀利地剜了他一眼,一記掃堂腿直接擊中對方的腳踝。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制服動作,他如同猛虎一般把對方撲倒在地,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
“就算在你的掌控之下又如何,我絕對不可能跟你這種人渣合作!”
趙磊狠下心來加大手掌的力度,男人在他的鎖喉下無法呼吸,更別說反抗。
那張蒼白的臉變成漲紅的一片,就這樣僵持了將近一分鐘。
“哈哈趙磊,我告訴你,其實我早就看清楚你的本性了!像你這種人一定會灰飛煙滅,別指望救你的那幫兄弟了!”
“給我閉嘴!”
被他這麼一刺激,趙磊更是氣不過,雙手直接加大力度,把男人弄成窒息死亡。
這是他*如此衝動,還殺了人。
趙磊有些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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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反應過來,把手指放在對方的人中之上,確定了他沒有生還可能性後才接受現實。
房間裡有隔音裝置,所以他們發出的任何動靜都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趙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直接撇下死人,慌慌張張跑出去尋找自己的兄弟們。
他沒有進入其他房間的許可權,只能在門口乾著急。
不過趙磊拿到了男人身上的錄音筆,還注意到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會不會在上面?”
他輕聲嘀咕了一下,來不及多想就往樓梯方向跑。
就在趙磊離開後不久,倒在房間地面上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還乾咳了兩聲。
這個趙磊下手可真狠,要不是他反應及時,不然還騙不過對方的眼睛。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扔到地上,這會趙磊的行為可不會得到他的原諒。
“人已經去樓上了,你注意一點。”
一切按照他計劃好的進行,只要趙磊去找薛勇,他就離死不遠了。
“等著瞧吧,趙磊,我會看著你死在我眼前的。”
男人收好對講裝置走出房間,繞了一會後便進入了二樓的監控室,等待趙磊一步步靠近死亡的深淵。
駭客也搞定了自己的任務,他把微型攝像頭安裝在薛勇的衣服上,方便自己的監察。M.Ι.
被關押在房間裡的薛勇沒有被綁起手腳,他被扔在牆角,渾身沒有大概。
被動過手腳的機械腿至今沒有出現異常狀況,距離駭客設定好的啟動時間只剩下五分鐘。
在一片朦朧中,薛勇睜開眼睛,搖晃了幾下腦袋才清醒下來。
“這裡是……”
他本能地捂著額頭,上面還有被麻醉槍打過的傷口,證明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
那個樓梯上的男人究竟是甚麼來頭,作案手段熟練,整個人的氣場還十分恐怖。
這樣的人絕對是亡命之徒,他們遇上的對手不容小覷啊!
正當薛勇撐著牆壁站起身時,他發現腿腳有些不利索,不知道是不是麻醉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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