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會議上越來越多的人聽著倭國首相的發言,臉色各有千秋。
他們知道趙磊對好幾個小國家都伸出援手,但這不代表,他的罪過就能夠徹底被原諒。
“趙磊手頭掌握著最先進的科研團隊,他說不定會研發出比這次還要致命的玩意來!你們就能夠確定他不會為非作歹嗎?”
那個發起者虎視眈眈又咄咄逼人,說出的話把其他人懟得無言以對。
範首相和倭國首相相視一眼,紛紛沉默地低下頭來。
多說甚麼可能也改變不了事實,他們無法保證趙磊能夠自始至終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誰說我會為非作歹的?敢問在座的各位真的瞭解我嗎?”
一個醇厚好聽的聲音突然從會議廳門口傳過來,兩扇大門被徐徐開啟,趙磊親自上陣,身後還跟著安特爾和吳神醫。
三個人是收到了範首相的小道訊息,他沒有想到不只是世界軍事組織內部的那幫傢伙要質疑他,連國際上的諸位首相也對他不信任。M.Ι.
虧他當初還給每個國家都送去不少支援物資,只能說人心叵測啊!
看著局面被鬧得一發不可收拾,趙磊只好親自走到演講臺上,奪過發言者的麥克風便發表演講。
“我知道在座的某些人對我的管控權表示不服,不過摸著良心說,這次的抗擊病毒藥水由我的團隊研發,天元集團全程負責後備支援,物資和人手都一批批地送完前線。”
他說的都是真真切切的實話,這些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現實。
儘管他們的國民遭受損失,天元集團和趙磊都在盡全力彌補殘局,要是說他們有歹心,這件事也不足以作為證據之一。
趙磊挺直腰板直視著在場的所有人,有些人自覺理虧,低下頭去不敢跟他對視。不過還是存在臉皮奇厚的人,他們輕蔑地笑笑,對趙磊的話更是不放在心上。
“你現在意識到自己的位置不保,當然會說好聽的場面話,等到日後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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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類似事情,你只會躲在華國調查局罷了!”
倡議者再次挑戰趙磊的底線,安特爾和吳神醫在旁邊都聽不下去,只能捏著拳頭乾著急。
“呵呵,那你們有本事的話,直接票選一個比我更優秀的人出來,如果真的有這個人存在,我自然會退出!”
趙磊直接一句話甩出來懟得對方無話可說,因為在場的人中確實沒有一個比他有能力的對手。
就算他們聯合起來,恐怕也抵不過趙磊的勢力。
範首相坐在其中揚起嘴角笑了笑,他已經猜到了趙磊的計策。
用事實說話,把選擇扔給那些倡議者,他們必定吃癟!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如果找得到那個人的話,我隨時歡迎退位!”
趙磊提高音量大聲說完最後一句,把麥克風直接扔在地上,氣勢洶洶地帶著他的手下一起離開會議廳。
安特爾還不滿地回頭衝他們比了一個具有辱罵性質的手勢,引起那些首相的憤怒。
“這個臭小子以為自己是誰啊!太過分了!”
“就是!一個小小的商人也敢來國際會議上叫板,華國首相究竟管不管啊!”
他們一邊議論著一邊瞥向範首相,對方只是保持沉默,直到大家不歡而散才起身離開現場。
這一關算是過去了,不過趙磊的發言引起更多人的反動情緒,他們不喜歡目中無人的領導者,即便他確實有足夠的能力。
“世界軍事組織這個大坑一定要填!否則所有的國家都別想過安寧日子。”
在離開之前,範首相無意中聽到前面兩個他國首相的竊竊私語,心裡多了一點沉重。
不管怎麼說,他都要為自己國人的一言一行負責,趙磊一旦出現在國際舞臺上,所代表的是華國的對外形象。.
關於這件事,他還是要多多關注才行。
離開會議廳後,趙磊忿忿不平地走在前頭,腳步如風,但凡一個有基本感知力的人都看得出他此刻的憤怒情緒。
安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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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吳神醫緊緊跟在後頭,彼此相視一眼,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一架直升機正在不遠處等候,他們要回華國見一個人。
“薛勇已經到情報中心了吧。”
趙磊一坐下就開口問向吳神醫,他當初答應過自己,只要搞定鄰城的病情,他就會把薛勇帶回來。
“是的,老闆,薛勇正在情報大樓裡面壁思過,他確實知道自己做錯了。”
吳神醫十分官方地鞠躬低頭道歉,替這個不理智的昔日戰友博得最後一點好印象。
薛勇這次在鄰城的功勞不可磨滅,同時他也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因為未經同意擊殺特殊體質感染者一事,幾乎所有的鄰城百姓都容不下他。
即便醫療團隊博得不少好印象,大家對薛勇還是沒有好感。
“這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就算我不懲罰他,調查局的人也會過來帶他走。”
趙磊仰起頭來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光是想想今後還要應付華國軍方和官方的雙重拷問,他就替薛勇感到不值得。
這個傻子!出手之前就不能花三秒時間考慮考慮後果嗎?
“走吧。”
安特爾輕聲地對直升機師說了一句,大家便往華國的情報大樓飛去。
情報大樓之前遭遇民眾的暴擊洗禮,變得殘破不堪。在趙磊恢復名聲的這段時間,他花了一大筆錢投資重修,終於把之前的傷口都修補好。
情報大樓變得煥然一新,還帶著一種勢如破竹的姿態佇立於護城河邊。所有的技術人員都被召回,大家重新上路,共創一個光明的未來。
直升機一停在護城河邊的空地上,趙磊迫不及待走下來,直逼大樓內部。
誰知道他剛剛走進去,徐飛就一臉著急地跑出來,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汗珠。
“不好了!剛剛勇哥來過一趟,又被電話召回去,估計是返回鄰城,不過他交代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徐飛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一個米色的信封,摸著有點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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