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的舉動引起整個樓層人的關注,他們還紛紛拿起手機偷拍。
被上傳到網路上的照片開始肆意流傳,有些人認出照片中的人便是趙磊,還有他的隨行團隊,趙磊失蹤死亡這個謠言不攻自破。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倭國?”
世界軍事組織的幾個成員看完現場照片便召開了視訊會議,還要求東蒙給出一個合理解釋。
當初趙磊不在組織露面,是安特爾和吳神醫拿著官方認定的印章出現,他們還以為這是一個謀權篡位的陰謀。
沒想到,趙磊真的沒有出事,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他躲在倭國究竟做了甚麼,這才是大家想要問的問題。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趙總一句話都沒有跟我透露過。”
東蒙尷尬地回答代表們,臉上的苦澀表情清晰可見。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自己再也不是趙磊能夠信任的人,兩人的關係只能夠擺在檯面上假情假意來往,完全經不起推敲。
東蒙想清楚後便認準自己的角色,不再插手干涉趙磊,只做好自己的分內事。
“這像甚麼話啊!作為組織領導者大半個月都不出現,誰知道趙磊背地裡在搞甚麼小動作!我建議我們民主投票更換領導者!”
他正發呆出神的時候,那個沒有眼力見的成員國代表再次躁動起來,還甩出一份電子倡議書。E
這些人啊!只要是看到有利益可乘,甚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各位看看,這是我起草的倡議書,趙磊建立了整個組織卻沒有參與實際管理,他早就名存實亡了!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拉他下臺,讓真正有領導力的人出面為我們謀權謀利!”
這才是世界軍事組織存在的目標,大家都是從歐文家族過來的,心裡不免還是對趙磊的作為存在偏見。
選擇做一個旁觀者的東蒙只是默默地記錄會議流程,由著成員國代表們肆意胡鬧。
其實,東蒙就是
:
想要撿一個大便宜,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要做最後的那隻黃雀!只要趙磊不出現,他就不會暴露自己的私心。
視訊會議結束後,一場公開票選推翻趙磊管理者地位的行動便在各國網站上如火如荼地進行下去,絕大多數的決策者還是保持著慣有的思維,執意要讓趙磊退位。
民主投票雖然頂著一個好聽的名頭,實際上還是有專人在暗箱操作。
站在趙磊這邊的人多數不敢張揚,他們的票數也被人用駭客系統入侵,強行更改為反對票。
東蒙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儘管他為趙磊做事,還是忍不住設想他有朝一日倒臺的那天。
“不好了!老闆你快看官網資料!”
安特爾好不容易才從手術的緊繃情緒中緩過神來,誰知道一開啟電腦就看到那些恐怖至極的票數,居然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但凡是個有眼睛的人一看都知道其中有鬼,卻沒有人主動站出來質疑。
“現在已經到甚麼階段了?”.
趙磊說話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他也注意到自己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
腦海裡竄起來的一股無名火一直在蔓延,他從沒有想過這些人如此不中用,就算把他們招攬起來也沒有凝聚力。
呵呵,這就是所謂的軍事組織吧!
“網路上出現了很多對你形象不利的謠言,我正聯絡情報中心的人刪除掉。”
安特爾也留意到老闆的扭曲表情,不由得心跳加速。
照這個局勢發展下去,他真的會被投票出局,受益者肯定是那幫背後動手腳的惡人!
薛勇此時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又遇上這種事,他們臨時決定在倭國多停留幾天,看看國際形勢再做打算。
世界軍事組織成員準備引戰的訊息傳到華國境內,範首相和內務院的大臣們連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議,決心要站在趙磊這一邊,絕對不能讓那些貪婪的人得逞。
天元集團的段特助立刻聯絡公司
:
法務部,發出了兩篇對外宣告,表示會堅定不移的支援小趙總,不管他的最終決定究竟是甚麼。
這麼仗義的行為引起國內外反動人士的不滿,他們早就看膩了趙磊身邊的那個能幹的女強人,便想了一個歪招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這天傍晚,段仙兒完成最後一份工作,把東西都轉交給秘書部的人收尾後才揹著小挎包離開公司大樓。
她住的地方離公司比較遠,平日裡很少回家,而是住在兩條街外的一家酒店。
偏偏今天,她腦子一抽想要開車回別墅休息一晚,也算是放鬆心情,便走進停車場,拿出車鑰匙往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走去。
突然,一聲閘門關閉的聲音響起來,整個地下停車場漆黑一片。
“啊!”
段仙兒本能地大叫一聲,摸索著包裡的手機打算開啟手電筒,脖子邊感覺到一股涼氣。
“不許動!小心我下一秒就殺了你!”
黑暗中,一個粗獷低沉的聲音響起來,段仙兒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冰塊凍住一樣。
“你……你們究竟是甚麼人?”
她努力靜下心來,聞到了一股類似薄荷的氣味,這些人應該不是華國人吧。
一般華國人都不會噴這種氣味的香水,倒是海外人士比較有可能。
這下可就糟糕了!段特助在腦海裡不斷地篩選自己的死敵,足足有十幾個!
“哼,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男人話音一落,便揚起手中的棒球棍直接往她的後背砸下去,毫不憐香惜玉,更別提潛伏在暗處的其他打手。
他們都不是華國人,而是華國周邊國家的無業遊民,最近有人花了一筆大價錢讓他們去攻擊華國天元集團的高層,最好是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段特助是天元集團的第二把交椅,自然而然成為他們的頭號目標。
“你們……你們究竟是誰的人?”
被打倒在地上的段仙兒掙扎著伸出白皙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