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發達國家的代表主動舉手提議,說出的話倒是很中肯,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
東蒙是經歷了兩個軍事組織的人,他對這些代表的心思再清楚不過。
擺在場面上都是點破不說破,他沒有給予如何回應,打算聽聽看其他人的意見。
趙磊一走,他們都以為是徹底擺脫了決裁者的控制,興奮都來不及,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趙磊消失的原因。
“那就這麼做吧!我建議選舉東蒙代表為代理決裁者,他經驗豐富……”
正當其他代表起身滔滔不絕的時候,虛掩著的會議室大門被兩個人合力推開。
“不好意思,總裁的裁決印章在我們手上,你們說甚麼都沒有用!”
安特爾和吳神醫一起走進會議室,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精緻的黑金盒子,開啟一看果真是貨真價實的決裁印章。
東蒙一開始還慶幸於自己有機會上位,沒想到被兩人的出現截胡。
他微微撇了撇嘴角,才起身歡迎兩位入座,把每週的工作報告遞上去。
“我家老闆只是臨時有些事要處理,大家不要人云亦云,免得到時候給自己找不痛快!”
吳神醫沉著地說出一番話,雙手環胸凝視著東蒙的臉,眼神湧現出某些複雜的意味。
趙磊也算是有先見之明,把重任交給最能幹的兩位。
他們也沒有讓趙磊失望,從倭國趕到世界軍事組織基地的一路上,一直在思考如何管理好這個日漸龐大的機構。
經過幾天的觀察和鎮壓,組織的成員國代表動作都有所收斂,不至於讓國際金融市場出現動盪。
但是,失去了趙磊的訊息,他們的心氣越來越不淡定,儘管電波手錶還能夠接收到訊號,但他們無法給予適時的幫助。
來到雨林深處的趙磊和薛勇頂著沉重的黑眼圈,他們蓬頭垢面,已經好幾天沒有進行正常人的生活節奏。
在這裡待著的新鮮感被慢慢消磨乾淨,兩人在意的更多是如何找到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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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草,並順利離開這個鬼地方。
“老闆,快過來!我找到一個洞穴了!”E
薛勇站在離他十米遠的地方,他用刀隔斷一條又一條垂下來的藤蔓,總算找到了最讓人感到怪異的一個洞口。
從洞口裡射出幾抹光亮,湊近仔細一聞,還可以聞到血腥味。
憑著他多年的經驗,這個洞穴內部大有洞天,噬魂草喜歡在潮溼的地方生長,說不定正是這個黑暗的洞穴!
“那進去看看吧,小心一點!”
趙磊把揹包的束帶紮緊了一些,才後腳跟上他的腳步,一起破開這個狹隘的洞穴,一股更加濃烈的潮溼發黴氣味撲鼻而來。
這種氣味讓人聞著想要嘔吐,兩人好幾天沒有正常進食,吐出來的也只有一些膽汁和苦水。
趙磊強行逼迫自己忍著氣味的襲擊,服下一顆安神藥丸後,便把手電筒開啟。
灰暗的洞穴多了一絲光亮,他們留心注意著周圍的畫面,便可以發現崎嶇不平的牆壁上沾著幾縷薄薄的黑色死皮,似乎是人留下來的。
“薛勇你看這個,該不會是死人的吧。”
趙磊厭惡地用戴著手套的手摸了一把,不好的觸感讓他緊緊皺起眉頭。薛勇定睛一看,才搖搖頭否認。
“這個應該是動物的死皮,我總覺得很眼熟,好像在甚麼地方看到過。”
他又忍不住沉思,回憶起很久以前,自己在熱帶灌木林裡的經歷。
或許是他幻聽,耳邊好像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嘶鳴聲,聲調很低,卻直擊他的心臟。
這是……蟒蛇的聲音!
“老闆,小心腳下!”
薛勇本能地吼了一句,洞穴內部的空氣瞬間被攪和得更加混濁,趙磊還沒有反應過來,牆壁上的死皮簌簌往下掉落,他們所處的地面也出現了片刻的震動。
“怎麼回事啊?”
趙磊震驚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抓著薛勇的肩膀,沒想到腳邊有一團滑膩膩的東西遊走,繼而纏上了他的半條腿。
“是黑蟒蛇!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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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型別!”
熱帶雨林的黑蟒蛇簡直就是毒蛇界的傳說,只要被糾纏上身,不過一分鐘就會死掉,再不濟也會斷手斷腳。
這些黑蟒蛇沒有接觸過人類,一察覺到新鮮的血液氣味便進入偽裝誘敵狀態,他們剛剛就是落入了這些毒物精心設計好的陷阱。
“他丫的!給我鬆開!”
趙磊最討厭的生物就是蛇,更別說在這種惡劣危機的環境下,他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一般,手邊拿著的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扎向自己的腿邊。
灰暗中的那條蟒蛇猛地抽搐了幾下,似乎是被扎到了關鍵部位,又發出一陣沉重的嘶鳴聲才溜走。
相比較於趙磊,薛勇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他的腿邊潛伏著兩條黑蟒蛇,正當他急於應付其中一條時,另外一條趁人不備一口咬著他的腳踝,並釋放出黑色的毒液。
“不好!薛勇你的腳!”
趙磊一扭頭就看到那條黑光發亮的蟒蛇,它的大口死死地咬著薛勇的腳踝,痛苦不堪的聲音立刻傳遍整個洞穴。
“給我去死吧!”
他下意識地掏出錦囊裡裝著的紅色粉末,不管不顧地往腳踝處撒去。
黑蟒蛇的外皮感覺到難受的炙熱感,便識趣火速溜走,殘留的紅色粉末觸及到薛勇的傷腳,在傷口處自燃起來。
“快點離開這裡!”
薛勇根本來不及管自己的腿,提著趙磊的衣領一瘸一拐地往外頭跑去。
沒想到沒有找到噬魂草,還差點在蟒蛇洞穴裡丟了性命,兩人都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薛勇,你的腿……”
趙磊更多的是驚恐,他看到那塊被咬的區域變成一灘爛肉血水,黑色的毒液混雜著紅色的血液,還發出難聞的氣味。
他束手無策地搜刮著揹包裡的東西,除了藥丸沒有甚麼能拿來救場的。
“你先忍忍,把這個藥丸吃下去!”
“沒有用了,老闆,已經過了一分多鐘了,看來我的腿是要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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