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無寸鐵,堵在最前面的自然化為灰燼,後頭衝進來的戰士拿著防護盾牌,身上還裹著防彈衣,艱難地跟兩人對戰。
由於mk001的實力助攻,趙磊左右躲閃都沒有受到半點擦傷,他手中的子彈快要用盡,急忙退下場來補足彈藥。
“還有五秒!”
安特爾頭一回如此投入,幽藍色的眼睛都冒起血絲,似乎要跟這個世界對抗。
外頭槍林彈雨,他一個人頂著壓力,咬咬牙便把所有機械人的程式最佳化,網路問題也迎刃而解。
突然,呆在工作臺邊一動不動的機械人們統一射出幽藍色的光芒,進入了開機狀態。
原本死氣沉沉的機械人頓時滿血復活,整齊劃一的站成一排,開始初始化。
“指令輸入,已檢索目標。”
一片幽藍色的光芒在實驗室裡閃爍了好幾下,趙磊和安特爾都有些受不住,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被啟用的機械人運轉狀態最佳,再加上他們還有人腦意識,能夠更好地計算出最優攻擊方案。
“保護主人,攻擊!”
這是安特爾設定好的啟動指令,他完成了最後的連線步驟,mk系列的機械人全面出動,站在001號的身邊共同作戰。
他們的雙臂都被改裝成威力最大的消音狙擊槍,子彈匣子足夠儲存一百五十顆。腹部能夠發射出對人體有害的鐳射光波。
“不好!”
僥倖活下來的幾個駭客還沒有來得及做出攻擊,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他們連站都站不穩,幾乎是用爬的姿勢逃離現場。
後腳擠進來的精兵戰士也被嚇了一大跳,他們不是沒有見識過機械人的威力,只是沒想到被最佳化升級後的機械人戰鬥力翻倍,眼看著他們就要陷入頹勢。
防彈衣和高科技盾牌都抵不過鐳射光線的考驗,沒幾秒便被射出幾個拇指大的洞,精兵戰士立刻退到門口半米遠的地方,生怕待會會被這群機械人滅掉。
“攻擊!給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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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裡打!”
趙磊前一秒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擔憂自己會不會英年葬身於此,沒想到這一秒,局面開始扭轉過來,看來老天爺還是選擇站在他這邊。
“斯維因你說甚麼?傑弗瑞被歐文發現了嗎?”
安特爾這才剛剛緩下一口氣,微型通訊器裡的斯維因就火急火燎地喊起來。
他心急如焚,知道好友在o國血戰,自己卻只能夠進行遠端輔助。
就在歐文意識到不對勁時,傑弗瑞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門口驟然聚集了一堆軍事部的人。
他們肯定是接到了歐文的指令過來堵人,傑弗瑞一個駭客只知道玩弄技術,根本不會半點防身招數!
“他離開的時候身上帶了一把鐳射組裝槍,應該可以撐一會。”
趙磊突然回憶起來,但斯維因的反饋情況不是很好。
鐳射槍只能夠使用三次,外頭的人可是會越來越多的!
現在他還在殊死抵抗,幸虧趙磊這邊吸引走了大量的戰鬥力,否則他也扛不住。
“我這就下去救他!”
安特爾把傑弗瑞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兄弟,他們三個從小一起玩到大,如果因為自己保護不力害得他死掉,安特爾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跟著你一起去!”
趙磊能夠走到這一步也有傑弗瑞的功勞,他的揹包裡裝滿了o國的非法罪證,只要能夠順利離開,他們必死無疑。
“好,我們一起走。”
安特爾真誠地點頭,抱著電腦開始尋找新的思路。.
外頭的攻擊越來越猛烈,趙磊在思考這個實驗室是否還有其他通道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側門。
這個實驗室是由辦公區域改建而成,應該是為了安置那些無辜的屍體,需要側門運輸。
第二代產品問世之後,側門也被封了起來,用好幾臺老舊的科研機器堵得死死的。
“包裡有炸藥嗎?”
趙磊回頭問了安特爾一句,他四下張望了一下,從一個黑色的皮包裡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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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炸藥包,威力足夠炸燬一層樓。
看來是沒錯了!
他運用自己在土木工程方面的知識,很快就確定了承重點,毫不猶豫地塞進炸藥包,扯著安特爾往相反方向退了幾步。
三秒之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實驗室裡傳出來,其他樓層的人都能夠感覺到腳下的地顫抖了幾下,所有人都跟著搖擺起來。
“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地震了?”
“不會吧,軍事部隊的人不是在上面抓人嗎?”
低樓層的員工們誠惶誠恐,再也管不了上級的許可,危險關頭還是保命要緊。
因為爆炸帶來的餘震,多數員工紛紛從安全通道離開,整棟辦公大樓陷入了前所未見的大混亂。
軍事部隊的精兵戰士要往上趕,員工們要往下衝,兩幫人馬針鋒相對,頓時鬧出不少爭議。
達成目的的趙磊看到了一個明亮的小洞,從側門走可以抵達通往下一層的樓梯間,正好是去找傑弗瑞的最佳路線。
實驗室的門口有mk系列的機械人頂著,任憑他們人手再多也衝不進來,安特爾立刻起身跟著趙磊,兩人神色匆忙地從側門跑出。
這次的抓包事故是意外,歐文剛剛趕到實驗室門口想要一睹真容,確定是否真的是趙磊,裡面卻只有機械人作戰的聲音。
“怎麼回事?人呢?剛剛的爆炸又是甚麼?”
實驗室的佈局太大,從他們的角度根本無法看到側門和樓梯間的情況,反倒是四下逃竄的文員,從遠處的轉角捂著頭跑出來。
“不好了!剛剛的地震把樓梯間都給震塌了!大家快點逃!”
地震?
歐文緊緊地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裡頭的機械人似乎要醞釀一個大招數。幾秒都沒有動作。
“糟了!他們在樓下!”
他這才跟上趙磊的思路,這傢伙居然用炸藥包毀掉他的一層樓!
還在跟機械人奮戰的精兵戰士死傷慘重,他站在最外圍目睹一切的發生,心裡對趙磊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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