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裹緊了自己的外套,一臉認真地盯著他看。
最近一年多的時間,他跟著自己出生入死,有時候他也會操心,如果薛勇害怕丟掉性命辭職不幹,他要去哪裡找到這麼得力的保鏢。
實際上,他早就沒有把薛勇當做是手下,而是自己的好兄弟。E
“對,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平時脾氣比較直,大老粗不知道說甚麼好聽的話……”
薛勇幹了半瓶啤酒就開始滔滔不絕,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一些醉意。
他說了一大堆的肺腑之言,大多數平日裡手下的兄弟們的意思。
趙磊是一個好老闆,也是一個值得交的好兄弟,他們心甘情願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說真的,老闆,以後我就跟著你一起幹!”
當初要不是趙磊在他著急用錢的時候大方給了幾十萬的年薪,恐怕他的老婆早就被病痛折磨致死。
趙家對他有救命之恩,將來不管發生甚麼危險的事,他都會衝在第一線。
“盡力就好,我也有能力保護你們啊!”
趙磊聽著笑開了話,沒有哪個老闆不喜歡忠心耿耿的手下。
他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差,薛勇是江湖道義薰陶出來的性格,他一輩子都不會背叛自己。
兩人相談甚歡,還聊到了許多沒有提到的話題,對著江邊喝了好幾聽啤酒。
家家戶戶都在享用團圓年夜飯,估計只有他們兩個奇葩男人會用這種方式不醉不歸。
等到第二天清晨,趙磊昏昏沉沉地從車後座醒過來,薛勇已經把車子開到了別墅門口。
林雪和岳父岳母立馬叫僕人進來幫忙攙扶,他禮貌道別後才放假回家。
“大年初一就把自己喝成這樣,趙女婿真性情啊!”
林父無奈又好笑地說了一句,讓傭人幫忙熬點醒酒湯,起身進廚房張羅新年的第一頓飯。
這是林家的傳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每逢新年第一天,他們就要親手做一頓豐盛的飯菜,一家人圍在一起享
:
用,順便融入難得的新年氣氛。
一支鍋碗瓢盆交響曲在樓下廚房響了許久,趙磊喝過醒酒湯後才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休閒裝。
“再過幾個月,我們家就有新成員了,前幾天我跟雪兒去逛商場,還買了一堆孩子用的玩具,太可愛了!”
林母已經恢復健康,她按照醫生的建議在家休養,順便照料女兒。E
林雪也笑眯眯地拿起一件寶寶穿的上衣給他看,臉上滿是期待和欣喜。
“磊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我這才想起我們還不知道孩子的性別呢!”
本來她從小就沒有偏愛男女孩的概念,只要是自己的寶寶,不管甚麼樣都喜歡。
趙磊也是如此,他伸手輕輕地颳了一下林雪的鼻頭,滿是寵溺地說道:“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就喜歡。”
這話說得,讓看著的林父林母都覺得害羞。
年輕人甜甜蜜蜜的樣子恰似他們當年熱戀的時候,能夠看到女兒嫁給值得的男人,兩位老人也分外欣慰。
“這樣吧,新年這一個月你們就先在家裡住著,我安排一支裝修隊去把別墅改裝一下,加上一個嬰兒房。”
林母突然一拍腦袋,才起身從包包裡抽出一卷圖紙,那是她提前吩咐建築師朋友設計出來的。
當初趙磊買房的時候只是一擲千金,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以後有了孩子的問題。
她有經驗,幫著這對小夫妻提前做好準備。
“等孩子出生,你們就有得忙了!所以我覺得要請多幾個月嫂和保姆,最好是我也過去盯著,這樣才能夠給寶寶一個好的生長環境!”
林父聽著妻子的說辭,也頻頻點頭表示同意,趙磊是一個寵妻狂魔,只要是雪兒喜歡的,他都無條件答應。
“其實,我給孩子購置了幾套房產,就在市區最好的學校周邊,等寶寶上學了會方便一點。”
趙磊也在盡到自己的父親職責,幾乎掏空心思為孩子的未來著想。
小時候他在
:
孤兒院長大,一直希望自己能擁有普通小孩有的一切。
老天爺待他不薄,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不幸福。
能夠出生在如此溫馨美好的家庭,趙家的未來接班人必定不俗。
新年伊始,趙磊陪著妻子和岳母岳父出國遊玩了一個月,還留下了不少紀念照片。E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被整理出來儲存在相簿裡,作為送給出生寶寶的禮物。
等到二月份,天元集團的員工假期才正式結束,被業界的不少同行實名羨慕。
趙磊也開始收心準備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他打算加班加點完成工作指標,為自己騰出更多陪伴妻子坐月子的時間。
段特助也在全力以赴,天元集團非但沒有因為多放假而拉低工作業績,而是以成倍的速度不斷超越業界大多數公司的水準。
國內情況一片光明,國外卻不太可觀。
世界軍事組織仔細分析了趙磊的能力和現擁有資產,越來越覺得他是一個潛在的可怕對手。
“一旦趙磊選擇反叛,對我們的攻擊力度絕對不亞於一個國家,為了杜絕這種可能性出現,我們必須乘勝出擊!”
世界軍事組織的領導人把各國的軍事代表再一次聚集起來召開秘密會議,在會議上說得頭頭是道。
d國的東蒙一直沒有發言,他心存愧疚,自己並沒有完成好領導人交代的任務。
當初明明是計劃著要給趙磊下絆子,誰知道計劃會因為羅老闆跟趙磊的合作而取消。
他有事先跟趙磊談好,讓他接受跟d國的交易,如此看來,是趙磊起了疑心。
“東蒙,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領導人突然把話題一轉,直接公開詢問東蒙,嚇得他冒出一後背的冷汗。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他的致命點,一旦回答不好的話,會被其他國家的軍方代表人嘲笑。
“那個……我……”
東蒙支支吾吾地紅了耳朵,微微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