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老闆馬上跟我離開公司,我們去安全的地方避避風頭!”
最近正是有史以來最敏感的時期,華國軍方和官方一直死盯著趙磊的動作,還有世界軍事組織,他們也在等他做錯事的一天。
h國的茶業公司好不容易收下來,趙磊總不能就這麼被殺了吧!
“哎,你們放心,我會保護自己的。”
趙磊看著手下兩個得意助手如此激動,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是一個成年人,還是掌管著兩家大集團的總裁,難道會害怕區區的一個暗殺隊?
“薛勇,你先聯絡華國軍方,叫他派點部隊精兵前來支援,安特爾,你繼續加大調查力度,促進h國方面的檢察工作。”M.Ι.
趙磊如同指揮作戰一樣把任務都交代下去,要求他們一定要小心行動,不能太高調。
一旦通知了華國軍方,華國方面就能夠為他出頭,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全身而退。
而且,這件事要是鬧大的話,說不定會成為華國和h國之間的裂痕,日後他們也有藉口不再往來。
只有不允許h國人進入華國,趙磊的生命安全就有基本的保障。
“明白!”
安特爾和薛勇難得跟打了雞血一樣渾身幹勁,立刻收拾東西跑出去辦事。
整個天元集團還是照著正常的工作節奏運轉下去,只是華國軍方一接到這個訊息,部隊基地都炸開了鍋。
言總管和胭脂不免感到頭痛,他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為趙磊收拾爛攤子。
“範首相之前究竟跟他說了甚麼啊?到現在都沒有見效!”
要是範首相的辦事質量能夠提高,趙磊也不會繼續放肆妄為吧。
“算了,我們能夠做的也只是保住華國的面子,不能讓羅老闆的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蠻橫行事。”
言總管端起紅茶灌了一口,強打起精神來繼續調兵遣將,把天元集團外部都納入保護範圍。
這是一場大行動,天元集團的利益牽涉著華國軍方的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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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他們是命運共同體。
等到言總管把這件事傳告給範首相,他吃了一驚。.
“看來趙磊確實是在履行跟我的約定啊。”
當初他說過,給予他至高無上的權利,只要他不安排海島上的人做事。
這個傢伙,倒挺會利用官方資源的。
“行吧,那就按照他的意思來,不過言總管那麼會做生意,怎麼不趁機敲他一筆?”
他半是調侃的語氣說著,言總管淡淡一笑,拿著簽好名字的指令書便離開。
保護天元集團的任務秘密進行,暗殺小隊也抵達了華國,由阿深安排了一個臨時住處,準備好所有的武器後,他們選擇了晚上潛入集團謀殺趙磊。
那天跟往日無異,趙磊伏在辦公桌上修改著加密檔案中的幾條小細節,只有他這一層的燈光還亮著。
突然,他案頭的座機響起來,段特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才柔聲說出一句話。
“總裁,我的工作已經完成,先下班了。”
這是一句接頭暗語,他之前特別交代過,只要察覺到有危險氣息靠近,公司裡的所有人都可以馬上離開。
“好,辛苦了,路上小心。”
趙磊深吸了一口氣,再輕輕地放下電話,默默簽下最後一份檔案。
等到他把機密檔案都整理好放進辦公桌底下的保險箱時,門口出現了沉重的腳步聲。
總算來了!
“誰?”
趙磊假裝不知情的樣子,稍微提高音量反問了一句。
外頭沒有回應,只是腳步越來越沉重大聲,最後居然直接踢開了他的辦公室大門。
阿深手裡舉著一把消音槍,身上還穿著防彈衣,他背後的三個手下衝進來分散在四周,門口的窗戶上映出了好幾張戴著黑麵罩的臉。
看這個架勢,至少是二十多號人!
“你們是誰?要做甚麼?”
趙磊還坐在辦公椅上,他雙手默默地靠近桌子底下安裝的警報器,誰知道這一招被阿深一秒識破。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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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舉起你的雙手!”
他幾乎是用吼叫的音量說出這句話,其他人也沉著氣,眼裡滿是殺意。
“行行行,都聽你的。”
趙磊靠分辨聲音便知道對方正是當初在機場裡被自己誤傷的保鏢,關於那件事,確實是有他的責任在。
他一直想著要跟對方道歉做補償,所以暗中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
可是這些好心,阿深都不知道。
“你還有甚麼遺言?”
阿深看到趙磊居然如此配合,不由得有些詫異,懷疑起辦公室是否有其他人。
疑心重這一點是跟羅老學的,為了讓自己安心,他還讓手下的兄弟去摸摸看書架和收藏牆,看看有沒有隱藏機關。
“別看了,那就是一些擺設。你的腿已經好了吧。”
趙磊歪著腦袋打量著阿深的腿,從他進門的時候,走路的姿態還是有些古怪。
或許是創傷症候病發作,他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引導才對。
“閉上你的臭嘴!要不是因為你,老子的腿還好好的!”
阿深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衝著對方破口大罵。
等到他稍微想了想,才意識到趙磊已經認出自己的身份。
既然這樣,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羅老想要殺了你,我和兄弟們也想,所以不好意思,你今天必須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瞄準對方的腦袋,旁邊的幾個兄弟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以免有意外發生。
誰知道突然天花板上的廣播發出鳴叫聲,整棟大樓的火警裝置被啟動。
“嗶嗶嗶”
嘈雜的聲音嚇了他們一大跳,趙磊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M.Ι.
趁著對方正發愣的時候,他立馬從抽屜裡掏出一把勃朗寧手槍,槍法精準地瞄準對方的手臂。
“嘭”的一聲響起,阿深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舉著槍的手猛烈地抖動了兩下,消音槍應聲落地。
“噗”
鮮紅的血液從手臂的傷口處噴射出來,應該是一招擊中了動脈,流出來的血濺得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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