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何必如此驚訝?難道我會做甚麼傷害你的事嗎?”
美玲甜甜地彎起櫻桃小嘴,才走到他身邊的空位洗手。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趙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轉身抽了幾張紙巾擦手。
“趙先生已經有了家室是嗎?趙太太真是讓人羨慕,擁有這麼出色的丈夫。”
她刻意提起他的私人生活,想要挑起趙磊的注意力。
果然,這招對於男人來說屢試不爽,他不得不跟她搭話。
“美玲小姐這麼優秀也會羨慕別人嗎?真是新鮮。”
他決定採取冷處理的方式,只是表面上插科打諢,不跟她多交流。
誰知道美玲最喜歡有挑戰性的男人,尤其是已婚男子。
他越是故意不理睬她,就越能夠引起她的興致。
“趙先生,這段時間應該很辛苦吧。”
她一轉身就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上半身微微往趙磊的身上靠近,擺出異常曖昧的姿勢。
路過洗手間門口的客人心裡有數,自覺地避而不見,誤以為兩人是情人關係。
“美玲小姐,請注意你的行為。”
趙磊往後扯了半步,厭倦的眼神淡淡掃視著她,還用手裡的紙巾擦了擦身上的衣服。
他可不想要吃頓飯也吃得不痛快!
儘管這種型別的女人見到太多,每次還是會讓趙磊驚訝。
世界上還會有膽大包天的女人,做事說話沒有半點分寸。
美玲並沒有絲毫的避諱,踩著高跟鞋又往前靠了靠,快要把整個身子貼上去。
只見她湊到趙磊的身邊,纖細的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悄悄地塞到他的手心裡。
溫熱的氣息在他的耳朵邊散開,還帶著一個動聽的聲音。
“要是你寂寞的話,隨時打我電話。”
如果是一般男人,早就被她撩得心花怒放,可趙磊不是一般男人。
他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轉身直接掏出口袋裡的名片,和著手裡的面巾紙一起扔到牆角的垃圾桶裡。
“我看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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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有老婆了。”
被他當面澆冷水,美玲依舊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她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後果。
不過,剛剛兩人曖昧的畫面已經被躲在暗處的人拍了下來,等趙磊走遠,美玲才跟偷拍的狗仔見面。
“把這幾張照片發給他老婆,注意掩飾自己的身份。”
她想要搞事,能夠用的手段遠遠不止勾引趙磊。
破壞夫妻兩人的關係是她的強項之一,畢竟只要是美玲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能夠得到。
照片經過一番加工,被處理成讓人一看就會誤會的畫面,又被打包成檔案傳送到林雪的手機上。
她正在父母家中安心養胎,孕婦情緒本來就容易不穩定,被這些照片稍微一刺激就動了怒。
“這些都是甚麼啊?”
林雪一張接著一張刷著看,根本不願意相信這就是自己的丈夫。
她的趙磊不可能會背叛自己,可有多少丈夫孕期出軌的事情被曝光全網,這是資料可見的事實啊!
“真的是磊哥做的嗎?”
林雪對著手機恍惚了整個下午,明亮的眼神也變得疲憊不堪。
等到趙磊結束飯局,回岳父岳母家吃晚飯的時候,才注意到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的妻子。
他特意做了一點甜品,討好似的端到她面前,正打算喂著林雪吃。
誰知道被她反手一拍,狠狠地推到手裡的小蛋糕。
“磊哥,你給我解釋清楚,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婚前她跟丈夫說好,不會藏著掖著,有甚麼煩心事都會說出來。
林雪現在正在容易暴躁的階段,更不會壓抑自己的不良情緒。
“甚麼啊?”
趙磊一頭霧水地看著手機,隔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這都是美玲的奸計!
“雪兒你相信我,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被設計了!”
要是他想要出軌的話,肯定不會選在容易被人偷拍的餐廳裡。
更何況,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這個女人是軍事大臣的女兒,她確實想要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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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拒絕了。”
看到小嬌妻被無端端的照片刺激得惱火,趙磊趕忙抱著她不斷安撫,哄著她相信自己。
但美玲的心眼被他看穿,不能夠讓她跟林雪有更深一步的接觸機會。
當晚,趙磊哄好妻子睡著後,才聯絡安特爾,要他查出美玲的所有資料。
“美玲?老闆你又招惹上甚麼大人物了啊?”
安特爾忍不住調侃起來,他是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名頭的。
當初在f國工作的時候,美玲曾經以華國大使的身份出席珍寶公司年會,那時候還引起一陣騷動。
由於她出色的長相和高雅的氣質,公司裡不少單身男人都為之瘋狂著迷,甚至還屢次求愛,到頭來鬧了不少笑話。
在他一個技術大神的角度看來,美玲確實不一般。
“不過聽說她最喜歡靠美色謀權,不少國家的領導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最終下場可想而知。”
安特爾一邊說著一邊調查資料,對這個女人抱有更多的好奇心。
趙磊才不關心她究竟有甚麼樣的過去,只在意自己的生活會不會受到干擾。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他拿到了列印出來的全部資料,對美玲的家世背景搞得一清二楚。
美玲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到他的私人電話,居然大大咧咧地打過來,邀請他共進午餐。
“好啊,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說清楚。”
趙磊欣然答應下來,倒是嚇了對方一跳。
明明昨天還黑著臉拒絕她的心意,今天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好啊,期待你的到來。”
本來男人就是容易變心的動物,美玲不當一回事,笑笑便結束通話電話。
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她開車獨自來到吃飯的餐廳,被服務員帶到預定好的位置上。
趙磊還沒有到場,她默默拿起選單看了幾眼,頭上突然遭到紅酒的洗禮。
“啊!誰啊!”
美玲嚇得又急又惱,跺著腳從位置上站起來,晃著披肩長髮不停地尖叫,差點把嗓子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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