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們說好的底線!趙磊急急忙忙收拾好衣服就衝出酒吧,開著勞斯萊斯一路狂飆,趕到家中卻沒有看到心愛的妻子。
只有保姆在處理家務,他便詢問了幾句,才知道雪兒是出去了。
“她去上班了嗎?”
“不太像,太太今天穿著禮服出門,還說晚上不用用餐。”
保姆的話讓人浮想聯翩,趙磊一臉詫異地在屋子裡打轉,思前想後也摸不著頭腦。
總不能是約上好姐妹出去蹦迪了吧?
他實在是搞不懂女人心,只能夠求助唯一的幫手,美女助理段仙兒。
此時此刻在麗都五星級酒店的大堂,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挽著一位身段婀娜多姿的美女,向著保安遞出請柬。
“是黃先生和林小姐嗎?歡迎歡迎。”
保安嘴上笑嘻嘻,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瘋狂吐槽,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過看這個女的臉色似乎不太高興。
“你要是繼續露出一副奔喪的樣子,說不定也離為你老爸奔喪的時候不遠了,開心一點,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
黃濤皮笑肉不笑地吐出一句話,接過服務生的香檳,還假裝紳士地遞了一杯給林雪。
真是叫人作嘔!
林雪咬緊後槽牙,逼著自己輕輕地扯起嘴角,才勉強能夠讓他滿意。兩人若無其事地走到商業人士的圈子中洽談生意。
這種宴會向來都是假借著做慈善的名義。
其實是進行名流間的交往,也是不少企業家拉攏人心的好場所。林雪並不習慣這種場合,她更加思念還沒有回家的磊哥。
這次瞞著他出來,說不定會引起夫妻間的信任危機,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我先離開一會。”
林雪端著香檳便往別的方向走去,黃濤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跟會場裡的一個服務生對上眼神,對方衝著他點點頭,兩人默契地笑了笑。
這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個圈套。這裡可是全市最豪華的麗都五星級酒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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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找個美人多吃虧啊!
為了報之前的仇,黃濤打算在林雪的酒裡下藥,順道直接打包送進準備好的情人套房。
到時候看這個小妮子還能怎麼樣!
剛剛林雪可是在他面前幹掉了一大半的香檳啊!
沒過多久,黃濤便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遇見了倒在地上的林雪,賊眉鼠眼地盯著她看了又看。
“呵呵,藥效這麼快啊,雪兒?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
“好熱……”
已經迷糊的林雪完全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她只是靠著本能在回應,整個人像是一團棉花一樣搭在他身上。
美人入懷,這下可就是你情我願了!黃濤笑了笑,便扶著人往房間走去。
好巧不巧,張境澤也被邀請來參加宴會,他萬萬沒有想到,之前的相親物件居然會是這種人。
“不是已經嫁為人婦了嗎?怎麼會跟其他男人來開房?”
之前的事他還沒有釋懷,這次被他撞了個正著,張境澤可不會放過一個貶低對方的好機會!
說幹就幹,他拿出手機偷拍了幾張照片,直接給林家二老撥打電話,還口不擇言,痛罵林雪就是一個不要臉的!E
“我還以為你家女兒立的牌坊多貞潔,私生活亂成這樣,真替你們感到害臊!”
遠在國外的林家二老聽到這個訊息險些暈過去,他們的女兒是甚麼樣子自然心中有數,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但看著照片中男人的背影,林父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認識的人。
“怎麼辦啊?老頭子,要不給趙女婿打個電話?”
林母在一邊著急得直冒汗,她擔心女兒是被人強迫的,外頭的壞男人那麼多,趙女婿究竟在幹甚麼啊!
兩人沒有再理睬張境澤的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撥通趙磊的號碼,還把照片一起傳送過去。
“居然帶雪兒去開房!黃濤這個混蛋!”
跟段仙兒剛剛會面的趙磊一看到照片便暴跳如雷。
胸腔中滿是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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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現在就抓著黃濤將他碎屍萬段。
岳父岳母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他必須馬上過去把雪兒給救出來!照照片上的姿勢來看,林雪絕對不是自願的。
眼尖的段仙兒注意到了張境澤的名字,馬上順藤摸瓜尋找,三秒之後就有了線索。
“少爺,我剛剛定位了張境澤的手機,他正在麗都五星級酒店,或許少奶奶就在那邊!”
趙董事長交代給她的任務便是保護好少爺,她絕對不會讓少爺的名聲蒙羞。
“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沒想到有錢之後還是破事一大堆,這次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黃濤這個社會敗類!
趙磊一聲令下!
好幾輛豪車載著保鏢一路緊緊跟隨著他。
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地趕往麗都五星級酒店,段仙兒也疏通了關係,讓酒店的主管開路,絕對不會讓黃濤溜走。
被摟著走進房間的林雪渾身燥熱,她直接睡倒在沙發上,還死死地抱住抱枕不肯撒手。
與其說是被下了迷藥,還不如說她是喝醉了撒酒瘋。
黃濤叉著腰站在她面前,一臉笑地脫下外套,還解開了腰間的皮帶。
“雪兒,你知不知道昨天你那麼對我,我多沒有面子?今天也該給我好好道個歉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她,林雪本能地抗拒,在迷離中覺得情況不太對勁,整個人往旁邊躲避,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桌角,痛感一下子刺激到神經,她也變得清醒不少。
“這裡是…......…黃濤!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誠惶誠恐地看著身上皺巴巴的禮服裙子。
再看看黃濤已經解到一半的皮帶,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要做甚麼!
“別掙扎了,你是逃不掉的,這裡也不會有人會救你,趙磊那個慫包還不知道在哪裡浪呢!”
黃濤仗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全然沒有半點羞恥心,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短,似乎可以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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