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喊著姚福探測一下,但夏旭實際上也沒全部指望他,而是抽空再次檢視起姚福的屬性。
命格簡介之上再次更新了一段劇情,而且整體與他所預料的確實出入不大。
簡單來說就是姚福透過顧海明獲得了一小瓶神秘藥物,但是因為顧海明神神叨叨精神不怎麼正常,所以他雖然收了起來卻沒怎麼放在心上。
新劇情簡介到此為止。
不過後續的劇情夏旭倒是能猜到一點,這所謂的神秘藥物顯然是個伏筆,一個瘋老頭給的,主角最開始不介意,最後在危急關頭回憶起來,藉此爆種反殺強敵。
或許略有出入和細節潤滑,但整體脈絡應該是八九不離了。
而既然如此,顧海明能製作出這種幫助到主角的藥劑,那其清醒的時候必然是還在進行這生物研究的。
說不定正如他之前猜測的,顧海明很可能就是撿走姚福那支改造血清針筒的‘第三者’。
“夏顧問,好像還真有……”
果不其然,姚福用超聲波這麼一探測,就發現整棟別墅並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在別墅的地下有著地下室存在,而且這個地下室似乎有著不少儀器裝置,只是受限於知識範圍姚福也辨認不出來。
“行了,這就足夠了。”
夏旭倒是沒有闖入地下室一探究竟的意思,確認這些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等這位顧老爺子清醒過來再好好談談。
當然,等待的過程中他也沒閒著,而是盯著顧海明屬性面板上那十分扎眼的‘復仇’二字陷入了沉思。
想要招募一個人,最迫切的無疑是獲取其好感,而獲取好感的方式,最直接最有效的莫過於滿足其最主要的慾望。
想要弄清楚某人最渴望的事物,這對於別人來說是個非常棘手的事情,他他卻只需要開啟屬性面板就能從執念欄上一目瞭然。
“顧老爺子回國後就一直是這種狀態,顯然不可能結下甚麼痛恨至形成執念的仇家,那這仇怨肯定是他在國外的時候產生的……”
夏旭對於顧海明這位生物學大牛現在是志在必得,自然下意識的思考起這個執念的來源。
顧海明的仇恨大機率是源自於年輕時的國外留學經歷,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才使其收到了精神創傷變得神志不清。
想要獲取顧海明的好感乃至治療好他的精神疾病或許都要從這段經歷入手。
從昨晚張群給出的情報來看,顧海明年紀不小,但其實也沒到七老八十的程度,實際上如今也就五十多歲出頭的樣子,只是鬚髮花白顯得過於老邁。
可是,儘管如此,距離其年輕時留學的時間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
到底是甚麼仇恨能一記二十多年?
既然仇怨如此之深,二十多年過去都記憶猶新,為甚麼顧海明又一直沒有報復之類的行為呢?
“你好,冒昧問一下,我記得顧老爺子應該有個女兒吧?她沒在家嗎?”
暫時想不出甚麼頭緒,夏旭找保姆張姐搭起了話,試圖找找有用的線索。
“顧小姐外出考察去了,最近這陣子都沒不在家,您是要找顧小姐?”
中年保姆很勤快的在擦拭著房內的傢俱,聽到夏旭的問話在直起腰回應,臉上帶著質樸的笑容。
“不是,只是隨便問問,我是來找顧老爺子談點事情順便接姚福的。”
夏旭笑呵呵的回應了一聲,又問道:“對了,剛剛我聽你說考察?顧小姐從事甚麼工作的?”
昨天張群他們很忙,聽到他要顧海明的情報後也就真的只給了份與顧海明相關的資料,他女兒顧青梅倒是隻在身份之類的地方提了一嘴,並沒有人際關係關係之類的衍生情報,夏旭這才有此一問。
顧海明這裡無從入手,那也就只能從他最親近、跟著他一起回國的女兒這找找線索了。
“顧小姐的工作?好像是個科學家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經常聽她說要外出考察狼類種群之類的。”
保姆張姐的表現有點奇怪,說到後半句的時候聲音壓低,變成了湊到夏旭耳邊的竊竊私語。
“狼?”
夏旭微怔的反問了一聲。
他這一開口,保姆張姐的面色就是一變,急忙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狼!狼!狼!”
餐桌旁原本正傻笑著的顧海明突然驚慌的呼喊了起來,神經質的大叫著,手猛地抓住桌上的筷子四處揮刺。
保姆張姐趕緊上去奪過筷子,奮力的按住與安撫起顧海明。
“狼?”
夏旭看著顧海明病情惡化後那驚懼又猙獰的模樣,不由若有思索,側頭看了眼自己腳邊的阿託。
阿託本來就是混血的黑背昆明犬,可以說是典型的狼犬樣貌,尤其是注射的狼族強化血清之後,比起犬,阿託反而更像是一頭強壯的狼王。
顧海明如果是對狼有著這般發自內心的恐懼與仇恨,那在他和阿託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該發病了才對。
“二十多年前,基因工程學博士,狼……”
別人見到這些資訊會聯想到甚麼他不清楚,但以他近期的經歷而言,他能聯想到的只有只有一樣。
狼人制造技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格蘭特就曾經說過,安德拉集團正是在二十多年前發掘到的斯烏國狼人調製技術,並在暗地裡展開了實驗。
而顧海明曾經留學的地方赫然正是米利堅,並且不單單只是完成學業,也在國外逗留了好幾年,直到三十多歲才瘋瘋癲癲的帶著顧青梅回國。
若是按照這種推斷,顧海明很可能曾經參與了當初對於狼人制造技術的研究,只不過後來應該發生了一些意外從而讓其精神受創回歸國內。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個意外會是甚麼呢?”
夏旭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個似乎也並不難猜。
如果他以上的他推斷成立,結合顧海明對‘狼’的特殊反應,意外大機率就與狼人有關,可能是實驗出了差錯、實驗體暴走之類的。
而造成的後果,顧海明如今的這幅模樣與刻骨銘心的仇恨,緣由其實也就那麼幾種,內心的悔恨、利益的損失、親人的逝去等等。
比如:為甚麼是顧海明帶著顧青梅單獨回國,顧海明的妻子,顧青梅的母親去哪了?
“不,不完全對,當時安德拉剛發掘到狼人制造技術,應該還在進行初期研究,就算有狼人個體逃離也沒在外面形成群體,這個群體既然都不存在,那顧海明自然無法形成對這個群體的仇恨。
至於實驗個體,如果暴走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清除或採取其他措施,以他實驗參與者的身份也很容易實行一些小動作,假設他的仇恨是針對狼人個體的,那這份仇恨應該持續不到現在。”
夏旭否定了自己腦海中浮現的狼人‘仇敵’猜測。
顧海明這一份持續二十多年的仇恨中或許有著狼人的參與,但必然還涉及到了其他目標。
而且這個目標還非常不簡單,否則也不至於讓他能記恨這麼長時間,並且一直隱藏著自己沒采取任何行動。
別看現在顧海明表現得瘋瘋癲癲的,這位在神志清醒的時候可仍是能進行生物學研究的存在,還是最能搞事情的頂級基因工程學專家,真要是一般人被其記恨上早死了一萬次了。
那麼會是誰呢?
“或許正是當初這場實驗的組織者……”
夏旭有些瞭然。
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顧海明遭遇事故的內情不明,但能導致其精神受創的始作俑者,最可能的莫過於實驗組織者本身了,這也就能說得通顧海明為甚麼會歸國隱退。
當然,也更能說得通顧海明為甚麼會在《蝙蝠俠》劇情裡出現並幫助姚福。
畢竟蝙蝠人這玩意,但凡對獸化人有些瞭解的都能一眼看出來必然與狼人制造技術有關聯,更別提是親自參與過的當事人了。
這項技術再次現世,那其幕後始作俑者必然也就是當初狼人實驗的組織者,顧海明主動資助一下對方的敵人也就順理成章。
至於這個實驗組織者……還用說?
“顧老爺子,您聽過安德拉嗎?”
夏旭起身,看似是幫助保姆張姐按住犯病的顧海明,實則卻在顧海明耳邊微笑著輕輕問了一聲。
話語一出,顧海明就渾身一震,奮力掙扎的身體僵直住並逐漸軟化了下來。
他渾濁痴傻的雙眸裡逐漸亮起了一縷清明。
“你們……”
顧海明的眼神在恢復清明後逐漸變得銳利。
“打斷一下,不是你們,而是你。”
夏旭自然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甚麼,直接打斷,又微笑著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顧海明:“或者說,我們!”
“甚麼意思?”
顧海明一時間還是沒能理解夏旭的意思,但蹙眉的同時眼神也平復了些許。
夏旭沒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姚福,微笑道:“以下涉及高度機密,你確定還要在這聽嗎?”
“哦哦哦,理解理解,我這就出去。”
姚福一臉恍然,連忙嘿笑著出了大廳。
“那……顧先生,我也先出去?”
保姆張姐遲疑的問了一聲,在得到顧海明的首肯後也離開了這裡。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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