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連忙道:“小月姐,你這說甚麼話?我又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還有理了?”秦夏月氣道:“那公司都推出新的街機了,你怎麼不給家中送兩臺來?我這還是看報紙才知道的。”
衛東氣的不知道說甚麼好,秦夏月和閻解娣也都迷上了街機,之前乒乓球街機,抓娃娃機都沉迷了好幾天,這要是把空中大作戰放家中,還不要一直玩啊。
阮桃也聽了個大概,抿嘴笑了笑,這遊戲確實很好玩的,要不是自己這在筆記本上玩過眾多的遊戲,怎麼也要弄一臺街機放家裡面玩個痛快。
衛東哄了半天,秦夏月是軟硬不吃,無奈地說道:“那我送幾臺回家,你現在還在月子裡面,每天只能玩半個小時的時間。”
“啊,只能玩半個小時?這時間也太少了,還沒有你一個回合時間久呢。”秦夏月不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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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瞪了笑的前仰後合的阮桃,氣道:“瞎說甚麼呢,就這麼定了,桃子姐也在呢。”
“桃子姐也在?臭衛東你怎麼不早說,回來再收拾你。”秦夏月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這下丟人了,都怨衛東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衛東也丟了電話,哼道:“有甚麼好笑的,我看你是沒有被棍棒打過了。”
阮桃笑了半天,才說道:“行了,我不笑了,接下來說正事。”
“還有甚麼事情?”
阮桃正色道:“我聽到訊息,當局有意給你申請一個爵士的頭銜,據說已經進入資料整理的階段了。”
“我不要,香江自古是種花家的,我是地地道道龍的傳人,要她一個老孃們給我授甚麼爵士?”
衛東對這個頭銜並不感冒,再說馬上就可以回去了,頂這個頭銜不利於自己在國內的發展。
阮桃愣了一下:“你不要這個頭銜?之前還沒有人拒絕過呢!這可是大事件。”
現在香江畢竟地位很尷尬,衛東要是拒絕了那在社會上將會有深遠的影響,這不是直接打女王的臉嘛。
衛東想一想道:“確實直接拒絕了不好。”
阮桃喜道:“你想明白了就好,我們要生活在這邊,之前還沒有被拒絕的桉例,到時候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衛東笑道:“我沒有說要給我啊,把這個頭銜給你豈不是更加的合適?”
“我?你開甚麼玩笑?”阮桃被嚇了一跳。
衛東正色地說:“你看你更加的合適,公司大班是你,你還持有一部分的股份,我們在日落國的生意不都在你的蜜桃公司名下嗎?”
“可...可這是給你的呀?我怎麼能當爵士呢?”阮桃還是有些不願意。
“就這麼定了,你來當這個爵士,我還沒有摟過爵士睡覺呢,你好歹讓我圓一回這個夢想。”
“呸,這是甚麼理由?”
衛東道:“行了,就這麼說,反正我不要這個爵士的頭銜。”
別說衛東現在的成就,要是香江本地人四五年前都能成為爵士了,只是當局一直都裝作看不見衛東似的。
香江作為一個外向型的港口貿易型的城市,在全球經濟不景氣的當下,早就陷入了困境,失業的人數都高達二十萬之多,也就是說社會上有二十多萬個家庭沒有收入。
最困難的時候天台上排滿了等待跳樓的隊伍,就是大街上一樓一鳳的單位都成倍地增加,很多都是母女,姐妹齊上陣,還有丈夫收錢讓妻子接待的。
數量眾多的情況下價格也降到了最低,這些人只奢求可以吃飽飯,度過這個難關。
秋雨銀行接到房產抵押的貸款也增加不少,衛東心善,把這些房產接了過來,自己還貸,給這些斷供的人一條活路。
大小別墅都收了上百棟,更別說眾多的工廠倉庫和住宅單位了。
眼下衛東最被稱讚的就是沒有去辭退任何一個工人,雖然開工不足,獎金沒有多少,可工資還是按時發放的,尤其是一些向社會的捐款捐物一直沒有停止,挽救了眾多一貧如洗的家庭,給了他們一口飯吃。
或許是當局實在是不能裝作看不見衛東的秋雨集團對香江的貢獻,這才想起來給衛東一個爵士的頭銜來安慰吧。
可衛東並不想要這個爵士的頭銜,就是衛東這個地位,走到哪裡都會是座上貴賓的,有沒有頭銜真的無所謂,再說馬上就可以回四合院了,頂個頭銜回去對以後的發展十分地不利。
現在香江最大的洋行怡和的市值都沒有十億了,衛東坐擁500噸黃金,資產上百億,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別。
就這樣的成就根本不需要那頭銜來裝飾了。
衛東拿起電話打給輔政司司長羅樂民,很快電話就送到其手中:“易生,請問有甚麼事情?”
“羅司長,我聽下面人說當局打算給我申請爵士勳章?”
“你說這事情啊,是有這麼一回事,只要按要求協商履歷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我這提前恭喜你呀,易爵士。”電話裡傳來羅樂民恭喜的聲音。
衛東道:“不好意思啊羅司長,這個爵士能不能給阮經理啊?”
“甚麼?你不想要這個爵士的席位?”羅樂民都驚呆了,還沒有聽說過有人拒絕女王頒發的勳章,這不是打香江皇家的臉嘛。
氣道:“你開甚麼玩笑?這是可以轉讓的嗎?”
衛東道:“你著甚麼急啊,聽我慢慢說。”
“我不著急?有你這樣的嗎?這可是一名子民最高的榮耀了,你告訴我說你不要?”
羅樂民都氣的要摔電話,可這個主和別人不一樣,手下有兩萬多名工人,到現在都一個人沒有辭退,要是得罪了這位辭退幾千人就麻煩了。
衛東說道:“這不是阮經理主要負責秋雨集團在日落國國內的事務嘛,我覺得把這個頭銜給阮經理才合適,平時公司往來都是阮經理出面的。”
羅樂民沒有想到衛東會拿出這樣的理由,氣道:“這個要求我沒法答應。”
“為甚麼呀?推薦阮經理就是了。”
“那是這麼簡單,你不是讓阮經理移民了嗎?移民後就不歸我管了。”羅樂民沒有好氣地說道。
衛東卻是忘記這一茬了,之前為了方便,讓阮桃和阮蜜都辦了移民,現在戶籍是輪敦的了,羅樂民作為香江輔政司的司長只能推薦香江戶籍的人士。
衛東想一想道:“那把這個爵士的頭銜給我夫人就好了。”
不能給阮桃那就換成秦夏月就是了,反正衛東是不要這個頭銜,再說現在只有秦夏月是和衛東在香江登記的,閻解娣都沒有登記,名義上易偉只有秦夏月這一個夫人。
羅樂民按住心中的怒火,這爵士的頭銜怎麼就這麼掉價嗎?這給易偉申請,左推右推的,就不想放在自己的頭上。
氣哼哼地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和老總商量一下。”
衛東聽著電話裡面的忙音,氣道:“老羅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不等人說完就掛了電話。”
老羅也真是不給個準信,這頭銜能不能給秦夏月啊!
衛東又和阮桃通了電話,告知這事情出了意外,香江當局不能給阮桃申請爵士頭銜,只能是輪敦方面才有提議權。
阮桃也沒有當一回事,作為羅羅公司的一名董事和大股東,還是蜜桃汽車公司的所有人,再加上歐洲的眾多物業和公司的所有者,阮桃即使到了輪敦也是一名大人物了,有沒有爵士頭銜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晚上回到家,秦夏月見衛東進來就氣哼哼地轉過去逗小寶寶:“乖兒子,你爸爸是個大壞蛋,說話不算話,以後啊長大了可不要學你爸爸這麼不講信用。”
旁邊的女傭連忙離的遠一些,一會別摻和老爺和太太的口角里。
衛東氣的嘴角抽一抽,這秦夏月就知道玩遊戲,這還坐月子呢。連忙說道:
“小月姐,有你這麼教孩子的嗎?”
秦夏月回頭瞪了一眼,噗呲一下笑道:“人家無聊嘛,坐月子不能見風,還天天雞鴨魚肉的吃著,我都胖好幾斤了。”
衛東上前攬著腰肢抱起來一下,道:“確實是胖了一些,不過這是正常的,奶孩子都要這樣,要不然瘦下來就癟了,難看死了。”
“你你個小壞蛋,這就嫌棄我難看了?”
秦夏月笑嘻嘻的說道,臉上沒有生氣的樣子,伸出手臂攀上衛東的脖子送上嬌豔的香唇。
“哪能呢,嗎可是我最喜歡的小月姐,愛你還來不及呢。”
“肉麻,就知道哄我開心。”秦夏月高興地說道。
然後又問:“怎麼沒有把遊戲機帶來?你不知道天天有多無聊,哪都不能去。”
“坐月子都這樣啊,對以後身體好,要不你讓師爺來住幾天?”
“那算了,爺爺的身子骨太差了,舟車勞頓的就別麻煩了。”
衛東攬著秦夏月一時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可想,坐月子就是熬時間的,只能多過來陪陪秦夏月和閻解娣了。
正在親親我我地膩歪著,閻解娣從樓上下來了,笑道:“衛東哥,回來了,遊戲機呢?”
得,秦夏月萬遊戲上癮,這閻解娣也傳染上了。
好在衛東沒有忘記,有讓工人給送遊戲機過來,說道:“有工人送呢,直接走的地下車庫進來的。”
車庫裡有電梯可以直接送上來,搬運更加的方便。
秦夏月喜道:“你也不早說!”
沒有忘記在衛東臉上留下兩個唇印,這才掙脫衛東的懷抱拉著閻解娣上娛樂室跑去。
“小寶寶就交給你了。”
衛東搖了搖頭,把孩子交給女傭看著,也跟在後面去了娛樂室,之前還以為文秀雲又回家了呢,沒有想到正在裡面玩空中大作戰。
衛東一次讓送來六臺機器,再加上乒乓球機,抓娃娃機,還有打槍的,打地鼠的,一共二十多種,上百臺的遊戲機,都快把娛樂室佔滿了。
衛東看秦夏月和閻解娣也在瘋狂地大飛機,來到文秀雲的後面按住正在瘋狂抖動的腰肢,笑道:“秀雲,這個打飛機的遊戲好不好玩?”
“好玩,真好玩,棒極了。”文秀雲眼睛一眨也不帶眨的,盯著螢幕還在操作遊戲杆。
又是一個玩遊戲上癮的,自己這是開啟潘多拉的盒子了嗎?一個個這麼喜歡玩打飛機的遊戲。
再一想的的三天全球就收到上萬臺的訂單,就知道這遊戲有多好玩了,這還是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要是正常的年份那訂單翻番都是正常的。
文秀雲三人雖然只是剛上手打這個遊戲,可操作很簡單,只是按住發射子彈就好了,左右搖晃不要被飛機打中,可玩性比乒乓球高了無數倍,根本不需要學習就可以輕易地上手。
衛東看著三人玩遊戲,自己也忍不住開始了,大手從纖細的腰肢向下滑去,衛東還貼著秀雲的耳邊問:
“你看小月姐和解娣都生過娃娃了,那你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給我也生個娃娃呀?”
“哎呀,生甚麼呀?”文秀雲專心玩著遊戲,也沒有聽清衛東說的甚麼話。
衛東又問了一遍:“我說讓你給我生個娃娃呀?”
“好好好,等會再說,我這馬上就要過關了,別打擾我。”文秀雲專注的盯著螢幕,不知道衛東說的甚麼,只是隨口應付著。
衛東嘆了氣,這遊戲也太瘋狂了,捉住操作杆狠狠地左搖右擺著。
文秀雲被嚇了一跳,大聲叫喊著,這才知道衛東不知道甚麼時候使壞,自己的裙子不知道甚麼時候都掉地上了。
回頭白了衛東一眼,這老闆甚麼時候就開始玩遊戲的了?
秦夏月聽到聲音轉過頭氣道:“臭衛東,你怎麼能這樣?這不是讓我和解娣眼饞嗎?”
衛東笑道:“你們都在玩遊戲我有甚麼辦法。”
豎著抱起文秀雲上旁邊的電影放映廳了,這邊有多個大沙發正適合衛東的施展。
文秀雲羞答答地埋在衛東的懷裡,直到被丟在雙人沙發上,這才捂著英氣的臉龐,嗔道:“老闆,你怎麼可以這樣?”
衛東把文秀雲扶在自己的懷裡面對著自己,笑著問:“我送你一個小寶寶好不好?”
文秀雲傻眼了,自己和老闆的事情家裡人都不知道呢,還以為自己只是給老闆娘當保鏢的,哪知道自己被老闆弄上手了。
“我不知道啊,要是懷孕了,怎麼給家裡人交代?”
“那就實話實說唄,你喜歡上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大老闆,自己半夜爬上老闆的床,然後懷上孩子了。”
“你亂講,甚麼半夜爬上床亂七八糟的事情。”
衛東只是嘿嘿地笑著,開始了造人的事業。
文秀雲嘆了氣,這要是懷孕了自己怎麼說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