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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382章夜晚驚變

2023-01-10 作者:牧秋雨

 小弟嚇了一跳,真要是這樣就是會同時得罪了馮家和易家,利鴻振或許背靠家族沒有事,自己別在被易偉怨恨,遭受無妄之災。

 忙著勸道:“振哥,你要多想一想,這樣得罪姓易的可不是甚麼好事,女人嘛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說比馮家丫頭身世好的也有不少啊!”

 利鴻振撇了一眼:“你怎麼這麼膽小?我要是上了海凝,以後娶回家,背靠亞東銀行以後才能走的更遠。”

 馮海凝進了易衛東的房間還繼續摟著,易衛東說道:“沒有外人在,就不要再摟著裝樣子了。”

 馮海凝笑嘻嘻地道:“美女摟著你這是給你的報酬。”

 易衛東道:“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淨挖坑讓我跳。”

 說完抽出胳膊道:“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馮海凝直接坐在椅子上問:“你看我閨蜜汪秋珊和張和嫻哪個漂亮?喜歡哪一個我給牽線。”

 易衛東道:“都很漂亮啊,可我有喜歡的人了。”

 馮海凝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噘嘴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枉我在她們面前說了很多好話。”

 易衛東說道:“我還小,現在不考慮定親的事情,換衣服等會去游泳?”

 “好吧,待會見。”

 馮海凝回到自己房間換了裙式泳衣,再去找汪秋珊,然後再喊上易衛東。

 易衛東平時穿衣不顯,現在只穿著四角泳褲出來,馮海凝和汪秋珊眼睛一亮,八塊腹肌,健壯的胸大肌,再看看英俊剛毅的臉龐,再加上豐厚的本錢,不行了,差點就要淪陷了。

 馮海凝問:“你身體怎麼這麼好?怪不得你的胳膊摸起來硬邦邦的。”

 易衛東眼前一亮,平時看上去馮海凝身材還一般,現在穿了泳裝,才發現馮海凝還是很有料的,旁邊汪秋珊也不錯。

 說道:“沒甚麼,只是勤加鍛鍊就好了。”

 易衛東前頭往樓下走去。

 馮海凝拉了一下汪秋珊,小聲地說道:“醒一醒,別花痴了,擦一下口水。”

 “哦,哦。”汪秋珊來不及多想,擦了一下嘴角,才知道被馮海凝套路了。

 來不及埋怨自己的閨蜜,雙眸閃著亮光:“海凝,阿偉真強壯啊,真想上手摸一摸。”

 “小色女,你是沒救了。”

 “你才色呢,阿凝,你真的不是他的馬子?”

 馮海凝無奈地道:“你別看他一副好皮囊就往上貼,人家是有正妻的了。”

 “做平妻也行啊!又有錢又年輕,還有甚麼要挑的?”

 這時候後面傳來腳步聲,馮海凝拉著犯了花痴的汪秋珊連忙下樓。

 易衛東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馮海凝摟著易衛東的胳膊往前走,汪秋珊也有樣學樣抱著另外一邊的胳膊。

 馮海凝對汪秋珊的行為很是惱火,瞪了一眼,汪秋珊只是笑嘻嘻回了個鬼臉。

 馮海凝暗暗吐槽:真是有異性就沒有自己這個閨蜜了。

 汪秋珊纏著易衛東東問西問,到了沙灘上又拉著易衛東下水,讓其教自己游泳了。

 易衛東也不好拒絕,帶著來到有一米深的區域臨時客串一個游泳教練。

 張和嫻見易衛東下來,也匆匆追來,到沙灘上只看到馮海凝有些悶悶不樂地在沙灘椅上躺著,問:

 “阿凝,怎麼自己躺著,阿珊呢?”

 馮海凝指了指,正掛在易衛東身上的阿珊,鬱悶道:“阿珊要學游泳,阿偉正在那教她呢!”

 “學游泳?阿珊不是會的嗎?這不是在搶你男朋友嗎?”

 馮海凝氣道:“阿珊就是故意的,只是易偉不知道阿珊會游泳。”

 張和嫻起身道:“看我去戳穿她。”

 說完就往易衛東的方向走去,馮海凝還期待著阿珊被揭穿,沒有想到看到三人聊了幾句,然後張和嫻也變成了學員,在易衛東的教導下在海水裡瞎折騰。

 不時就重心不穩被易衛東抱著,馮海凝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張和嫻小學的時候就游泳拿過獎了,怎麼現在又從頭學游泳了?

 氣道:“臭三八,枉我把你們當做最好的閨蜜,見到男人就撲上起。”

 猶豫一下,是不是自己也要去學游泳呢?

 可自己又不能去當平妻啊!

 上面有個姐姐管自己也太難堪了吧!

 自己可是馮家的人,怎麼能給人當平妻!

 馮海凝看著張和嫻和汪秋珊和易衛東嬉戲,不時被易衛東託著小腹在海里折騰,還裝著不熟悉被水嗆到,讓易衛東摟抱站起。

 馮海凝心裡直冒火,直到張和昶下來坐到旁邊的沙灘椅上。

 “阿凝,怎麼自己坐著?你的阿偉呢?”

 馮海凝氣道:“在教你妹妹學游泳呢!”

 “學游泳?”

 張和昶很快就找到正纏著易衛東的妹妹,阿嫻動作很快嘛,這就能搶著和易衛東接觸了,要是旁邊沒有汪秋珊就好了。

 馮海凝暗戳戳地罵著自己的兩個閨蜜,自己名義上的男朋友被兩個閨蜜纏著,自己在這看著真丟人。

 不行,我要去揭穿她們。

 起身說了聲失陪,馮海凝也下海去找易衛東了。

 張和昶楞了一下,有錢就是不一樣,三家的女孩子就直往易偉的身上撲,好在易衛東平時也不參加酒會,要不然就不會是這三個丫頭有機會了。

 張和嫻見馮海凝冷著臉過來,連忙迎上來拉著小聲地說道:“阿凝,改天請你吃飯。”

 馮海凝氣道:“游泳冠軍怎麼也要學游泳了?”

 “好姐妹,你可不能揭穿我們。”

 馮海凝甩了甩胳膊,問:“有你這樣的好姐妹?搶我的男朋友?”

 雖然只是裝的,馮海凝還是有些吃醋,就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要被別人搶走一樣,心裡隱隱有些疼痛。

 張和昶摟著馮海凝肩膀:“你前兩天還和我說沒有男朋友就忘記了?”

 馮海凝死不承認:“我這不是沒有帶著見家長嗎?”

 兩人嘀咕半天,張和嫻用三次請客堵著馮海凝不揭穿自己會游泳的事情。

 透過剛才的接觸,也算是和易偉成了朋友,回頭再約幾次看看情況,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可是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摸上去硬邦邦的,這樣的男人真帶勁,想一想就有些小激動。

 馮海凝來到汪秋珊跟前小聲問:“你還是不是我閨蜜?”

 “還給你,小氣鬼,你們又不是真的。”

 馮海凝氣道:“那你也不能當我的面搶啊!”

 汪秋珊抱著馮海凝的胳膊:“好啦,姐妹。我請你吃飯,帶上你的男朋友一起?”

 馮海凝忍不住翻個白眼:“你是想請他吃飯吧?”

 “嘻嘻,這都被你猜到了?”

 馮海凝氣的拍了一下汪秋珊的翹起圓潤小PP,自己怎麼就想起來把閨蜜介紹給易偉了呢!

 真是自己幹過最大的蠢事了。

 汪秋珊揉了揉自己的俏PP,委屈地說:“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下手真狠,別忘記了,到時候我約你。”

 汪秋珊也是佔過便宜,確認易偉真的是個猛男,笑嘻嘻地回到沙灘上休息了。

 易衛東遊了一圈,讓她們說話,現在見只留下馮海凝自己了,才游到跟前笑著問:“海凝,你不會也是沒有學過游泳吧?”

 馮海凝笑道:“那你願不願意教我?”

 如果不考慮易衛東的態度,確實是個優秀的男人,幾乎挑不出甚麼缺點了。

 可惜的是太花心了一些,還早早確定了正妻。

 易衛東疑惑道:“你也不會游泳?”

 “那你教不教?”

 “教,我教還不成嗎?”

 都受過兩個學員了,易教練也不能厚此薄彼。

 馮海凝笑嘻嘻地讓易衛東雙手託著自己的小腹,自己瞎撲通。

 一點也不介意易衛東揩油,還學著張和嫻的樣子撲在懷裡,摟抱結實的胸膛,還能在海水下,看到粗大的海蛇。

 岸上的張和嫻和汪秋珊也看了個稀奇,游泳高手馮海凝也喪失了技能,變成旱鴨子了。

 看了幾分鐘就回去洗澡換衣服去了。

 馮海凝折騰一會,說道:“今天就到這吧,改天我在請你教我好不好?”

 易衛東道:“過兩天再約,那我們回去洗澡?”

 “嗯,遊累了,回去休息一會我們再烤魚。”

 牽著手回到沙灘,從利鴻振不遠處經過,利鴻振早就看著不順眼了,喊道:“馮海凝,你不是在中學的時候拿過游泳冠軍嗎?”

 馮海凝狠狠瞪了一眼,恨不得拿刀砍了這丫的,自己放過兩個閨蜜,沒有想到自己被利鴻振給揭穿會游泳的事情了,本就有些反感,這一下就恨之入骨了。

 利鴻振得意地吹了兩聲口哨,看著馮海凝狼狽地模樣也無比的爽快,讓你看不上我,我也拆了你的好事。

 易衛東看著俏臉泛紅的馮海凝,心中有些好笑,想一想也是,這裡是香江,很多人打小就喜歡去各種泳池消暑,怎麼可能不會游泳呢!

 馮海凝會游泳,那張和嫻和汪秋珊是不是也會游泳?那三人是想辦法接近自己?

 原來我還是這麼受女孩子歡迎,易衛東有些後知後覺。

 不過現在可不能讓馮海凝難堪,還是要保住其面子,拉著馮海凝快走幾步離開沙灘才說道:“別理他,就是個瘋狗,逮誰咬誰。”

 馮海凝氣的牙癢癢,還以為易衛東會生氣,見還能安慰自己,也有些心安,早知道就不這麼頑皮了。

 說道:“阿偉,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她們兩個也都是游泳好手。”

 難堪的事情不能只有自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也要把兩個閨蜜也賣了,自己只是一時頑皮玩一下而已。

 易衛東這下確認了,自己被三個小女孩戲耍了,自己很少游泳,或許一起游泳比賽自己都不能拿第一。

 不過摟著三人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還是很高興的,算了這就是個大度的人,就不追究他們騙自己的事情了。

 易衛東笑道:“沒事,我知道你們只是開玩笑,我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玩耍。”

 總不能真的生氣吧,那也太沒有風度了。

 馮海凝見過了這一關,把易衛東的胳膊摟的更緊了,嘰嘰喳喳地說起兩個閨蜜在小學就游泳拿獎的事情。

 易衛東感受到兩團柔軟把自己胳膊包圍,心中不由得有些分神,思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上了樓分開去洗澡,休息一會,三個女學生一起過來找易衛東去燒烤了。

 真奇怪,之前三人還有些彆扭,現在又變成好閨蜜了。

 自主燒烤攤就在不遠處,今天釣魚的收穫也交給廚師處理了。

 四人選了個遠離利鴻振的位置,三位大小姐大眼瞪小眼,張和嫻說道:

 “我們還是請廚師過來吧!”

 易衛東道:“我烤你們吃。”

 “你會不會烤啊?”馮海凝問。

 易衛東說道:“我可是專業大廚。”

 “吹牛吧?”

 易衛東也不再接話,招手讓服務員送來炭火和穿好的魚蝦和羊肉,易衛東十分專業地烤制起來。

 馮海凝見易衛東手法老練,驚訝道:“阿偉,你真的學過?”

 易衛東點頭道:“我之前就是賣羊肉串的,你們嘗一嘗。”

 把手中的一把羊肉串四人分了,馮海凝嘗試地咬了一口,味道微辣中帶著鮮香,不膩不羶,肉嫩可口。

 稱讚道:“真好吃,阿偉你太棒了。”

 張和嫻和汪秋珊也紛紛叫好,催促易衛東趕緊烤魚和蝦,確實不比專業的差了。

 喝著啤酒吃著燒烤,三人你來我往,吃的好不歡快。

 易衛東只能雙手齊上陣,左右翻轉,烤出來就讓三人分了,直到三人吃的差不多了,才輪到易衛東吃晚飯。

 汪秋珊在馮海凝耳邊說了兩句,馮海凝笑道:“我們先失陪了。”

 “去吧!”

 兩人走了沒有幾分鐘,從利鴻振那一桌跑來了姑娘來到跟前問:“我能坐這嗎?”

 張和嫻笑道:“安妮怎麼這麼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

 小姑娘叫許安妮,和利鴻振走的比較近,上船的時候倒是給易衛東做過介紹,只是沒有聊過天。

 許安妮笑道:“謝謝。”

 易衛東指著烤好的食物說道:“隨變吃,不用客氣。”

 許安妮再次道謝,和張和嫻聊了起來。

 偶爾也和易衛東說上幾句,對易衛東這個發明家很是崇拜。

 還敬了易衛東兩杯啤酒,和回來的馮海凝和汪秋珊也能打成一片。

 等易衛東吃飽喝足,張和嫻問道:“那邊有個小舞廳,要不要去玩會?”

 馮海凝看著那個小小的舞廳,皺眉道:“還是算了吧,這地方也不知道是誰的地盤,免得出現意外。”

 “也好,還是安全為重,那我們回去休息。”

 有好幾個女孩子,還都是大家族的人,要是出了意外被下藥甚麼的,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還是穩健一些的好。

 一起回到樓上,易衛東剛進屋洗漱沒有幾分鐘,房門就被敲響。

 開啟門就看見剛分開的許安妮溼了半身,輕薄的粉色襯衣緊緊貼在白皙肌膚上,使得胸前更加的偉岸。

 易衛東問:“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水龍頭壞了,你能幫我看看嗎?”

 說完許安妮牽著易衛東的手還搖了搖。

 “我去看看,你怎麼不換一件衣服?”

 許安妮呆了一下,說道:“那水龍頭還在噴水呢,我一著急就忘記了。”

 易衛東撇了一眼,襯衣上的兩個紐扣都已經解開了,大片白皙的肌膚都露在外面,隱約還能看見小山坡。

 抬腿往許安妮的房間走去,許安妮低頭看了看,又解開了一顆紐扣,把襯衣向下拉一拉再緊走兩步,跟在易衛東後面進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進門就可以看到衛生間裡水龍頭正向外噴水,洗手池邊還放著一個把手,易衛東側著身子把把手拿到手,然後快速地按了回去,擰了幾下從上面冒出來的水也就關掉了。

 易衛東說道:“這下好了,你換了衣服,和旅店的人說一下,要不然換個房間。”

 “嗯,謝謝你啊。”

 易衛東剛要轉身,許安妮就從身後抱著易衛東喃喃地說道:“阿偉,你真強壯。”

 易衛東感受背部的溫暖心中一蕩,自己就這麼吸引小姑娘嗎?

 轉過來剛想要說話,安妮蓮藕般的手臂就纏上易衛東的脖頸,腳尖踮起獻上香吻。

 易衛東這才知道來找自己給修水龍頭原來還是想勾搭自己,只是意志不堅定,還是上鉤了。

 被壓抑的心火瞬間被點燃,扶著安妮的細腰丈量著。

 安妮給與了最大程度的配合,溼漉漉的襯衣和半身裙掉在地上

 安妮推了推易衛東,指了指雙人床,吐氣如蘭:“阿偉,抱我過去。”

 “好咧。”

 易衛東雙手向下一託,三兩步走到床邊把變成八爪魚的許安妮放下,安妮還害羞地拉過毛毯遮蓋住大部分的春光,這時候聽見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易衛東停下了動作到:“有人在找我。”

 安妮有些不高興:“別理她們,人家還是第一次你可不能這就走了。”

 易衛東低頭香了一個:“聽話在這乖乖等著,我出去看看,待會我再回來。”

 安妮眨了眨大眼睛,嬌羞道:“嗯,你可要快點來。”

 “放心吧,我很快就會來了。”

 易衛東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這才出了安妮的房間,走廊上靜悄悄的,剛才是馮海凝在叫自己的名字啊!

 不過易衛東沒有返回安妮的房間,戲演的差不多就行,原本還想找個藉口出來,現在有現成的藉口,怎麼可能還會回去。

 許安妮能直接纏上自己獻身,易衛東是一點也不相信,只是想看安妮是想搞甚麼花樣,魚餌可以吃兩口,可不能讓魚鉤鉤著自己。

 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馮海凝就開門出來問:“阿偉,你上哪去了?”

 “我剛才去樓下轉一轉,消消食。”

 馮海凝笑了笑,過來拉著易衛東進屋道:“看看你臉上都是甚麼?遇到豔鬼了嗎?”

 站在鏡子前的易衛東無比的尷尬,滿臉都是紅色的唇印,連忙放水洗臉把口紅洗掉。

 馮海凝笑嘻嘻地問:“能不能說一說是哪個女孩子投懷送抱?”

 “那你覺得我會說出來嗎?”

 易衛東是懷疑安妮的投懷送抱是在個自己下套,可這還沒有證據,亂說話對誰都不好。

 馮海凝想一想就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準是安妮那個小狐狸精,沒有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勾搭上了。”

 怪不得吃燒烤的時候安妮會跑過來,短短的一晚上兩人就勾搭到一起,安妮也是臭不要臉,這就在易衛東臉上啃了幾十口,弄的滿臉都是口紅唇印。

 易衛東洗去了口紅印,看到馮海凝有些不高興,問:“怎麼這是吃醋了?”

 “你才吃醋呢,花心大蘿蔔,吃你的醋還不得被酸死?”

 易衛東倒了兩杯水,遞給馮海凝一杯,喝了兩口問:“今天這次出遊是誰的主意?”

 馮海凝攏了攏耳邊的秀髮,坐到藤椅上說道:“還不是家裡有人希望我能和利家聯姻?”

 華人商圈就這麼大,互相之間聯姻就是常事,馮海凝的大伯和二伯娶的就是亞東銀行股東簡家和李家的千金,三大家族的聯姻轟動一時,後來大家族之間的聯姻也逐漸成為了常態。

 眼下利家和馮家暗地裡都有人在推動兩家的聯姻,具體的人選就是利鴻振和馮海凝。

 這次遊玩也有讓兩人多做一些接觸,期望能成其好事的意思。

 只是沒有想到馮海凝對利鴻振看不上眼,臨行的時候把易衛東邀請過來了。

 要不是馮海凝說了其中的關係,易衛東還以為是臨時起意呢,自己參與到其中,馮家和利家又會怎麼想?

 搞不好還以為自己想和馮家攀上關係呢!

 自己這是不是被馮海凝算計了?

 易衛東瞪了一眼:“這下你滿意了,有我在中間,你就不會嫁給利鴻振了?”

 馮海凝笑嘻嘻地說道:“要不你就說在追求我,這樣就保險了。”

 易衛東最不喜歡夾雜大家族的中間,沒有好氣都說道:“我要是這麼說,過兩天你大伯就會找我,讓我和你定親。”

 馮海凝咬牙說道:“定親就定親,我才不要嫁給利鴻振,過兩年我們在取消定親就好了。”

 易衛東無語道:“你醒一醒,我為甚麼要和你演這一場戲?定親了就得罪了利家,悔婚了就得罪你大伯了,我裡外都落不到甚麼好,還被人罵是負心漢。”

 馮海凝有些傻眼了,確實到時候易衛東里外不是人,自己也不能和家裡把實話說出來,知道的人多了,也會傳到利家的耳朵裡,這個計劃好像是行不通的。

 馮海凝想一想問:“那怎麼辦?你幫我想個辦法。”

 馮海凝是哪眼看利鴻振哪眼就夠,只是家族中很多人都希望能聯姻,自己是在是不能左右家族的決定,即使是自己的婚姻也沒法自己做主。

 易衛東一時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這樣的事情都是馮家當家人的意志,只能去改變他們的想法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易衛東把這個觀點說了。馮海凝也是很無奈:“我也說過了,可這中間的關係很複雜,他們也不聽我的。”

 易衛東道:“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你既然不喜歡利鴻振,那就換個其他人訂婚不就行了嗎?”

 “哪這麼好找人,這要找到自己能看上的,還要說服家裡能同意。”

 馮海凝終於把壓箱底的話藉助這次機會半真半假問了出來:“實在不行我嫁給你算了。”

 易衛東啞然,自己都和馮海凝說過不會和大家族聯姻了,沒有想馮海凝還會問出這樣的話來,反問:

 “那你不介意當五太太?就是你不介意,馮家能不介意?”

 “五太太?”

 那上面就是還有四位姐姐了,馮海凝之前還以為易衛東是有青梅竹馬定過了婚事,自己當平妻也就是二太太,咬一咬牙也能接受,誰成想已經有了四人之多。

 看來罵他是花心大蘿蔔是一點錯也沒有,都有四個老婆了剛才還出去偷吃,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馮海凝氣的臉上一陣紅來一陣白,許久才說道:“讓我嫁豬嫁狗好了,不勞您費心了。”

 氣哼哼地出門走了,回到自己房間砰地一聲大力關上門,鞋也不脫,直接往床上一趴小聲地哭了起來。

 易衛東用精神力關注一下,見沒有其他的問題,也就不在留意了。

 大家族的聯姻中多數都是沒有甚麼感情的婚姻,易衛東也不想插手這件事情,自己和馮海凝也沒有愛情,只是恰好認識馮海凝罷了。

 從馮海凝的角度來看,也不是真的愛上易衛東,只是不想嫁給利鴻振,正巧認識易衛東,還比利鴻振優秀,當然不會選擇和利鴻振結婚了。

 易衛東看的很清楚,馮家再有錢又如何,不聯姻也能互相合作,何必用聯姻拴在一起呢,反而縮手縮腳,逼迫了自己站隊。

 洗了澡換了睡衣,易衛東用精神力再檢查安妮的房間,正好感應到利鴻振偷偷摸摸地進了其屋裡。

 房間的外面有個小小的陽臺,易衛東也是大膽,直接閃在安妮房間的外面,有木門擋著,也不會被發現。

 利鴻振問道:“那易偉上鉤了沒有?”

 “上鉤了一半,剛才有人喊他就走了,不過約好了,等一會在過來。”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片刻後利鴻振才說道:“只要你們今天有了夫妻之實,明天我就放出訊息,把你們的桃色新聞弄的滿香江都知道,這樣你們家去找姓易的,然後你就能嫁給他了。”

 易衛東恨的牙癢癢,果然是被算計了,還以為自己長的帥吸引了安妮投懷送抱呢。

 既然知道了,也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也就你想這樣的歪點子,我嫁給姓易的,拆散易偉和阿凝的婚事,你就能娶到阿凝了?”

 利鴻振說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嫁進易家,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好甚麼好,還不是你圖馮家的支援,我家也不差,你就把我送給別的男人,連自己的骨肉都要喊別人爹地,你心真狠。”

 聽這意思,利鴻振都在安妮的肚子裡難道懷了孩子了?然後讓易衛東娶安妮,這樣就能給利鴻振養孩子?

 這如意算盤打的真好,易衛東都被氣笑了,真要鬧開了易衛東還勢必要娶了人家,要不然無法交代。

 既然知道了,易衛東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回頭再想一想如何對付他們,給自己下套,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安妮和利鴻振商量了幾句,就開始攆人:“親愛的,你趕緊走吧,省的你和姓易的遇上。”

 “沒事,要是敲門了我就躲陽臺。”

 易衛東既然知道計劃,也就沒有多待,裡面都開始少兒不宜起來了,回到自己的房間,氣的都想發洩一番。

 自己捲入進來馮海凝和利鴻振中間真是一地雞毛,這才剛開始就被利鴻振設了一個大局,果然每個人都不是好惹的,背後下絆子個個都在行。

 以後要管住下半身才行,不能見一個上一個,要不然遲早會栽在這個上面,也是今天晚上喝了些啤酒,有些大意了。

 易衛東起身敲了馮海凝的房門,片刻後馮海凝把門開啟,見是易衛東沒有好氣地說道:

 “你還來幹甚麼?”

 易衛東說道:“怎麼不請我進去?連朋友都不能做嗎?”

 馮海凝無奈,讓開位置等易衛東進來再關上房門。

 分別坐下後,說道:

 “是來看我笑話的吧,這下滿意了?”

 說著哈用衛生紙擦了下已經通紅的眼睛,看樣是哭了不少時間。

 易衛東問:“你就沒有別的辦法?”

 “那能這麼辦?我總是要嫁人的,要先訂婚,等畢業了就會安排婚禮了。”

 確實是個現實問題,香江的結婚年齡是16週歲,現在還是一夫多妻的制度,馮海凝也只會嫁給大家族的人當正妻,不是利鴻振遲早就會嫁給別人。

 易衛東也不多想,這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能幫著馮海凝和利鴻振的婚事完美解決就對的起兩人的友誼了。

 問道:“那你知道利鴻振和安妮攪合在一起了嗎?”

 馮海凝瞪大了眼睛,小嘴都張到了最大,都能住進一條大蟒蛇了。半天才問道:

 “你是說他們兩人有私情?那你怎麼和安妮啃上了?”

 “安妮把我騙進屋裡,直接撲上來就啃,我一時沒有把持住,這也不怨我。”

 馮海凝冷笑道:“那是怨我了?”

 易衛東笑嘻嘻說:“是有些怨你,你一喊我,我就丟下安妮出來了。”

 “我要不找你,你這會都變成東床快婿了吧?”

 易衛東嘿嘿地笑道:“你說呢?”

 易衛東也是有意把自己說成一個小流氓的形象,免得馮海凝還心存幻想,打自己的主意,在馮海凝的眼中易衛東就是個花花公子,風流無數,省的以後有甚麼感情牽扯。

 要是小家族還好些,馮家還是算了吧,越是大家族越不想去聯姻。

 馮海凝氣道:“沒有想到你還是這麼風流,我看四個太太你是不是說少了?”

 易衛東點頭道:“我外面還打算再養幾個,我看很多富人都娶十個八個姨太太,我又不是養不活她們,總要多養一些給我生幾十個孩子才是。”

 馮海凝氣的肺都大了,感到有些堵得慌,這下知道易偉和別的男人沒有甚麼兩樣,也是個大流氓。

 枉自己還有些喜歡他,覺得他英俊有本錢,其實和利鴻振也沒有甚麼兩樣。

 利鴻振還沒有這麼多相好的呢!

 按住自己的心火:“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可惜用處不大。”

 易衛東問:“把這個事情捅出去,利鴻振不就勢必要娶安妮了嗎?”

 許安妮家也是個大家族,總不能這麼就任由自己的女孩子被利鴻振始亂終棄了吧!

 馮海凝想一想說道:“這事情我不知道怎麼弄啊?”

 然後眼巴巴地看著易衛東。

 易衛東也是無語,剛才生自己氣,恨不得割席斷義,現在又指望易衛東給出主意。

 易衛東還不能不管,怎麼也是朋友一場說道:“這還不好辦?你回家找你父母一說就行,難道他們準備讓你和安妮一起嫁給利鴻振?”

 馮海凝有些不相信地問道:“就這麼簡單?”

 “你以為能多複雜?你們馮家有足夠的手段把這事情弄得沸沸揚揚,全香江都會知道利鴻振和安妮搞到了一起,還能把馮家撇的乾乾淨淨。”

 馮海凝想一想也是,家裡長輩肯定不會願意在知道利鴻振和安妮的醜聞後,還堅持把自己嫁進利家的,那馮家的面子又擺在哪裡?

 馮海凝說道:“謝謝你,阿偉,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的訊息,沒有想到利鴻振也這麼下流。”

 易衛東摸了摸鼻子,感覺馮海凝連自己也罵了,只是沒有甚麼證據,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易衛東道:“好了,這下你的難題也解決了,可不要在哭了,會變醜的。”

 “醜不醜和你也沒有關係。”

 用過易衛東轉眼就過河拆橋了,態度大變樣啊!

 回到自己房間的易衛東感慨不已,能有這個態度也還算好的,誰讓自己是個花花公子的人設呢!

 只是那邊安妮和利鴻振鬼混後,半天也不見易衛東過去,就有些急躁,年少多金的易偉當然是理想夫婿的人選,全香江所有的大家閨秀都想著能嫁進易家當闊太太,自己的機會就要眼前,都成功一半了,臨到門口易偉這麼還沒有回來呢?

 易衛東剛想要休息,就定到有敲門的聲音,用精神力感應一下,原來是安妮找上門來了。

 易衛東皺了一下眉頭,把東西收進空間裡閃到一個沒有人住的房間去了。

 安妮敲了半天門裡面還是悄無聲息,心中慌的一匹,難道這中間出了甚麼問題,剛才還熱情似火,馬上就可以成其好事了,怎麼這轉眼易衛東就避而不見。

 無奈下去找利鴻振,兩人商量一下就知道這事情黃了,或許易偉回去後識破了這個簡單的計劃。

 只恨馮海凝關鍵的時候破壞掉這一樁美事,安妮恨的咬牙切齒,發愁道:“那這事情怎麼辦?”

 “怎麼辦?那隻好我騙開阿凝的房門,把她給強上了。”

 安妮嚇了一跳,問道:“那能行嗎?阿凝能願意?”

 利鴻振說道:“有甚麼不願意的,她本來也不願意,只是家族中有這個聯姻的意願,我睡了她,只要不尋死覓活的就沒事,馮家也只能認了。”

 “對,狠狠地弄她,弄哭了才行,要不是她,我就變成易家的未婚妻了。”

 安妮還不死心,從利鴻振房間出來後又來敲易衛東的門,只是半天還沒有動靜,也就罵罵咧咧地回自己房間了。

 雖然聽不到聲音,易衛東對安妮的活動軌跡是一清二楚,真是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和利鴻振歡愛後,就想賴上易衛東。

 折騰了幾圈,天也晚了,易衛東以為今天就這樣了,也就沒有再用精神力掃描。

 沒有想到利鴻振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過來敲了馮海凝的房門。

 房門也沒有貓眼,拉開房門後看是利鴻振很是意外,問道:

 “你來幹甚麼?”

 利鴻振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不讓我進來嗎?”

 馮海凝有了利鴻振的把柄,這麼可能在這晚上讓他進自己的房間,只要明天回家把事情說了,又沒有訂婚這事情只是兩家長輩的推動,自有家裡出面把這個聯姻推掉。

 “這麼晚了,能有甚麼事情?就在這說吧。”

 利鴻振恨的牙癢癢,馮海凝是亞東銀行總經理馮秉分的侄女,其父親馮秉堯也掌管馮家的兩家公司,也是華商中的翹楚,和馮海凝結婚是自己最佳的選擇了。

 眼下易偉從中插了一槓子,煮熟的鴨子眼看就要飛走了,也只能出此下策,先把馮海凝弄上手再說。

 只是馮海凝一直都看不上自己,看著馮海凝一臉的嫌棄,堅定了自己用強的想法。

 咬牙道:“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馮海凝驚道:“你想幹甚麼?”

 利鴻振從口袋中掏出手帕說道:“你說我想幹甚麼?”

 用手帕堵著馮海凝的櫻桃小口,不讓其發出聲音,馮海凝大吃一驚,向後一仰想要高聲呼救,利鴻振向前一步緊跟著進了屋,單腳把門關上。

 半摟著馮海凝按到地板上,壓著馮海凝一動不動,反剪著雙臂,把手帕塞進嘴裡,又拿出繩子反綁了雙手雙腳。

 利鴻振這才笑嘻嘻地說道:“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掙扎,我們也不訂婚了,今天就直接入洞房的了。”

 馮海凝新沉到了谷底,沒有想到利鴻振膽大包天,竟然打算先上車後補票,直接要是清白的身子被玷汙了,也就只能嫁過去了,沒有嫁給別人的希望了。

 經過剛才的折騰,馮海凝的頭髮也散了,沾了不少的灰塵,口不能言,只能瞪大了眼睛無助地搖著頭,躲避利鴻振的親吻。

 利鴻振見馮海凝還在反抗,用力在小腹上打了一拳,馮海凝吃疼,彎腰弓成蝦米狀,眼淚都直接打出來了。

 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忍著疼痛暗自垂淚。

 利鴻振得意地笑道:“老老實實地進來洞房,我保證以後和你相敬如賓,恩恩愛愛多生幾個孩子的。”

 利鴻振也不是隻想這一次歡愛,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制服後多哄哄,只要不去上吊自殺,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兩手把襯衣用力一扯,紐扣都崩掉了幾個,只是還有最後的胸衣,無法一窺全貌。

 此時易衛東都打算睡覺了,合上報紙做了最後一次精神掃描,怎麼利鴻振的房間裡沒有人?也不在安妮的房間?

 之前是不掃馮海凝她們三個女孩子房間的,現在情況緊急,也就顧不得了。

 感受到馮海凝房間的情況,易衛東大驚失色,利鴻振竟然做出這樣下流的事情,敢對馮海凝直接用強了。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好在還沒有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趕過去救援還來的急。

 易衛東直接閃到馮海凝房間的陽臺外,從空間中取出粗木棒,撞開單扇門揚起木棒就朝利鴻振的後腦敲去。

 利鴻振滿腦子都是日後幸福的生活,反應就遲鈍了許多,還沒有來得及多想木棒就敲在自己的腦袋上了,脖頸一歪暈了過去,好巧不巧的是之前利鴻振的手就搭在胸圍上,身子歪倒的同時,順手也把胸圍給扯了下來。

 馮海凝都絕望了,擺在眼前的也只有認命在被利鴻振糟蹋後嫁入利家這一條路了。

 沒有想到易偉從陽臺衝了過來一下子把利鴻振這個大壞蛋敲暈了,那種狂喜是馮海凝從來沒有過的,眼下易偉就是讓自己當五姨太也願意了,總好過嫁給利鴻振這個強、奸自己的壞蛋吧!

 只是胸圍怎麼就被扯掉了呢!

 易衛東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不過還是要讚歎一下,確實很完美。

 從利鴻振的手中奪下胸圍,上前給蓋上,過程中免不了有一些接觸,大白兔也消失不見了,拉了襯衣也發現紐扣只剩一個了,笨手笨腳地扣了上去,還是有大片的春光外洩,易衛東又拿了床頭的浴巾蓋了上半身,這才發現馮海凝的嘴裡塞了手帕。

 “我說呢怎麼沒有叫喚。”

 伸手把手帕從嘴裡扯了出來。

 馮海凝早就在胸圍被扯掉的時候滿臉通紅了,耳垂都變得滾燙,自己直接暴露在易偉的眼中,這太也太讓人難堪了,還笨手笨腳地蓋上胸圍,扣了唯一的紐扣,這才知道給蓋上浴巾。

 嗔道:“看夠了沒有?”

 易衛東訕訕的道:“我沒看啊,不要誣賴我。”

 “看沒看自己心裡清楚,還不給我解開繩子。”

 “哦,哦。”

 易衛東這才想到還有馮海凝的手腳被捆上,連忙都給解開。

 馮海凝活動一下手腕,紅著臉用浴巾圍好,踢了利鴻振兩腳,問道:“那現在這麼辦?”

 “別踢了,要是醒了還要再敲一次。”

 “踢死活該,你都不知道打我的有多疼,還想要對我用強,好讓我認命嫁入利家。”

 易衛東說道:“你先去洗把臉,回頭再說。”

 馮海凝先拿了裝衣服的揹包,進了衛生間才看到自己的臉上淚水混合灰塵,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洗了臉解了浴巾,鏡子中的自己也是很有料的,易偉不也被自己迷得手忙腳亂的嘛!

 又想到五太太的說法,洩了氣,自己總不能當易家的五太太去吧!

 馮海凝恨恨地想著,要是再晚兩年,或許都要變成十太太了。

 利鴻振是個花花公子,易偉也好不到哪裡去,怎麼自己一個恨的要死,一個還猶豫去當姨太太呢!

 “呸呸呸,阿凝你不要犯花痴,你只是圖人家本錢和英俊外表罷,你又不愛他,對就是這樣沒錯,讓五太太見鬼去吧。”

 三兩下換了衣服,出來看利鴻振還昏迷不醒,就冒起滿腔的怒火,要不是易偉的搭救,自己就要變成利太太了。

 算了看就看看了吧,自己就當沒有這一回事不就行了嗎!

 到床頭坐下說道:“謝謝你阿偉,要不然我就沒法活了。”

 易衛東看馮海凝神情也算正常,面色稍微有些發白,應該是緩了過來,不像是阿珍都是被用了藥,神志不清有接近半小時的時間,到現在還是有些陰影。

 說道:“你沒事就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沒事了。”

 “那他要怎麼辦?”

 易衛東剛才也想到了辦法,上一次自己從洪飛翔那裡還拿到了一些藥,這次也有了實驗的物件,一定讓利鴻振有一個美妙的晚上,說道:

 “這不用你問了,或許我還有一些好東西明天給你看。”

 “甚麼好東西?”

 易衛東笑道:“你就別問了,重新洗個澡,美美地睡一覺,明天還是個漂亮的小仙女。”

 “就你會哄我開心。”

 易衛東起身就拎起利鴻振走到門後,要去開門,馮海凝突然有個衝動,喊道:“等等,阿偉。”

 易衛東放下利鴻振,轉過身來,看馮海凝走了過來,問:“還有甚麼事情?”

 馮海凝走到易衛東跟前,笑道:“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說完踮起腳尖把自己的櫻桃小嘴印在易衛東的青澀的嘴唇上。

 易衛東今天先後有安妮和馮海凝投懷送抱,只是兩人的動機都不純粹,安妮是想賴上自己,海凝只是想報答自己的相救之恩了。

 管他去,反正馮海凝不會是在害自己,也就直接笑納了。

 品嚐著丁香,易衛東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腰身轉到前面食堂來,馮海凝才驚醒,按住易衛東的大手抽了出來,嗔道:

 “人家只是想把初吻送給你,你怎麼還得隴望蜀了。”

 易衛東訕訕地說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馮海凝嘆了一口氣:“阿偉,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哪能呢,你是好女孩,是我不好。”

 馮海凝鬆開手,白了一眼:“你真是我的小冤家。”

 別管是喜歡也好,還是感謝易衛東也好,馮海凝決定還是繼續下去,雙臂纏上易衛東脖頸,再次繼續剛才的事情,還牽著易衛東的手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

 易衛東暗暗埋怨自己,怎麼又再次沉迷於女色了呢!這樣自己還能管住下半身嗎?

 片刻後兩人分開,易衛東輕聲道:“對不起,阿凝,我要走了。”

 利鴻振已經昏迷很久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再醒來,還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謝謝你,我會永遠記著今天的美好,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易衛東點頭道:“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兩人都到這一步了,就差最後的臨門一腳,當然是最好的朋友。

 易衛東低頭親吻一下馮海凝的額頭:“要是不放心去找汪秋珊一起睡。”

 “嗯,我知道,晚安。”

 “晚安。”

 等易衛東拎著木棒和利鴻振出去,馮海凝轉身倚在門後,整理了胸圍,才摸自己滾燙雙頰,腦子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阿凝,你完蛋了,初吻都送人了,饅頭也差點讓人吃了,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你才喜歡人家呢!我只是送人家謝禮吧了,我才不喜歡那個花花公子。”

 “騙鬼去吧!明明就是開始喜歡阿偉了,還不承認。”

 “你喜歡你去當五太太去吧。”

 “......”

 易衛東出了門就把利鴻振和木棒收進空間,感受一下安妮在自己的房間裡睡的正香,易衛東直接閃進安妮的房間。

 先從空間中拿出藥來想一想還是把安妮收到空間裡,把藥兌水後分別給利鴻振和安妮服下。

 再把兩人放在床上,等了沒有多久藥效就有了作用,安妮主動地開始扭曲,利鴻振在藥物的刺激下醒了過來。

 易衛東拿出照相機,安上新的膠捲沒有錄影機只能用照相機學陳同學了。

 安妮身材還是很有料的嘛,只是心如毒蠍動機不純,現在有了照片,還是老老實實去當利太太吧!

 不過給馮海凝的照片只能適可而止,太過分不能拍了,只是沒有兩分鐘利鴻振渾身一哆嗦,演出就結束了。

 易衛東也就不管了,給兩人掖好毛毯,免得半夜凍醒,易衛東感慨道:“你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還要要照顧你們,我這樣的好朋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了。”

 易衛東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很意外,馮海凝竟然在自己房間裡:“你怎麼進來的?”

 馮海凝揚了手上硬質卡說道:“你的門邊是壞的,可以把卡插進來,就開門了。”

 易衛東問:“那你來幹嘛?回去睡覺。”

 “我想來問問你是怎麼處理他的。”

 “好吧,我給你說個好事情。”

 易衛東把自己的安排說給馮海凝,還把膠捲從相機中取出來,遞給她。

 馮海凝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怎麼有那種藥的?”

 易衛東嘿嘿地托起馮海凝的下巴笑道:“你不知道我是採花賊?”

 馮海凝先生裝出害怕的表情,然後又突然很放鬆:“我不信,有花在手你都不敢採。”

 易衛東愣住了,馮海凝這朵鮮花自己還是真的不敢採,剛才那也是極限了,真要是走到最後一步,自己也只能去和馮家定親。

 馮海凝起身在易衛東耳邊輕輕地說道;‘今天便宜你了,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是要了我我也願意。’

 說完還閉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易衛東還真有些害怕,馮海凝經過今天的事情大膽了許多,這都直接送上門來了,這朵鮮花自己是採還是不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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