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沒有想到,魏無羨和無心之間居然還有這樣一段過往,也不知道一個女子到底是如何熬過那些痛苦,才換來了今天這個局面。
對於無心是雪神傳人這件事,上一世的諸葛天賜早就知道了。
而且他還發現,諸葛銳隱藏的那些難以啟齒的秘密,他害怕諸葛銳將眼神放在羲和的身上。
故意在十七歲那年晉級仙帝,成功的把諸葛銳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諸葛天賜怎麼也沒想到諸葛銳會那麼狠,不僅廢了他的修為,還打斷了他的雙腿。
為了不要讓羲和為他擔心,諸葛天賜就會找理由把她誆騙出去為自己找那些所謂的天靈、地寶。
那個時候的諸葛天賜很清楚,不管自己說甚麼,妹妹都會去做,他不能讓妹妹的實力暴露在諸葛銳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一有機會就會讓她出門去尋找那些藥材,卻沒想到還是在羲和二十歲那年讓她看到了自己慘死的一幕。
對於已經想起了一切的魏無羨,對於他們那個所謂的父親諸葛銳如今沒有一絲感情了。
想到他們兄妹倆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都與諸葛銳有關,魏無羨就恨不得去把諸葛銳拖出來打一頓。
不僅魏無羨是這樣的想法,就連藍忘機他們幾人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暴躁因子,不過他們也知道。
以他們幾個人的實力,距離那個階段還差一大截呢,就算加起來也觸碰不到諸葛銳的一根汗毛。
再說了諸葛銳好歹修煉了千年時光,估計有很多隱藏的修為手段沒有拿出來用,如果他們貿然打過去,說不定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他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念念他被魔尊帶走了…要不我們打進魔族去把他她救出來,這樣我們竟然聯手,就算是地獄也能闖上一闖”
江澄聽完魏無羨的話,只覺得心裡憋了一股火氣,特別想找個地方發洩一番。
“好,就這麼辦!!”魏無羨覺得他這個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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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點到答應了。
他這話一出,可是讓藍忘機兄弟倆,還有聶懷桑都變了臉色。
“我說魏兄,這件事是不是得從長計議,那那個魔尊的修為可是媲美仙帝的大能,我們就這麼衝過去不太好吧”
“是啊,就我們幾個人的修為,衝進去就只有送死,你們倆可得冷靜一點!”
“無妨,如果之前我們就這麼衝進去,的確沒有一絲勝算,可現在我們有法寶在手,這魔族可任由我們來去自如了!”
魏無羨並沒有聽他們的勸告,勾唇笑了一下,握著手中那個血紅色的笛子,將陳情也拿了出來。
陳情本來就是引魂笛的伴生之物,兩物近距離的接觸,自然而然就發生了感應,兩個笛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隨後引魂笛在沒有人吹響它的情況下,發出一陣悠揚的笛聲,一股濃烈的煞氣,從笛子中爆發而出,緩緩的纏繞在了陳情上。
陳情發出一聲嗡鳴,咻的一下飛了出去懸浮在半空中,笛子周身纏繞著烏黑的煞氣,隨著引魂笛的笛聲響起。
陳情的樣子慢慢的縮小,變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竹,自動飛到了引魂笛下面變成了一個掛飾。
隨著這個陳情的加入,引魂笛上的煞氣更加濃郁了,如果不是魏無羨緊緊的握著它,都有可能直接飛走了。
彷彿是察覺到魏無羨的體內有一股煞氣環繞,引魂笛突然爆發出一種強大的煞氣,將魏無羨的身體團團包圍了起來。
幾人看到這個變故想要出手,卻被強大的煞氣阻擋在外,不能靠近分毫,只能站在那裡乾著急。
而被煞氣包裹的魏無羨,並沒有覺得身體有何異樣,反而覺得體內的一股力量正在快速的增長。
其修為更是毫無阻攔地突破了屏障,就在差點成為仙帝的那一刻,他體內暴動的力量在慢慢的平息。
“沒想到還是你來幫我!念念,欠你的,哥哥到底何時才能還上啊”
魏無羨看向手中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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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笛,露處一抹苦笑,沒錯笛子中的力量是無心留下的,不然以魏無羨現在的修為,完全承受不住引魂笛強大的煞氣。
“你幹甚麼了,這才多大的功夫,魏無羨你的修為怎麼就這麼強了!”
“吃藥也沒有你這麼快吧,我都感覺魏兄你身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
見煞氣散氣幾個人紛紛圍了過來,看魏無羨沒有受傷,還好好的站在這裡,眾人鬆了一口氣,隨後又震驚的看著他。
“沒辦法,妹妹留下的東西,看來她是早就算到有這麼一天,把一切都算安排好了,走我們幾個去把妹妹接回來吧!”
魏無羨臉上帶著笑容,可心裡已經是殺氣騰騰了,眾人聽到他的話都點點頭,隱隱的有些激動。
在魏無羨的帶領下,幾人很快的找到了去往魔界的入口,就那麼大刺刺的闖了進去。
幾個人從來都沒有來過魔界,看著這漆黑的世界,和那一片片長相猙獰的怪物,眾人拿起武器就衝了進去。
魔界中心位置,一座漆黑的大殿中,一個嬌小的身影被困在重重鎖鏈之中,身前的琵琶骨也被兩個鎖鉤鉤住。
某一刻,被困住的女子猛然睜開雙眼,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她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之中,正快速的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夠傷害你了”
從被抓到魔界,到被魔無邪折磨,無心的臉上從未露出過別的情緒,如今只是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就讓她的眼眶不由的有些發酸。
“你果然是好算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所以才故意讓我把你帶回來的!”
魔無邪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看著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無心,心中憤怒不已。
他以為只要把這個女子抓來魔界,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子揉捏,可沒想她居然那麼狠,不惜在自己的身體上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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