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現在不讓離姐姐離開,等會兒太陽昇起來之後,她就要魂飛魄散了”
無心朝眾人解釋了一下,江厭離現在身體的狀況,簡單來說,江厭離的身體在十七年前死的那一刻就已經損壞。
她現在只是一個靈魂體而已,如果不是藉由神器的力量,江厭離根本就無法在這裡現身。
可是如果見到陽光,她這個靈魂體可就要遭受火焰焚身之痛,直至灰飛煙滅永世不能超生。
“怎麼會這樣!那阿姐現在?”江澄有些急了,好不容易姐姐回來了,怎麼馬上就要離開,他接受不了。
“簡單來說,離姐姐現在的狀態,就是人們口中的鬼,不能見陽光,如果你們想見,只能等晚上了。”
“那有沒有甚麼辦法讓師姐徹底復活!”魏無羨看著無心,又害怕從她口中說出令人失望的話。
看著自家哥哥還有江澄舅甥兩期待的目光,無心突然嘆了口氣,讓三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心裡忍不住的失望。
“沒有辦法也沒關係,只要師姐能陪在我們身邊就好”
魏無羨俊美的臉上擠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眼神裡透著哀傷和失望。
晚上見就晚上見吧!這樣也挺好,至少他還能看到師姐,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師姐了呢。
“誰告訴你沒有辦法的,離姐姐現在是隻能晚上出來,如果要完全恢復身體,必須得過一段時間才行,……”
無心話還沒說完就被魏無羨抓住了肩膀,他的手掌無意識的用力,神情激動,眼底還閃爍著淚光。
“你…你剛才說甚麼!師姐真的還能恢復嗎?”
“這是真的嗎,你真的還有辦法讓阿姐恢復”
就連江澄也是一臉的激動,導致他整個人都有些失態了,那一年他不僅失去了父母,還失去了最親愛的姐姐。E
只留下一個剛滿月的外甥,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都離他而去,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居然還能看到阿姐。
金凌一直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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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離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雖說對於母親他從小就沒有記憶,可是看到江厭離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女子身上溫暖的氣息,讓金凌心裡覺得很安心,想要一直躺在她的懷抱裡,這種感覺和舅舅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好了,你們幾個,別整的像生離死別一樣好嗎,弄得我像一個拆散你們家庭的惡人!”
“時間快到了,離姐姐,你還是先進青玄劍中吧!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無心哭笑不得地看著站在一起的四個人,這幾個人的表情能不能再難看一點。
而且哥哥還纏著,讓她解釋了好幾遍,確定江厭離能夠恢復才放開。
這幾個人弄的跟生離死別一樣,瞪了一眼江厭離,都怪她,早知道就不把她帶出來了,等她完全恢復再來就沒有這個情況了。
“尊……心兒,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他們了”
江厭離溫柔的笑了一下,本來想喊尊主的,可想到無心的交代,還是換了個叫法。
之前在鬼界的時候,無心就一直想讓她換個稱呼,她一直沒換。
在江厭離的心裡,無心是鬼界之主,任何人都得對她恭恭敬敬的,就連她也不例外。
可在這兒,這裡很多人都不方便知道無心的身份,瞞著或許更好一些。
“切!你可別想給我找事幹,除了哥哥,不相干的人本小姐才不管,再說了,你都快回來了,還是你自己管吧”
無心雙手環胸,臉色也臭臭的煩躁的很,特別是看著魏無羨那興奮的眼神的時候。
她回來的時候哥哥也沒表現的這麼開心,她有些不開心了,她不是哥哥的心裡最愛的妹妹了,難受,想哭。
“那以後心兒你有甚麼要求,儘管和我提,我一定滿足你,等有機會我再和你說說,阿羨小時候的事情,這些事只有我知道哦!”
江厭離不愧是和無心生活了多年的人,此刻看到表情就知道無心在想甚麼了,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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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話就扎中了無心的心巴。
“這還差不多”
雖說哥哥的事情她瞭解的都差不多了,可是哥哥小時候的事,她還是很有興趣知道的。
“那就麻煩你了”說完這句話,想想你的身體慢慢的消散,留下一柄青色的長劍漂浮在空中。
“真麻煩,到底誰是老大啊,為甚麼我還得管你的事!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無心伸手一招,長劍就落在了她的手中,嘴裡還嘟囔著甚麼。
……
後來魏無羨他們也瞭解清楚,江厭離如今算是神器青玄劍選擇的劍靈,因為靈魂沒有完全與神器結合,還是個半遊魂狀態。
只能晚上才能出來,按照無心所說,只有青玄劍完全與江厭離合二為一,那時候靈劍作為她的身體,才能真正的活過來。
因為無心要幫江厭離完全融合神器,不能分開,魏無羨也不想和藍忘機分開,就一起回到了雲深不知處。M.Ι.
而江澄舅甥兩處理好兩家的事物之後,也賴在了雲深不知處,天天晚上拉著江厭離談心。
讓無心恨不得把三個妨礙她幹活的人給扔出去,三個人還想不想讓離姐姐恢復了。
“我說哥哥,還有江宗主,金小公子,你們三個人天天就沒有別的事做嗎,天天拉著離姐姐談心,你們有那麼多事情聊嗎,要不來找我聊聊?”
“無心,別生氣呀,我們也是高興,我已經好多年沒見到師姐了,有好多話想和師姐說…”
“是嗎!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離姐姐現在還沒有完全與神器結合,如果她的靈魂被青玄劍反噬,到時候會有甚麼後果我也不知道”
“離姐姐,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你應該很清楚,就這麼任由他們胡鬧!給你一晚上時間和他們說清楚,不然別怪我把你送回去,十年內不許再出來!”
無心是真的生氣了,她還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和魏無羨、江厭離兩人說話。
說完也不管四人甚麼表情,身體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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