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蜀中盆地到漢中平原其實也不好走,歷來也只有一條路可平安越過群山直抵漢中。
那就是劍州的劍閣到利州的綿谷一帶,其中還有很多地段都是險要的關隘,艱難險阻不亞於天塹。
當前的交通條件,想要帶著火炮過去幾乎是不可能。
於紫萱帶著身邊的八大護法一路北上,輕裝簡行。
可惜在劍閣就被武烈提前佈局的兵馬給攔住了。
雙方在劍閣一帶交戰月餘,武國擊退了南越國的人馬。
徹底在漢中平原站穩了腳跟。
就連武烈都沒想到,這個戰略會如此成功,簡直超出他的想象,也是各國大意他才走這種機會。
擊退南越國,於紫萱也沒辦法,她沒有夏國那樣的飛機,就算有也不一定好使。
武烈開始在興元府紮根發展,北方在太白山、岐山擋住晉國大軍,南方在劍閣擋住南越國。
東部謹守漢陰,讓夏國也是無計可施,不得不望秦嶺生嘆。
陸續將五十多萬的軍隊帶過來,還將中原的二十萬工匠、七十萬青壯平民都帶到了漢中平原。
可以從容的開展西進計劃,到羌塘地區和那些羌人一決勝負。
遠遠躲開了夏國的威脅。
也成為獨居一方的勢力。
幾年之內,應該不虞受到夏國的威脅,至於晉國、南越,武烈根本就瞧不上。
再能打還能比武國能打?
當初他大武就能將吳越打的哭爹叫娘、險些滅國。
還能把江北地區全都給佔領。
到他這裡自然是不怕於紫萱。
大不了就在劍閣打幾場唄。
武國撤出後中原空虛至極。
崔梁沒了、武國沒了。
大量的地盤被空置下來。
周國和晉國兵力都不在本部。
自然這些空出來的位置大夏要接手了,算是平白得了大量的土地,也有一些人口……
可惜武烈釜底抽薪!本來大梁國滅之後中原就連年戰爭!很多的平民死於戰爭之中。
武烈又強制帶走一批,如今整個中原地區人口不足原來的三成,都是些老弱病殘,武烈不稀罕帶走的,都給他們剩了下來。
東西兩京和數十座州縣,被打的成為一片廢墟,就連一磚一瓦都不想給夏國剩下。
原本繁華的城池,如今大都只剩下殘垣斷壁、一片荒蕪。
武烈在撤出汴京的時候,就將人口和財物全都帶走。
等到撤出之後,汴京地區流民四起搶掠城池。
幾番之下汴京能保留現在的樣子已經很難得。
大夏軍隊進駐汴京之後,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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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犯罪。
弄來大量的糧食接濟難民、恢復正常秩序。
但是從汴京到雒陽一帶,全都是這種情況,想要恢復昔日的繁華,起碼需要幾年時間才行。
還得是依仗大夏如今的超強實力,工商業和農業的強力輔助,不然換任何一個國家,估計都得忍痛丟掉這裡,背不動這個負擔。
面對白地一般的中原。
李成心中也問候幾十遍武烈祖宗十八代,這沒鳥的貨做起事來真是狠得不像話。
老百姓又沒得罪你個爛人。
何必這麼折騰他們?
偌大的中原幾乎打爛。
如果有機會一定將武烈再割一次才能解恨。
這次大夏後知後覺的收穫,就是東到鄆州,沿河的數十座州府。
其他甚麼都沒有,還背上了沉重的壓力,需要養活剩下的上百萬老弱人口。
在政務院的刺激之下,大夏拿出大量的金錢採購,大批的糧草開始向中原地區調運。
還有就是大量的日用商品和工業品,隨著一起進入中原。
又抽調官員在中原地區設定行署,以期迅速幫助中原恢復。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位於中原腹心之地。
歷來都是經濟中心。
畢竟這塊地方土地肥沃。
農業冠絕天下,養活數千萬人也不是甚麼太大的困難。
夏國佔領了這邊之後,周國、晉國立刻就開始後撤。
周國是沿著大河建立防禦。
晉國則是將防禦線建在陝縣的SMX區域和秦嶺晉東南一帶。
原來的中原諸國之爭,正式進入了三強爭霸時代。
只是還多出江南的唐國和西南的蜀國,加上進入漢中平原的武國,中原十國再也沒人提起。
大夏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只算中原地區的疆域,也足以稱為天下第一大國。
此時已經是新正八年末,李成用了八年慢條斯理的掃滅半個中原,建立了偌大的國度。
養心殿的地圖越來越大,比較衛星拍攝下來的世界地圖來說,中原這邊也就是一隅之地罷了。
不過這一隅倒也足夠立下根基,成為大夏最堅實的依靠。
只要不是李成後期腦子犯抽。
大夏的擴充套件計劃必定會越來越快,發展也會再不停息。
“陛下,中原那邊已經穩定下來了,也是時候掃平南唐了!”
無論是耶律楚材還是賈文和,亦或是戚繼光都顯得蒼老許多。
每日為了國家大事操勞,確實也是比較耗費身體。
好在年青一代已經頂上來,他們的壓力減輕不少。
等到來日一統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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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就可以卸下擔子。
不過賈文和還是惦記著南唐。
沒有忘記當初的屈辱。
很快提議征服南唐。
徹底收復江南地區。
李成也只得點了點頭,“也快到約定時間了,幫我約一下週鎔,到郎溪垂釣吧!”
養心殿內諸人偷偷暗笑,郎溪垂釣都快成大夏的一個梗了。
每次郎溪垂釣,大家都知道是兩家的皇帝約會的日子。
至於約會幹甚麼?
又是要釣甚麼?
那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新正八年臘月,江南氣溫不算很高,當然也不算冷。
綠漪湖上小船變成了畫舫,侍從只能呆在樓下。
樓上的空間自是不敢上去的,那是談正事的地方。
李成穿著一身輕薄的衣物,光著腳丫子趴在地毯上。
背上馱著個四五歲的孩子,正在繞著圈的爬著玩耍。
旁邊的案几旁邊坐著個貴婦,衣著低調而奢華,嘴角帶著笑意,看著眼前胡鬧的兩人。
“成兒,差不多了,下來吧!”
看了看時間,貴婦招呼向那孩童招呼一聲。
“是!父親,我要下來了!”
“好!下來休息會兒。”
李成從地毯爬起伸了個懶腰,衝著周鎔不樂意的撇撇嘴,對“成兒”這個稱呼萬分不滿。
但是還不能說甚麼,只能將饅頭對準小傢伙,“成兒你還真是夠重的!體重有點超標,以後控制一下飲食!回頭我讓人送個食譜過去,省得回頭養成個小胖墩來!”
“你就慣著吧!這都是按你的食譜養的!成兒自己到樓下去玩,我跟你父親有事情要說!”
“是,母親!我先下去了,一會兒再來玩!”
“好,你去吧,別到水邊!”
李成又多交代了一句。
等到周思成出去,李成也毫無形象的坐在案几旁邊。
“三年的也馬上要到了,考慮的如何?跟我回家吧?”李成喝了一口倒上的茶水問道。
“跟你回家?你做好工作了嗎?”周鎔妙目閃動揶揄問道。
“當然......我說了算嘛......”
“得了吧!我還沒那麼厚臉皮!我與你那皇后有滅國之恨,可不願去你的宮中受她的閒氣!再說你我二人如此情況,你若納下我進宮,天下又會如何看你?”
“你知道我不在乎這些的!”
“可我在乎,我周鎔也曾經是一國之主,有我自己的驕傲和堅持!”
“那你打算如何?難道將我拋下不成?”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讓你看看我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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