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從瀉湖出來,跟耶律楚材等人見了一面。
吩咐了下暗殺的事情結束,兩方互不追究。
讓顧維鈞去跟唐國要永州、權州和廣德縣。
這是周鎔那娘們答應給他的賠償,必須得要過來。
然後就直接從秦淮河入江,坐上自己的大船回國了。
還是別跟那女帝碰面好了,萬一被問起來還不夠丟人的。
那周鎔應該也不會到處去宣揚他做的那些荒唐事情吧?
肯定不會!她不是那人!
就當昨天啥也沒發生過。
挺好的!就這麼辦!
他剛走到潤州,唐國金陵的訊息就傳來了。
唐國連磕巴都沒打,直接就將兩州一縣交接給了大夏。
讓李成有些不敢相信,按說那女人肯定會矯情一番才對啊?
事情比較順利也挺好。
這件事也就算扯平了。
周鎔對他狠,是因為把他當做了政治對手。
而且是極為強大的對手,才會出此暗招辣手。
倆人單獨相處這幾天,應該不至於讓那娘們再下狠手了。
畢竟兩國之間講究個利益,兩人之間還有啥說不開的呢?
臨安城,李成從火車站走出,就坐上了迎接的汽車。
這輛勞斯萊斯是從元島運過來的,誰讓錢萱念念不忘呢。
開啟車門,就見已經一歲的李隆伸出手來,嘴裡還喊著父皇、父皇。
旁邊則是一臉笑意的錢萱,正兩隻手護著李隆看著他。
“你們怎麼來了?乖兒子,讓爹抱抱!”
“臭!臭臭!”
李隆趕忙爬回到錢萱身上。
“你不會是又吃螺螄粉了吧?”
錢萱也是忽閃著手掌問道。
“還是前天吃的,怎麼現在還有味兒?不至於吧?”
李成聞了聞自己身上,也沒覺得有甚麼味道。
一屁股坐在車上,將小李隆抱到自己腿上。
“聽說差點被暗殺?沒受傷吧?”
“沒有,就是個誤會!”
李成逗著李隆不在意答道。
他也是怕錢萱等人會擔心。
“哪有暗殺是誤會的?唐國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錢萱當即恨聲說道,她這輩子就恨兩個人,一個是逼死他父親的武烈,另外一個就是差點將她大乾滅國的周鎔,如果她有能力,絕對親自找這兩人報復。
“沒事了,我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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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嘛?再說她也不是沒付出代價,兩座州、一個縣都賠了出來。現在顧維鈞還守在唐國皇宮,跟他們商量精神損失費的事情呢,估計不會少要!”
“以後不要再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了,你是一國之君,更是我們的頂樑柱,萬一出點甚麼事情,李隆還這麼小,我們要怎麼辦啊?”
錢萱說著眼淚就滑落下來。
“一定一定,絕對聽老婆的話,平平安安做你們的頂樑柱。”
“一出去就把這話忘得一乾二淨!我和祝融姐姐商議過了,李悅我來帶。還讓祝融姐姐每天跟著你,不然我們真的不放心。”
“不至於吧?祝融她......”
“就這麼定了,除非你在臨安不出去!”
“我錯了,我保證最近絕對不出去,就在家裡陪你們!”
李成哭笑不得的保證道,只能簽下不平等協議。
李悅是他的大女兒,也是祝融的孩子,孩子還是跟著親孃好。
看錢萱這說法,若是他還打算出去,祝融一定會跟在旁邊。
他怎麼忍心讓祝融和孩子分開,只能先委屈自己了。
等到這件事過去之後,再想想怎麼解決,讓他每天憋在宮裡,真的是憋不住。
中原的混戰還在繼續,武國扶持朱文博建立的梁國,攻下了大梁府汴京。
但是沒有抓到崔氏父子,他們已經提前逃到了西京雒陽。
而且最讓武烈頭疼的是,周國干涉了進來,明目張膽的出言要保住崔氏梁國。
看來崔氏父子最終還是倒向了周國,最差的局面終於到來。
現在的局勢是周國扶持崔氏父子,他扶持原梁太子朱文博。
加上原梁國禁軍指揮使趙元義在南都建立的新宋。
大梁的土地上,開始出現三國鼎立的局面。
新宋名義上最弱,但是背後有夏國支援。
各種武器裝備也不弱於其他兩方勢力。
盤踞在南都、宋州、bo州、壽州、潁州一帶。
而武烈扶持的朱文博,其實就是他自己的武國勢力,佔據了從開德府到大梁府的大片地區。也是梁國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地帶。
周國扶持的崔氏,也就是周國的勢力範圍,覆蓋了西京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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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中心的河南府,包括周邊的孟州、正州、汝州、臨潁等地。
晉國下手比較晚,只將陝州和鄧州部分縣城啃了下來。
不過卻逐步開始扶持那些小的割據勢力。
比如身處秦嶺南麓的金州。
中原南部的數座州縣,也都是各找靠山。有的靠著荊國,建立和攻守同盟。有的靠著新宋,就依附於新宋一起玩兒。
還有的則是找到大唐,打通了跟大唐的EZ通道。
也有想找大夏,李成也都是來者不拒,明碼標價。
只要有錢大夏都可以提供,沒錢也可以拿人口來換。
不只是想依附抱大腿的,就連荊國這樣的,也是積極的想要購買火炮。
不就是想要人嗎?
別的不多,荊國就是人多!
雖然國土面積還不如大夏一個路大,但是人口也有百萬。
可以說到處都是人,扔出十萬八萬口都不是太大問題。
再說荊國可是土財主,南來北往、東西往來,都要經過荊國。
荊國不僅要收稅,有時候還扮演強盜角色,將人家的貨全都留下。
可謂是中原諸國最大的流氓無賴,是以荊國財大氣粗的很。
一次的購買訂單,就能比得上新宋幾次的購買總和。
而且現銀支付,也不來那甚麼彎彎繞繞的換購。
從他這邊買了,再賣給那些小割據勢力。
就是轉手幾倍的價格,沒錢用地盤換就行。
你將一部分地盤給到我,然後你用大炮去打更大的地盤不好嗎?
老高家果然是腦子好使,很快就將襄州大半給收入囊中。
不過老高家見風使舵的本事也沒落後,看到黃州的大夏水陸軍,就直接向大夏稱臣。
這也是荊國慣用手段。
誰強向誰稱臣!
而襄州的段澤平,則是向北打下了光化軍,隨後沿著漢水西進均州,跟均州打的熱熱鬧鬧的。
整個新正四年,中原這些勢力都是在混戰。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
誰都不服誰的氣。
周晉武三國高坐看戲。
如果自己扶植的不行了。
那就下場拉一下偏手,然後接著坐回去看戲。
日子平靜的過去,轉眼已是新正四年九月,桂子飄香時節。
李成正帶著李隆玩捉迷藏。
就有人報朱梁使者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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