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美美的聽了一曲,顧維鈞和柳慕賢也是頷首而笑。
“今日我就宿在這無憂閣了,無憂閣果真可讓人忘卻憂愁!”
胡仙兒談完一曲,李成就拉起她的手說道。
“公子請自便,佳人在懷,還要憐惜才是!”
“這還需要你們教本公子不成?趕緊找你的含煙、漪翠去吧!”
李成大笑著攬住胡仙兒的肩膀,跟著她走回了畫舫中的房間。
這胡仙兒是情報部的密探,而且是在唐國的王牌。
正好李成到來,就將訊息傳遞給李成。
原來他們剛到金陵,文行庸就透過臨安的內線得知李成隨同來到金陵了。
商議後就決定將李成刺殺在此,安排的全都是武國方面的死士。
就算出了事情,也能將事情推到武國的頭上。
湊巧文行庸安排的時候,被胡仙兒意外得知。
可惜她身在秦淮河上,沒辦法及時聯絡到領事館那邊。
好在李成今日來了無憂閣,正好將訊息傳遞給他本人了。
李成思來想去,還是呆在這花舫比較安全,畢竟秦淮河在城外。
他隨時可以讓呆在大江中的禁衛沿河而上的保護,省得在金陵城中被人甕中捉鱉。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周鎔會有這膽子,白天還在他面前做戲,說甚麼友誼萬古長青。沒想到晚上就要動手,想要將他置於死地。
最毒婦人心。
果然不是鬧著玩的!
能做這時代的潘金蓮也夠豁的出去了。
當然,武大郎不是他,是躺在床上的虞子美。
顧維鈞回了金陵城準備,柳慕賢陪著留在花舫這邊。
禁衛軍喬裝打扮進入秦淮河,幾里之外的水草茂盛處,隱藏著數十艘快艇。
李成將所有的準備都做足了,舒服的倚在帶著香氣的閨房中。
“奴家為公子洗腳!”
胡仙兒端著水盆進來笑著說。
“我自己來就行,你們這麼辛苦,怎麼可以讓你們再伺候我!”
李成當即將水盆接過來,放在地上就將鞋襪去除泡了起來。
“來這邊幾年了?”一邊自己搓著腳一邊問道。
“三年了,從新正元年就來了這邊!”胡仙兒回答說。
“辛苦你們了!你們都是國的功臣!”
“屬下愧不敢當,只希望國家昌隆、我主萬安!”
“別
:
這麼說!有你們的犧牲才有國家的昌隆,你們才是國家最大的功臣。看你的年紀也不大,不如這次就隨我一起走吧,給自己找個好人家,好好地過日子。”
李成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他是除了江彬外,唯一清楚情報部編制的人。
情報部在各國發展了數萬的內線,也隱藏了數千名精英。
這胡仙兒就是其中一個,也是他這次過來無憂閣的原因。
胡仙兒就是金陵情報部的負責人,隱姓埋名在文行庸的產業中。
為大夏刺探了許多的重要情報,也避免了許多的損失。
她的手下遍佈金陵,還有那些高官的府邸,甚至是唐國的皇宮之中。
“仙兒謝過公子憐惜,新的負責人馬上到任,仙兒也該撤回了。”
“嗯,那就好,到時候就跟我一起走吧!”
“是!奴家讓姐妹們今夜小心些。”
“無事!周邊有咱們的人!”
“我還是去交待一下吧!”
“去吧!”
胡仙兒將水盆送出去。E
李成輕輕的開啟窗子,走到窗邊看著秦淮河。
確實是六朝脂粉地,秦淮越到晚間越是繁華。
不過很快他眼神一凝,盯著一條慢慢駛來的烏篷船。
船頭站著一位年輕男子,穿著得體計程車子常服。
正在有趣的打量著繁華熱鬧的無憂閣。
“臥槽,這娘們膽子還真夠大的!”李成低聲自語道。
再看附近,幾十艘烏篷船遊弋在附近,隱隱包圍這裡。
想必就是來對付他的了。
看來周鎔那些人,已經知道他人在此地。
胡仙兒跑進來,將門嘩的關上,她也發現了此地的異常。
現在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了,如果在秦淮河上發動。
恐怕誰也護不住眼前這位。
“看到了?別慌!看情況!”
李成安撫住胡仙兒,就坐在房間的桌子上倒了杯酒喝起來。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喧譁聲,胡仙兒的房門被一把推開。
門口戰立的正是那位女扮男裝的周鎔。
“我說過了,胡仙兒的是本公子的,誰都不能碰!你們都守在門外,我跟這位兄臺聊上幾句,看看誰敢動本少爺看中的女人!”
周鎔裝模作樣的嚷了一嗓子,差點沒讓李成笑噴出來。
“既然來了,就坐下說吧,你演戲真挺
:
差勁的!”
李成倒上一杯酒,忍著笑對周鎔說了句。
“好吧,你也出去吧!”
周鎔當即有些拉不下臉來,揮手讓胡仙兒也出去。
不過胡仙兒哪敢出去,萬一眼前這位出點甚麼事兒就麻煩大了。
“沒事!你出去吧,相信咱們這位女帝也不會這麼沒品!”
李成笑了笑讓胡仙兒先出去。
“可是......”
“出去吧!”
“是!”
胡仙兒走出門外關上房門
“你膽子真大!”
“這句話應該我跟你說!”
周鎔坐在旁邊笑道。
“你真敢殺我不成?”
“你說呢?只要你死了,一切都安定了!大唐也穩了!”
“你想多了,第一我不會死!第二,就算我死了,你們唐國也一樣完蛋!你以為如今的大夏,還是我一個人能左右的?大船一旦啟動,只能到終點才會停下!倒是你,圖個甚麼呢?殺了我對你甚麼好處?”
李成舉了舉酒杯,和周鎔碰了下一口喝進口中。
“你死了,大唐會安定!”
“我死了,大唐一樣會亡!只是早晚的問題,或者亡在誰的手裡!”
“總好過每天提心吊膽!”
“那你打算如何殺我?”
“既然殺你就不會讓你逃掉,你就死了這份心思吧!”
看著李成四處打量,周鎔勾起嘴角以期打消他的掙扎。
“你也太自信了吧?”
“說不上自信,只能說是有這個把握!你今日必死!”
“挺不錯,一個女人混到你這種程度,真是不簡單!”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上路吧,應該也差不多了!”
李成驚訝的看著周鎔掏出個小瓷瓶,倒出兩顆藥丸放入口中。
然後將瓷瓶對他晃了晃,露出一抹微笑然後從視窗丟了出去。
李成心中一緊,將桌子上的酒壺拿起來,然後慢慢皺緊眉頭。
“都是你安排的?包括她也是你安排的?”
“不錯!枉你聰明一世,竟然都沒發覺。”
“高!真是高!你這娘們真夠狠的!今日也是長見識了!”
“多謝誇獎,能得新正帝誇一句,朕這一生也算值了!”
“好吧,能不能告訴我,我中的是甚麼毒?”
“蛇毒!世間只有一瓶解藥。”
“好的,謝謝你!彆著急,稍等我幾分鐘!”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