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地區,位於北部渤海沿岸,是周武兩國的分界線。
大河的入海口就在此處,兩國依託大河劃分疆域,河北屬於周國,河東屬於武國。
青州歷來都是華夏比較發達的地方,也是周武兩國的商貿交易中心地帶。
這邊有武國的北方水軍,規模比之被大夏打廢的南方水軍要略小一些。
但是也有戰船上百艘、帶甲數千人,是武國僅剩的一支水軍力量。
此時武烈正站在水軍的旗艦上,興奮地打量著甲板上的青銅炮。
苦苦熬了一年的時間,就是等待這一天。
真正是傾國之力才搞出來的。
此戰若是成功,武國將成為中原強國。
此戰若是失敗,武國也將徹底成為歷史。
武烈的基因中帶有瘋狂地一面,這也是他無往不利的原因。
畢竟都不願意招惹瘋子!
武烈還是那種有能力的瘋子!
敢於為了阻擋梁國的進攻,將半個國家實施堅壁清野。
轉而從夏國來購買糧食應對這場曠世大戰。
也敢於完全放棄西南的數座州府,將梁國拖入戰爭泥潭之中。
就是為了等待時機、積蓄實力,一戰而抵定乾坤。
如今這個時刻終於到了,他要親自指揮這場留名青史的戰役。
來青州之前,和自己那位六弟武煦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
若是此戰失敗,好歹還能讓武煦出頭堅持一段時間。
他這次完全是抱著破釜沉舟的目的進行最終決戰的。
看著甲板上列陣的水陸軍死士,武烈抿住嘴唇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艦隊魚貫而出,列隊進入到大河之中,開始溯河而上。
這是付出巨大代價,才從周國那邊借來的道路。
沒錯,武烈要做的,就是破釜沉舟、直搗黃龍。
沿水路去攻打梁國的國都汴梁城,在這個時代也叫作大梁東都或者東京、汴京。.
在周國的監控下,上百艘的打小船隻沿河而上,跨過海興、沿岸,一路直達周國的南部重鎮大名府,過了大名府之後,就是梁國的地盤了,也是武國的故都開德府。
而這也將是武國遠征軍的第一戰,打下開德府、阻斷梁國北路軍的退路。
在大名府修整了一日,然後與周國的防禦使交接了買路錢。
船隊就繼續南行,趁著夜色消失在茫茫的大河之中。
當夜凌晨時分,武國船隊出現在開德府的城外。
武烈沒有等著開德府反應過來,就讓上百條船,數百門的火炮對
:
開德府的軍營、碼頭和城防開始了持續炮擊。
選擇此種破釜沉舟的戰術,武烈也不是憑空拍腦門去決定的。
從上次沿水路突襲臨安,他就愛上了這種攻擊方式。
後來在大夏身上吃了很多虧。
讓大夏將他精心組建的水軍被打的底兒掉。
他就更加確定,未來的戰場陸戰只是其一,而水戰會成為主流。
恰好梁國就是完全的大陸主義國家,國內根本就沒有設定正規的水軍。
就算是有水軍,也不過是內河水軍,協助步兵運個兵、運個糧甚麼的,打仗不是那麼回事。E
是以他才會冒這麼大風險,秘密選調精英進入水軍集訓。
集中全國的財力鑄造銅火炮。
為的就是從水路出擊,直搗黃龍給予梁國致命一擊。
今天他終於等到了,或許這也是武國唯一翻盤的機會。
數百門火炮的交替攻擊,讓整個開德府在黑夜中陷入混亂。
開德府的守軍,也沒有想到敵人會繞行這麼遠過來。
畢竟大河的後面一段,全都在周國的疆域之內。
周國不可能允許武國的船隊進入疆域才對。
其實說白了,整個梁國都沒想到武國會從水陸反攻。
是以開德府完全就沒在意,惟一的水軍幾乎都在軍營睡大覺。
港口的船隻被武國清空,開德府的城防被砸的七零八落。
武國的炮擊可不是如同大夏那般,都是定點,很少傷害老百姓。
武烈發起瘋來,那是完全覆蓋式的打擊,整個開德府無論是平民還是軍營或者是行政機構,全都覆蓋在數百門的炮火攻擊之下。
等到第二日正午時分,炮擊才算是徹底結束。
武國衝入開德府的時候,整個開德府如同地獄一般。
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也到處鋪滿了殘肢碎肉。
被炮火打傻的平民和士兵,幾乎沒有抵抗就被武國給俘虜了。
然後士兵舉著火槍,開始在全城搜尋重要人物,凡是梁國軍政官員一律擊斃。
再之後留下數百名士兵,組織這些俘虜修築城防,將梁軍回撤的路線堵死。
就帶著船再次從大河西進,直逼兩國的都城大梁城,也就是大家俗稱的汴京。
汴京位於大河南岸五十里處,想要重複開德府肯定是夠不到的。
但是大梁府周邊也是渠道縱橫,這就為武烈的水軍提供了相當的便利。
沿著這些勾連縱橫的渠道進入,將附近的縣城全都盡數摧毀。
等到第三日兵臨
:
汴京的時候,梁國人包括廣成帝都是一副迷茫的狀態。
不知道武國究竟是從哪飛過來的,竟然一路打到了他們的都城。
北部的駐兵重鎮幾乎全被清掃一空,守衛北部的步軍營全部撤回汴京附近。
但是沒有水軍,在河道中幾乎沒有和武國一戰之力的力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上百條武國戰船推進到汴京城下。
此時梁國文武和廣成帝都有些慌了神。
為了攻打武國,將大部分的部隊全都派了出去。
如今的汴京周圍,算上被武國打散撤回的軍隊,總共也就不到兩萬人。
現在的情況是,武國的船隊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圍困了汴京。
就是想要派人出去傳信,回撤大軍防守都做不到。
武烈也沒那麼多講究,看到自己的戰略計劃成功。
話都沒說一句,直接讓戰船開始了對汴京的炮擊。
首先是軍營、然後就是城牆,他非得好好的出口惡氣不行。
梁國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出動戰鬥力最強的禁軍打算反擊。
但是沒有船,只能騎著馬或者開十一路往河堤上衝擊。
希望能用強弓硬弩壓制住運河之中的武國軍隊。
但是經歷過大夏摧殘的水軍和武烈,如何能夠會讓他們衝上來?
當即就分出火炮,開始射擊散彈,大量的消滅梁國的有生力量。
沒人衝的時候就打汴京。
如此三天過去,武烈的火炮打廢了三分之一,而梁國的禁軍足足損失了一半。
全都聽令撤回了汴京城中,再也不敢盲目的向武國的船隊發起進攻了。
武烈則是踏著滿地的屍體,讓人將船上的火炮拆下來。
就在城門的二里外,幾乎臉貼臉的炮轟汴京城。
汴京頓時成為人間地獄,繁華的都城哭喊盈天。
廣成帝的皇宮位於北城,暫時還沒有遭到武國的炮擊。
但是隻要站在皇城的城頭上,就能看到整個汴京被打的悽慘無比。
頓時大梁重臣全都慌了神,他們哪見過這種讓人無奈的打法。
也不攻城、也不叫陣,就是用那種奇怪的火炮一個勁的轟。
連使者都派不出去,想和談都沒有和談的機會。
此時汴京皇城的勉躬殿中,大梁的尚書左僕射、中書門下平章事崔瀚提議突圍,惹得整個勉躬殿熱鬧成了一鍋粥。.
廣成帝也是無奈的揉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如何妥當應對。
突圍倒不是太大的事情。
關鍵是突圍到甚麼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