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這邊惱怒不提,他這次的任務就是運輸兵。
要不是布蘭克嫌丟人,非得讓他過來不可。
他才不願意到這來呢,在江心洲看梁武對戰多有意思?
但是沒辦法,身為副手就得有副手的覺悟,老大不來就得他上。
這次來之前他就讓人帶了不少東西,希望能夠儘快清理出水道。
到時候跟空軍和陸軍兩部比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大夏真正的王牌軍!
德慶府外,魏德思盯著前面的堅城,口中樂呵的發出嘖嘖的聲音。
華夏這種城池果然是雄偉壯觀,不過距離退出歷史舞臺也不遠了。
因為在他的空軍覆蓋之下,甚麼樣的城牆也沒有用處。
除非是城牆上架上高射炮才可以,但是這時代,高射炮也就他們家才有。
“快點!咱們爭取明天日落前,將這座城市打下來!”
魏德思再次向檢查飛機計程車兵們嚷道。
要知道旁邊的陸軍,已經開始佈置炮位了。
等他們佈置好,空軍最多也就能當個偵查的角色。
他可不想千里迢迢,來到這邊的首戰就幹偵察兵。
新正二年八月初八,魏德思站在跑道上目送士兵上機。
偵察機已經飛了好幾圈了,將城中的情況偵查的差不多,現在該轟炸機和戰鬥機來幹活了。
穿著緊身皮衣的飛行員氣勢沖天的等上戰機。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魏德思抓起無線電下達作戰命令。
三十多架戰機騰空而起,向著德慶府的方向飛去。
無論是陸軍還是水軍,包括李寶都氣不過的吐了口唾沫。
論顯擺,誰都比不過這些空軍,吃的最好、掙得最多,還特麼的最囂張。
所有的空軍飛行員都是經過層層選拔進入的,大部分計程車兵都沒這個待遇。
如果說特戰隊都是兵王的話,那這些空軍就是樞密院大佬眼中的寶貝疙瘩。
生怕磕了碰了的,保護的比自家小崽子都好。
“瑪德,回去就跟老布商量,找戚總去哭一鼻子,非得弄個海軍航空兵小隊不可!”
李寶站在船頭,氣呼呼的暗自嘟囔道。
他再氣不過空軍,也知道這東西好!
能飛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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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擊敵人,別人又摸不到空軍的影子。
這完全就是虐,而且是想怎麼虐就怎麼虐。
他的水軍還沒有裝配防空炮,如果遇到空軍。
那就是捱打的份,就算再大的艦隊都頂不住半天。
所以他真是眼饞啊,希望水軍也能配上這種飛機,起碼不會被空軍摁著揍不能還手。
當初陛下也給他們講過航母那東西,說飛機可以在船上起飛。
要是有了那東西,他就可以舉世無敵了。
你們空軍到時候就是個屁,老子的水軍也能當空軍使。
還有這些狗屁空軍甚麼事情?
陸軍那邊更是火大。
好不容易混到打仗,空軍這群兔崽子還顯擺上了。
有本事你們別開飛機,去將德慶府給打下來。
但是生氣歸生氣,他們還得繼續幹活。
畢竟攻城的事情還得他們陸軍來做。
三十架飛機分成十組,一架轟炸機和兩架戰鬥機的編隊。
出現在德慶府的上空,首先的打擊目標就是高家位於城外的軍營。
此時無論是高家,還是那些大頭兵,都沒見過這種怪鳥。
很多士兵都站在營帳外面抬頭瞧稀罕。
但是很快他們就看不了了。
轟炸機開始俯衝投彈。
一枚枚的航彈落在營地之中。
頓時爆開一朵朵煙花,將整個營地炸的面目全非。
來不及躲避計程車兵,全都被送上半空,然後碎裂成爛肉落下。
整個轟炸不到半個小時,營地中就基本上見不到活人了。
就算有活人,也架不住戰鬥機來回的清掃點名。
五千多人的軍營,幾乎是全軍覆沒。
德慶府的城頭,高幹禮乾淨利索的暈了過去。
沒辦法,高家完了,不暈他也一樣沒招!
等到再次裝彈,飛臨德慶府上空的時候。
高家人直接開啟城門,舉著白旗投降了。
氣得魏德思破口大罵,還沒打就投降像甚麼話?
但是高家也難啊,都飛到天上了這仗還怎麼打?
除了挖地洞躲起來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
挖洞躲起來就能完了嗎?人家夏軍就不能抓他們出來了?
高幹禮想過來想過去,還是投降吧,起碼別讓子孫全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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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死光。
反正他都一把年紀了,投降也沒甚麼好丟人的,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老命。
李寶那邊的鼻子都氣歪了,好不容快要清理好水道了。
這邊德慶府已經打下來了,空軍打的、陸軍俘虜的,就水軍啥都沒撈著。
也不是沒撈著,水軍得將這些俘虜運到翔龍府那邊去,交給國安院的江彬總安排人審訊定罪。
李寶好歹也是高層,他知道翔龍府這次要經歷一場大清洗。
有江閻王坐陣,不知道這些南漢故臣要多少腦袋落地。
不過這跟他都沒甚麼關係,他在意的是水軍的作用。
總不能千里迢迢拉著第三軍來轉一圈,到頭來就混個運送俘虜的活計。
回去還不得被人給笑死?
再次催促加快清理河道。
他要去打剩下的哪些地方。
你們空軍不是能飛嗎?
那你們就自己飛著去唄!
此時,李成帶著第四軍也推進到鬱林州的興業縣。
在他的支援下,第四軍快速的對興業縣發起炮擊。
幾乎只是用了半天,就攻下了興業縣城。
鬱林州的回援部隊也被打散。
整個鬱林州現在就是脫了衣服擺在那裡的美女。
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抗,任憑他去蹂躪。
李成心中的鬱氣終於出來了。
帶著人就開始想鬱林州的城快速衝去,他們將會在州城那邊與船隊匯合。
然後沿著大小的水系,將南海這邊的州縣全都給收拾一遍。
用優勢力量,將那些割據勢力給反包圍。
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船隊此時趕到了鬱林州城的水面,禁衛軍第二副都統韓培看著站在船頭的皇后和蓉昭儀。
臉上更是被苦笑堆滿,這幫主子都沒一個省心的。
話說打仗有甚麼好看的?呆在船上享清福他不好嗎?
他終於知道鄭天浩的感覺了,簡直就是走在刀尖上啊。
“皇后,蓉夫人,要不先回船艙,等小的將鬱林州攻破再上來如何?”
“不如何,你該怎麼打怎麼打,我們就在這裡看著!”
“......”
你們看著我怎麼打啊?
韓培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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