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州這邊割據的是邕州劉然的部下,偽漢的左軍指揮使譚英。
劉然在親州這邊駐紮這上萬的兵馬,也是他在嶺南西路的唯一出海口。
但是劉然的海洋意識比較差,他更加關注的是嶺南東西兩路的大好河山。
親州這邊可以說就是前鋒地帶,方便他到時候攻擊南海路諸州縣的跳板而已。
李成的船隊於瓊州出發的第二日到達親州灣,直抵在欽水入灣處的親州城外。
藉著還有點天光,將情報部的暗探接到船上,就開始擺出攻擊陣型準備起來。
沒等天黑就開始向駐紮在親州城外的軍營開始了炮擊。
親州由於參與圍攻第四軍,如今州城駐軍不多。
也就不到兩千人,炮擊之中幾乎傷亡大半。
剩下的殘兵敗將開始退入親州城中。
譚英在前線,如今親州是他的副將,也是兒子譚雲駐防。
李成等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向親州發起進攻。
當然首先就是火炮開路,將城牆給炸成廢墟。M.Ι.
然後禁衛軍攜帶迫擊炮和步槍登岸作戰。
攻入親州城中,不到半日時間就將親州拿下了。
譚英的妻女老小以及親州駐軍殘餘軍隊全部被俘虜。
李成讓神龍號與兩艘三十丈的大船在此駐防。
留下五百禁軍駐守在親州,兼職保護錢萱等人。
他就換乘十丈的船,帶著祝融開始沿欽水而上。
沿途也就兩座縣城,還沒甚麼駐軍防守。
李成也沒興趣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他們的登陸點是在三海巖,距離橫州的寧浦縣直線只有幾十公里。
不過這幾十公里卻有一道大山阻隔,想要直線穿過幾乎不可能。
但李成也不是白打親州的,在親州帶來不少的“導遊”。
得知三海巖到寧浦之間有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情況還算不錯。
只需要穿過一段長長的峽谷就能到達橫州。
親州譚英帶的數千兵馬,就是從這條通道過去的。
三海巖是一座山,山邊有一座小鎮叫做檀圩。
他們的登陸點就在這名叫檀圩的小鎮旁邊。
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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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是譚英親州軍的後方大本營。
也是親州軍的後勤所在地。
因為北上作戰,檀圩幾乎被清空了。
李成到了之後也不再客氣,直接對檀圩發動炮擊。
將親州軍駐防檀圩的數百後勤軍打散,佔領了這座小鎮。
之後數十條十丈船就開始停靠卸貨,船上的吊車從貨艙開始調集卡車下來。
這些卡車也是拖車的作用,能夠快速的轉運軍隊和牽引火炮。
整整四十輛卡車,能夠牽引四十門火炮,一次停在新整修的道路上。
同時也能運上千的禁軍士兵進入橫州地區。
等到將所有卡車卸下來,相應地炮彈和步槍彈裝車。
船上再次開始向下卸一種奇怪的車子。
這些車全都是鋼鐵製成,還帶著兩條履帶。
上方更是有一根長長的管子,甚至比車身還要長一些。
“陛下,咱真要開這種坦克過去嗎?”
鄭天浩有些興奮又無措的問道。
“對啊,你不是一直惦記這坦克嗎?這次讓你過過癮還不樂意?”
“樂意!當然樂意!那末將能開一臺嗎?好久沒摸了,手癢的厲害!”
鄭天浩對著討好的笑臉對著李成請求道。
“有坦克營哪裡用得到你這個都統出手!”
李成故意咳嗽一聲逗起了鄭天浩。
“陛下,咱就是坦克營,今天不當都統!”
“你確定嗎?今天不當後面也沒位置了!”
“這.....這.....陛下,別逗弄末將了好嗎?”
鄭天浩苦著臉請求道。
“好了,不逗你了,自己選一輛,別給我開到溝裡去!”
“放心吧陛下,咱都是嚴格培訓過的!”
鄭天浩當即大喜過望,登上一輛坦克車。
李成和祝融則是上了後面從船上卸下的一輛輪式戰車。
在鄭天浩坦克的打頭之下,車隊轟隆隆的向前開進。
檀圩這邊留守了三百多人,剩下的一千多人全都跟隨進入峽谷。
五輛坦克、四十輛卡車,兩輛的輪式裝甲車。
都是二戰時期的經典陣型。
裝甲車上還架著輕機槍。
可是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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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錢才搞到的。
禁軍這邊分了一些,陸軍部那邊當寶貝的捂著一些。
特戰隊分了幾輛出來,這次還是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
這條路前面譚英整修了一下,寬度和平整度倒是還夠。
也有不太好走的地方,坦克就藉助前面的掛的鏟將路推平。
路上又發下幾波潰軍,讓他們全都給抓了起來。
沿著這條峽谷山路走了一天一夜。
終於走出了這座大山,此時譚英已經得到訊息正要帶兵回去。
就看到一堆奇形怪狀的鐵殼子冒著黑煙鑽了出來。
自然是一場經典的遭遇戰,休息的不錯,吃的也飽,還睡得很足,反正就是龍精虎猛的禁軍馬上在坦克和裝甲車的配合下,向譚英的親州軍發動進攻,子彈如水般的潑過去。.
當場就將譚英的親州軍給打懵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傷亡大半。
狼狽的向邕州軍的方向退去,將前進的道路給開啟個大口子。
李成也沒有去追擊,而是吩咐儘快趕到寧浦與葛二愣子匯合。
葛同存已經打退了敵人的多次進攻,堅守在寧浦已經十天了。
這些日子就算是用的再省,彈藥也幾乎消耗個差不多了。
鬱水被截斷,補給進不來,這邊又是如同瘋狗圍攻。
每日都要打上好幾場,攻城好幾次。
而且是四面八方的攻打。
將他累的說不出話。
若是再得不到補給,他就只能拼命去突圍了。
但是想想距離翔龍府上千裡,就算突圍兩條腿怎麼走過去呢?
再說還有被圍攻的貴港州、潯州等地,到了潯州倒是可以北上或者東進與第十軍匯合。
一時半會應該還不至於餓死,但是到潯州也有幾百裡,現在沒子彈怎麼突出去?
就算突出去又怎麼應對路上的狂追堵截呢?
“都統,你看那邊是甚麼?冒著黑煙好像!”
狗子是他的親衛,指著西南方向喊了起來。
葛同存從城頭爬起來,同樣疑惑盯著遠處的飄揚的煙塵。
“那是......那好像是......坦克!咱們的援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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