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瞪圓了眼睛,心中也是震驚和欣喜不已。
若真是直接出售的麵粉,那就算是貴一些也值了。
他就是標準的北方人,祖籍是在現在周國境內的清河縣。
從小他就喜歡吃胡餅這些麵食,吃米飯總覺得胃裡面不舒服。
現在若是能夠將麵粉從夏國運到此處,那他敢說軍隊戰鬥力能平添一成。
柳慕賢沒有猜錯,他的將士大多數都是喜歡吃麵食的主兒。
對於稻米這種東西完全是不感冒,熬成粥喝下去也不管用。
還是大胡餅吃到肚裡當餓,一天不吃飯都能頂住。
但是小麥不能直接磨面吃掉,還得將其中的麩皮弄出來。
加工成麵粉需要耗費許多的人力物力,簡直是太耽誤功夫。
但是如果直接買來的是麵粉,那就簡單的很了。
隨便拉出幾個士兵,半日功夫就能將其做成胡餅。
這樣的胡餅還能帶在身上,行軍打仗都不影響。
也不需要背上磨盤這樣沉重的加工器具。
簡直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自然是麵粉不錯,都是加工好的,比你們的面要白的多!”
柳慕賢當即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都是加工好的麵粉。
崔浩開啟一看,果然比他們自己加工的好得多。
當然這是精糧,不是所有士兵都能吃的。
士兵們吃的有麩皮也沒關係。
打仗還想吃多好的東西不成?
黑胡餅都是頂好的美食了!
“若是不去除麩皮的麵粉,是否會便宜一些?”
崔浩當即向柳慕賢諮詢道。
“那是當然!但是小相爺確定不用去除?吃進去可不是那麼舒服。”
“不用!只需要幾車這種的,剩下的可以帶皮!”
“沒問題,只要數量大,我會幫小相爺申請優惠!”
“如此就多謝先生了,我會馬上報與朝廷,相信朝廷也不願意耗費巨大,將糧草從國內運到這裡來,但是你們確定能夠運來嗎?”
“小相爺還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除州北部有我們的商路,可以直達濠州!再說了小相爺下一步應該就是打除州,進而將廬州與武國阻隔,這不正好方便了我們的運輸嗎?只要小相爺一句話,全都是送貨上門,絕對不用勞動你們分心運糧!”
柳慕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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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承諾道。
“如此就多謝先生了!”
“小相爺不需客氣!兵甲弓箭需要嗎?也是很優惠的哦?”
“兵甲弓箭先生也可以提供?”
這次崔浩是真的震驚了。
自古打仗軍械為重,也是最容易損耗的。
若是能夠就近補充,他能保證戰鬥力再次上浮一成。
“當然!而且都是保質保量,直接運到軍營來給將士們!”
樣品再次被送上來,崔浩看了下絕對是好鋼,比他們現在用的都要好。
“先生,能夠提供多大的量?我可以保證說服朝廷採購!”
“要多少有多少,這些東西我們不限量供應!”
“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們攻下武國,對夏國不利嗎?”
崔浩將手中的長刀放下,一臉疑惑地向柳慕賢問道。
“當然不怕!我們既然敢賣給你們兵甲,就說明我們有更好的東西!小相爺儘管放心便是,都是這樣的成色,絕對不會偷工減料!”
“如此,就多謝先生了!您儘管放心,只要我父親在位一天,梁國就絕不會向夏國出手!”
崔浩趕忙大氣的保證道,只不過柳慕賢完全不在意。
他們最近確實在休養生息,但也絕對不怕拿著鐵片子的強盜。
第一軍如今已經補充到萬人,還配備先進的步槍和後膛炮,別說是梁國,就算是諸國圍攻也不見得能攻破第一軍的防禦。谷
野戰更是不怕任何人,他們馬上也要為陸軍再列裝新的武器了。
再說yang州機場正在建設,到時候將飛機拉過來。
你有膽子不怕死就來啊,正好給咱的飛機開開光。
“鄙人也希望夏梁兩國永世修好!”
“一定!一定的!兩國是好朋友!”
生意做成,柳慕賢就返回了yang州,接著還要去唐國那邊看看,做個駐唐大使也挺好,秦淮河他還真挺懷念的。
梁國的訂單會很快下達。
武國的訂單也不會太少。
到時候兩國勢均力敵,那就好好的去打吧。
打的越熱鬧、越持久,他們的東西就賣的越好。
都是些陳米陳糧,根本不值幾個錢,就是費點電磨出來。
兵器也都是一體衝壓、車床加工,更是成本低廉。
但是賣給兩國,那要不翻上個十幾倍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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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人家。
怪不得老闆說軍火生意最掙錢了,果然是暴利啊!
唐國金陵城中,類似的談話也在進行。
如今唐軍已經在楚國邊界集結,不日就會向其發動進攻。
本來唐國的礦產就不算多,對於兵甲弓箭的需求量更大。
此時夏國能夠出售,也非常合大唐高層的意思。
總好過自己吭哧打造。
東南的郴州城,密使也越過山嶺進入到楚國,開始找楚國的幾方面談生意。
楚國打的一團糟,現在更加缺少這些東西,若是能早點去說不定早就發財了。
而且楚國一樣可以沿江供貨,南北兩條路線都能對正打得熱鬧的幾方面進行供應。
到時候你們自己之間,以及與唐國之間就慢慢的打,期待你們多買貨!
等到第一批的兵甲弓箭提供武國,李成正式結束對江北的巡視。
從江心洲乘船開始南下,在舟山短暫停留就向南而去。
一路將會路過苔州、溫州,然後進入東海南路。
從永春州到漁山轉一轉,然後南下到翔龍府看看。
這一圈說不得要一年的時間,到時候梁武應該也能分出勝負了。
唐楚之間,他也不知道會怎樣,但是他對楚國不報太大希望。
最好就是藉著機會能多獲得一些利益,最好讓唐國得不了甚麼好處才是。
神龍號劃過萬頃海面,溼潤的空氣輕撫面頰。
歷經一年之久,李成終於又回到海上。
在臨安還真是將他憋得夠嗆。
這次好不容易說服那些老同志,他必須要撒歡夠了再回去。
省得再被那些人圈在王宮之中,逼著他努力的耕耘播種。
都不清楚這些人怎麼想的,難道生個孩子就那麼重要?
他現在滿打滿算才不過二十,這些女孩最大也才十八九。
這麼著急生孩子幹嘛?
優生優育難道都不懂?
長長身體瀟灑幾年再說。
現在的班底可以說都是古代人,確實理解不了他們的思維。
這次出來,很大程度上就是躲這些老同志的催促,不想如他們的意做個單純可愛的播種機。
甚麼國之根本,才哪到哪?
只不過他自己都沒猜到,這次出巡會真讓他經歷生死。
更是讓他後面好些年,再也沒得到出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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