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不大,但在泰州城也算不上小。
維克多等人搜尋起來,還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幾間房子搜尋完,卻沒有發現柳慕賢和那些武國士兵的影子。
維克多和康飛匯合到一塊,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手下的隊員看錯了。
但很快康飛就給維克多打了個手勢,將手指指向了一間小偏房。
那裡看起來連門都是壞的,是以剛才搜尋的時候就略過了。
維克多點點頭,和特戰隊員打了個招呼。
就開始向著小偏房圍了過去。
等到門口,正想要破門而入。
就見其中衝出一個武國士兵。
拎著長刀就向他們衝了過來。
維克多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矮身衝著那士兵的腰腹之間就是一肘。
直接將其打的跪倒在地,門中再次衝出幾名武國士兵,被特戰隊其他隊員接下來。
維克多左手拿著短刀,將那間小房慢慢推開,果然門內伸出一柄長刀。
用短刀擋住長刀,維克多伸出右手,直接將其抓了出來。
看也沒看扔到後面,讓特戰隊員將其解決掉。
屋裡一箇中年人坐在柴垛上,不是柳慕賢還能是誰?
“柳先生,特戰司主事維克多,先生辛苦了!”
維克多抱著拳向柳慕賢笑著問好。
“維克多主事好!”
柳慕賢也趕忙起身笑道。
“走吧,柳先生,老闆擔心壞了!”
維克多拉著柳慕賢走出偏房,特戰隊已經將所有武國士兵解決。
“將他們的衣服扒下來穿上,咱們想辦法出城!”
維克多看了看那些武國士兵,對特戰隊員吩咐道。
十分鐘後,小院的門開啟,十來名特戰隊員護著柳慕賢走出。
開始向著城北的方向撤退,正好是跟大部隊在相反的方向。
現在城內的亂局在南城和西城,加上重點防禦城外的軍隊。
所以西南區域現在是最危險的,反而北城和東城防控要鬆一些。
不過最大的問題是出城,如今四門封閉,蒼蠅都夠嗆能飛出去。
是以維克多等人如今的想法,還是先在城內隱蔽下來。
城北一間小院中,維克多帶著柳慕賢進入。
讓特戰隊員將這家人控制住。
然後就發報給城外。
將柳慕賢找到,外面就可以安心施展了。
可惜還有一些人沒找到,估計已經卷入城中之亂了。
武烈如今火氣衝頂,已經命令
:
士兵在城內強力鎮壓了。
凡是參與到暴動中的,全部就地斬殺。
不然泰州城就完了,非得被亂民攻破不可。
在他的強力彈壓之下,亂面開始紛紛逃跑,躲入到民戶之中或者躲藏起來。
西城門此刻響起炮聲,一發發炮彈撞擊在尺厚的城門上。
等到武烈趕到西城門的時候,那座城門已經被打成了篩子,掛在門洞中搖搖欲墜。
“柳慕賢呢?把他給我帶上來!”
武烈腦門熱血上湧的吼道。
“殿下,帶著柳先生的那些人和咱們走散了!”
旁邊的護衛瞭解情況後趕忙向武烈彙報道。
“幹甚麼吃的?這都能走散!來人,讓銳鋒營準備迎接衝擊!”
銳鋒營是他手中唯一的騎兵營,只有不到一千人。
吩咐之後,銳鋒營立刻在西街開始列隊。
剛完成佇列,西城門在炮彈的打擊下轟然碎裂倒下。
銳鋒營都統一聲令下,騎兵開始緩緩加速向城門口進行衝擊。
按照常規的作戰方式,城門倒下對方肯定會衝進城。
此時騎兵出戰給與迎頭痛擊是最合適的時機。
但是布蘭克等人完全不著急,轟開城門之後還在原地等待。
只不過全部的小火炮全都換上了散彈。
城頭的武烈看到,禁不住心中狂跳。
對方這是甚麼打法?
但是不管是甚麼打法,都是很有問題。
“傳令,銳鋒營暫緩出擊!”
武烈當即大喊道。
但是已經晚了,此時銳鋒營已經越過倒塌的城門。
銳鋒營已經風一般的衝出城門,他的命令根本就沒法傳達。
“步槍自由狙擊漏網騎兵,火炮散彈覆蓋式攻擊。”
布蘭克悠然的下達了攻擊命令。
火炮很快再次響起,此時銳鋒營前軍已經距離他們不足一百米。
一百米的距離,對於狂奔的騎兵來說,根本連兩個呼吸都用力。
就能用手中的長刀將對方的腦袋砍下來。
但是就是這一百米,卻成了銳鋒營的天塹。
無數的鋼珠從火炮中噴出,將前面幾排騎兵打成了篩子。
戰馬和騎兵全都被狂暴的金屬風暴撕成粉碎。
後面的騎兵再次衝來,又是一輪的金屬風暴。
城門外只有一條道,這條道寬度不過三十米。
這三十米成為金屬風暴肆虐的主戰場。
偶爾有躲過去的騎兵,還沒等繞過這片地獄繼續衝,就感覺
:
眉心或者胸口一疼,人就飛離了戰馬,只能看著前方無數根小鐵棍還在對著他閉上眼睛。
不足一千的銳鋒營,也就緊緊一刻鐘的時間。
就全部堆積在城門外,那三十米寬、五百多米的狹長區域內。
人屍、馬屍血肉模糊,根本就分不清哪是人哪是馬!
武烈無力的癱坐在城頭,剛才的一幕將他打擊的差點瘋掉。
第一次見到殺人會如此的簡單,密密麻麻的小彈丸如同蝗蟲一般飛來。
只要擊中就會被彈丸撕成粉碎,沒有人能夠逃出生天。
他精心培育出來的銳鋒營一部,算是徹底完了。
這可是他手中最強大的戰力,一個不剩全死了。
“殿下,咱們現在怎麼辦?”
城下的元國士兵正在向前移動,旁邊的統領趕忙向武烈詢問。
“撤!向東門方向撤退,這仗沒法打了!”
武烈回過神來,趕忙跟屬下眾將吩咐道。
他現在已經知道,甚麼談判、甚麼設想全都是白扯。
這一局他已經輸的徹徹底底,根本就沒有任何與對方談判的資格。
騎兵都不能讓對方折損一人,靠這些純粹的步兵更是白扯。
這一仗不認都不可能,只能先撤退再說。
不然等到對方入城,憑藉那些武器,他估計都得留在這裡。
頓時城中馬蹄聲和腳步聲紛亂,東城門被開啟,武烈頭也不回的打馬狂奔。
親衛隊跟在身邊,後方就是狂湧而出的步兵兩營軍馬。
在後面則是跟無頭蒼蠅一般的泰州城居民。
不足兩丈的城門被擠得水洩不通。
很多人為了搶奪生機紛紛爆發爭鬥。
等到布蘭克和李寶帶人進城。
泰州已經十室九空。
剩下的都躲在家中不敢露頭。
“發電維克多,讓他們帶人出來,士兵們警戒搜尋前進。”E
布蘭克吩咐一聲,就帶著人走上了城牆。
沿著城牆看向東城方向,還有無數的人正在蜂擁而出。
城門口被人和車輛擠得亂七八糟,已經發生了流血事件。
“過去一隊人,將東門那邊清空!”
李寶對著身後的副手吩咐一句。
一隊人馬向著東城方向跑去。
“布蘭克,你說咱們打下這座城有甚麼用呢?”
李寶有些無奈的向布蘭克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闆吩咐的。”
布蘭克攤著雙手無奈回答。
“那就等老闆的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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