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吃不成了,李源此時已經再次跪倒李成面前。
“不用怕,老汪,你帶著船隊和咱們計程車兵過去看看,就別讓中山上岸了!”
李成寬慰一句李源,向汪直吩咐了一句。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
汪直帶著一些護衛離開。
李成帶著自己的護衛,還有李源等一眾山南小朝廷上到石原的山頂。
李源親自將扛上來的椅子放在山坡上,服侍李成坐下觀戰。
將望遠鏡放在眼前,他的船隊已經陸續出了港口海灣。
遠處的海面上,二三十艘小船向港口方向而來。
離得遠看不清船上掛的是甚麼旗號,但想必就是中山國派來進攻的船隊了。
那些船不算大,最大的也就十來米的樣子,跟李成船隊中最小的海船差不多。
別說神龍號和其他的大型戰艦,就算是他船隊的小型海船都夠收拾這些船的。
不過為了表示重視,李成還是讓汪直將船隊都拉了出去。
正好也讓山南這些人看看他的實力,免得以後生出甚麼不該有的心思。
汪直站在船頭,同樣已經看到了中山國的艦隊。
對於那些單桅的小船完全是瞧不上。
但是這仗領導說了必須打好!
他也不敢怠慢,當即讓船隊開始變換陣型。
佔據上風之處,把船隊排成一條直線。
等到兩邊靠近,就會萬炮齊發。
此時中山國的旗艦上,也已經發現了眼前那巨大的艦隊。
中山國統兵將軍蒲添樂八蘇抓著船舷,一臉驚駭的望著視線中的巨無霸戰艦。
身體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打顫,哪見過如此大的艦船啊?
他艦隊所有的船加起來,也沒有人家的大?
對方是敵是友完全搞不清楚。
反正不可能是山南國的艦隊!
山南還沒有能力養這樣的大船。
“吳先生,對方看樣子是衝著我們來的!”
蒲添樂八蘇聲音有些發顫的向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人說道。
“王子不必緊張,可能是過路的也說不定!”
那吳先生聲音也有點緊張,他也搞不清楚情況。
只能先安撫住蒲添樂
:
八蘇,不然還沒打士氣就丟完了。
“不會的!他們的船已經從那邊往回繞了,恐怕是要對咱們出手!”
蒲添樂八蘇緊張的指著那巨無霸的艦隊喊道。
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已經從緊張變為了驚恐。
“王子稍安勿躁,咱們派信使過去詢問一番!”
吳先生當即嚥了口唾沫,向蒲添樂八蘇建議道。
雖然看不上蒲添樂八蘇的膽小,但吳先生也沒說甚麼,畢竟他手心也已經冒汗了。
看到了那艘巨大的神艦,說不震撼和恐懼肯定是假的。
他也算是有些見識的人,但也從沒在大周見過如此規模的大船。
這次隨同張永等人來中山,也是在大周混不下去,打算這邊混個美好生活。
開始一切都很順利,畢竟這些小國家對他來說,簡直就小的不能再小了。
打仗就好像過家家一樣,壓上去使勁的揍,揍得沒有還手之力就齊活兒。
也就山南有些頑固,國都被攻破了都不投降,還跑到這邊島上來了。
這次他負責參謀軍事,陪著蒲添樂八蘇打算一戰滅掉山南國。
誰知道竟然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到底對方的船是從哪來的?
為甚麼又要插手這件事情?
吳先生禁不住心中打起了鼓。
他也就是個文弱書生,屢試不第才劍走偏鋒的。
平時看過基本兵書戰陣,照葫蘆畫瓢在這種小國也夠用了。
但是他也怕死啊,那幾丈高的大船要是碾過來......
吳先生打了個哆嗦,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統制,對方好像有船過來了。”
“陣型不變,炮火準備!不對啊,你才是艦隊指揮官,我是商貿部的,你怎麼事事都來問我?”
汪直看著旁邊那穿著皮甲的神龍號管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統制別生氣,咱不是沒甚麼經驗嘛,辛苦您老給參謀一下!”
“拉你扶不上牆,以後別說跟著我混過!”
“是是是,那咱不管使者,直接開打?”
“你說呢?打完了抓俘虜不一樣嗎?”
汪直沒好氣的嚷了一句,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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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頭不理他了。
管理體制改革他也是參與過的,如今他的職務是商貿部副主官。
軍事作戰歸安防部負責,原來的手下也已經劃歸安防部了。
但是這些人太不爭氣,沒事就跑來問他的意見。
讓他也是無奈得很,容易造成部門衝突知道不?
軍事和其他分開,是元島最根本的施政方略。
安防部、情報部都是負責於老闆的。
偶爾建議還行,一直插手他就是活膩歪了。
就算老闆不在意,也備不住其他同僚有意見。
汪直活了兩輩子,從來都知道啥時候該慫、啥時候應該剛。
是以他說完,就讓那管事去自己安排,不會再越俎代庖了。
一門門火炮被推出炮口,一名名士兵和水手也全都在自己的位置就位。
桅杆上的發令員開始頻繁的發令,指揮艦隊調整進攻隊形。
那中山的使者,也不過才走到一般的路程。
神龍號就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神龍號側舷一百五十門火炮,還有首尾共四門加農炮完成裝填。
攻擊的命令釋出,一百五十四門炮幾乎同時鳴響。
無數黑色的彈丸飛越過海面,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向中山國的艦隊砸去。
上百朵水花在中山艦隊附近升騰而起,四枚加農炮彈命中了兩艘船。
直接將那兩艘船打的裂開,然後燃起了熊熊大火。
“朱二狗,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去!丟人!”
汪直看著再次回到他身邊的神龍號管事,當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一百五十多發炮彈,只有四門加農炮打中了。
剩下的全都砸進了海里,讓他如何不生氣?
“統制,我.....我馬上去親自監督!”.
朱二狗跑到炮位上,就是一頓的狂踹。
這幫子慫貨,簡直太給他丟人了。
“他孃的,再打一輪,誰要是打不中,自己跳到海里游回去!”
操炮計程車兵,趕忙再次調整炮口,計算方向裝填起炮彈來。
中山的旗艦上,吳先生和蒲添樂八蘇都趴在甲板上狂抖。
怎麼對方就直接開打了?你們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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