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一緊,沒想到這麼快就出問題了。
“怎麼回事?快點跟我們說清楚!”
耶律楚材當即沉聲問道,一股威勢撲面而來。
“那莊子叫做平章村,昨日發放物資發生哄搶,我們的民政官和安防部計程車兵維持秩序,被流民打死了一個。如今那些流民據莊而守,咱們的人少沒辦法靠近!”
李玉昌急忙將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安防部呢?幹甚麼吃的?把領頭的抓出來處死不就行了!”
耶律楚材瞪著眼睛,看起來臉都黑了,“其他莊子情況如何?還有沒有莊子不安定的?”.
“已經通知了安防部,正在向平章村抽調人馬,不過咱們計程車兵都在各莊維持秩序,是以才反應慢了一些!其他莊子暫時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那個莊子都是些甚麼人?”
李成忍不住插話問道。
“都是流徒,乾國拉來湊人數的流徒!”
“踏馬的!發電汪直,直接開船進新水,將那些人給我轟了!”
李成當即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也知道是衝老錢家還是衝那些流徒。
流徒就是古代的犯人,被判流放之後會到邊境苦寒之地生活。
老錢家為了湊人數,將這些人也塞到船上帶了回來。
難怪會鬧事了!
流徒要麼是政治犯,要麼就是無法無天的傢伙。
“但是他們抓了咱們的人當人質!”
“老闆說的話沒聽到嗎?去安排就是了!”
這次沒用李成說話,耶律楚材直接命令道。
“是,屬下馬上去辦!”
李玉昌急匆匆聯絡汪直去了。
汪直的船隊如今正好在新港的海灣那邊。
從新水逆流而上,頂天不過半個時辰。
“走!我們過去看看,護衛隊都跟上!”
李成黑著臉向前走去,他對李玉昌的優柔寡斷很不滿意。
這李玉昌是最早跟著他的一批人,才華、能力、智商都不算低,偏偏就是有些優柔寡斷。
最重要的是,還狠心的時候不夠狠,這是最要命的。
一個流徒作亂就亂了章法,半天都沒安排好平亂的事情。
看樣子還琢磨要談判、和平解決,和平他大爺啊!
李玉昌這種性格不太適合基層工作,還是部司文職比較合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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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玉昌可能是著急之下亂了方寸!”
耶律楚材看到李成的臉色,趕忙幫著解釋了一句。
“晉卿不必勸說,玉昌是最早跟著我的人,他甚麼情況我最清楚。等到流民安置結束,就讓他在部司做個主事吧,牧守一方他不是太合適!”
李成跟耶律楚材交代了一下,讓對方也鬆了口氣。
看來老闆並沒有想要處罰李玉昌,這已經是對他的優待了。
李玉昌的性格文人氣比較重,確實不太適合牧守一方,中樞官倒無傷大雅。
元水距離新水差不多有上百里,李成就算速度再快也沒辦法及時趕到。
李玉昌彙報說汪直已經啟程,李成心中也就沒那麼著急了。
不過還是從儲存空間取出幾輛三挎子,讓護衛簡單學了一下。
然後就親自駕駛,拉著耶律楚材就像平章村趕去。
地面雜草叢生,完全就是原始狀態的平原。
雨水又多,一路顛顛簸簸,差點被晃散了架。
趕到平章村的時候,汪直的大船已經到了新水。
明晃晃的炮口正衝著平章村,民政部的幾個官員在士兵的保護下正在和村裡的流徒談判。
李成將三挎子開過去,“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流徒抓了幾個人?”
“老闆,他們就在那裡,抓了孫東平主事!”
民政部一個工作人員指著前方回答說。
李成當即站在三挎子上面。
看向平章村的裡面。
這幫子流徒真是膽大,竟然大搖大擺的站在空地上。
那位孫東平主事三十多歲的年紀,被流徒綁在一間木板房的柱子上。
“他們怎麼說?提了甚麼要求嗎?”
李成看孫東平神態有些萎靡,但是沒受甚麼傷害倒放心了一些。
“他們要酒、要肉、要女人,還要咱們將平章村劃給他們!”
“瑪德,回去給我抽陳祖義十鞭子,幹甚麼吃的!”
李成罵了一句,然後再次打量起那些流徒來。
一口鍋擺在空地上,二十來個流徒圍著鍋正在煮飯。
看起來身材都是挺魁梧的,有的額頭上還刺著金印。
“巴布,這裡距離流徒有多遠?”
李成招呼自己的護衛統領過來問道,這是祝融特意為他選的。
百步穿楊、力氣驚人,火槍也是玩的極好。
“老闆,大概一百五十步!”
“弟兄們用步槍能不能打中?&rd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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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距離,蒼蠅都能打中!”
“那就好!給我瞄準了打!巴布你盯著孫主事,誰去傷害他就直接打死!”
“是!弟兄們,進入戰鬥準備!”
一群護衛立馬將步槍從肩頭摘下,全部散開盾姿準備射擊。
李成也掏出自己那杆莫辛納甘步槍,瞄準了其中一個圈臉鬍子。
“我特麼讓你們吃!”
“砰!”
子彈飛出槍膛,那圈臉鬍子還沒搞清怎麼回事就一頭栽到鍋裡。
流徒頓時亂作一團,四處尋找是甚麼東西殺了圈臉鬍子。
“放!”
“砰!砰!砰!”
十幾條步槍同時開火。
很多流徒剛站起來就胸口爆出血花。
“巴布,帶兩個人把孫主事給我揪出來!”
“是!你們兩個跟我走,其他人自由射擊!”
巴布帶著兩個人就摸了過去,對方沒有遠端武器,他們一點都不擔心,近戰更是不會害怕。
李成再次瞄準一個馬臉,砰的將其腦袋開啟了花。
退掉彈殼再次瞄準,誰知道這次被搶了先,二十多人已經死光了。
李成帶著護衛和船隊士兵走入平章村,那些士兵開始迅速的進入村子,尋找其他的流徒。
而孫主事也被救了下來,臉色有些憔悴,看到李成趕忙喊了句“老闆”,神色有些萎靡。
“孫主事受苦了,今天我一定會為你們做主!”
“謝謝老闆,可惜李朋他……”
孫主事眼角閃爍著淚花,李朋就是被流徒殺死的那位。
同時被殺死的還有一個士兵。
“殺人要償命,誰都躲不開,這些人中有殺人者嗎?”
“有,不過殺李朋那人是個光頭,背後紋著個古怪的神像。”
孫主事看了看搖頭說道。
“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一個人都不要讓他們跑了!敢於反抗、就地擊斃、格殺勿論!”李成也是火了,直接下了死命令。
“是!跟我來!”
村子裡斷斷續續響起槍聲。
李成持槍站在空地上望著村子裡,臉色充滿了嚴肅。
等著護衛和士兵將那些流徒一個個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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