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陳斌的刀距離莫興志只剩下一寸。
可就是這一寸,他卻再也沒有機會夠到了。
十幾根加了料的長箭,將陳斌整個射成了刺蝟。
哐啷一聲長刀落地,陳斌也死不瞑目的摔在了地上。
“我就說嘛,你是頭養不熟的白眼兒狼!”
莫興志嘆了口氣,一臉微笑的走向床邊。
“小娘子,長得還真水靈啊!”
莫興志伸手抓住陳斌外室的下巴打量著。
“莫掌櫃,莫掌櫃,小女子願意侍奉掌櫃左右,還請掌櫃饒我一命!”
那陳斌的外室本來就是青樓出身,此時跪在床上忙不迭的求饒。
“放心吧,本來也沒打算殺你,東喀,喜歡就帶回寨子吧!”
莫興志將手在錦被上擦了一下,隨即轉身對東喀說道。
“謝老師,我挺喜歡這個小娘子的!”
“嗯,那就帶回去吧!”
莫興志揹著手走了出去。
他如今對這些嬌柔女子沒多大興趣。
哪有充滿野性的蠻女嫵媚動人呢!
大火熊熊燃起,蠻兵開始在城中到處穿梭。
不過也就是點了幾家沒人的破房子罷了。
陳斌的府邸是不可能放過的,財產被蠻人搶掠一空。
他的家人也沒有動,陳斌死了一群孤兒寡母成不了氣候。
興華商號也被砸開幾家店,早就準備好的米糧被蠻人搬走。
莫興志回到興華商號的總部大院,蠻人已經陸續撤出了州城。
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個半時辰全部塵埃落定。
這就是咱老莫的效率,收完尾就能向自家大人彙報了。
五更天,老百姓還躲在家中瑟瑟發抖。
永春州早已恢復了平靜。
林永福匆忙趕到興華商號總部。
莫興志此時正坐在大堂中喝茶,面容帶著幾分疲倦。
“永福拜見莫掌櫃!”
李永福進門當即大禮參拜。
“林知州怎可行此大禮?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莫掌櫃說得對,以後林某必當盡心竭力為東家做事!”
“哈哈哈......林知州不必如此,不必如此!”M.Ι.
莫興志大笑著將他拉到桌案前,兩人再次喝茶聊天起來。
等到明日奏摺將會發往臨安,陳通判力抗蠻人身亡,林知州乾坤抵定亂局。
永春州數萬百姓感激知州恩德,懇請林知州官復原職。
興華商號良心商家,抽調大批米糧平價穩定市場。
永春州絲毫沒有變化,太陽照樣東昇西落。
臨安,四方館。
李玉昌匆忙走進李成的房間。
“怎麼了?陳祖義那邊有訊息了?”
李成此刻正在欣賞一顆珍珠,乳白色
:
的珍珠竟然有拳頭大。
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實在是稀罕的不行。.
珍珠是從一個世家換來的,代價是兩面穿衣鏡。
在他看來簡直是太值了,這珍珠絕對是無價之寶。
換上兩艘船綽綽有餘,說不定到了地球都得被當成國寶。
不過李成不打算將其賣掉,這麼好的東西,留著自己玩多好?
而且圓溜溜的,完全就是正圓,收藏起來絕對超值。
其實他想把珍珠送給蘇憐星。
自己浪了一個多月,整出一堆的破事。
怎麼著回去也得有個表示才對。
“嗯,巡檢司那邊的船片板不存,陳祖義當著長樂知府的面,將人家府城外面的一座孤山給炸沒了一半,彈藥用處上萬發,剛才把訊息傳過來!”
李玉昌抖著手中的紙條,有些心疼的說道。
自家這大人是個敗家的,下面的人也跟著敗家。
上萬發炮彈打出去,這得多少銀子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哦,挺好!永春州那邊如何了?莫興志這老東西沒搞出甚麼亂子吧?”
“沒有!蠻人潛入州城,陳斌力戰而死,林永福再次出山,穩定永春州秩序。”
“嗯!那就好!錢巽老兒這次估計要坐不住了!這老狐狸真不是個東西,敢拿藉口搪塞咱們,我看這次他怎麼交待,不給我個說法我還不樂意了呢!”
李成手裡攥著珍珠,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這邊也會再次給他們施加壓力,要不要調些船過來,我擔心......”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因為個女人跟我翻臉的!”
“還是防患於未然比較好!”
“隨便你吧,不過就別調陳祖義了,讓汪直過來轉一圈,正好熟悉下路線!”
“好,我馬上回去安排,汪統制想必會很高興的!”
“一群粗漢,讓布蘭克好好練練他們!”
“我會交待好的!”
元島那邊野人部落已經平定。
幾百的俘虜都拉到磚窯幹活去了。
野人部落從此也變成了歷史,新港也已經開始了細節規劃。
楚應同發電過來說,北部那些蠻人聽說之後,立刻安排人到新業鎮要幫助修建港口,就像是小綿羊一樣,再也不復原本的囂張無禮,元島治安都好了很多。
融入新業鎮之中,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成對此置之一笑,那些蠻人懂甚麼?
都是一群畏威不懷德的主兒,只有讓他們怕了才好管理。
據他猜測,元島上的土著蠻人起碼十幾萬。
這些可都是他提前預定下來的壯勞力。
能夠和平解決的最好,不能和平解決的一個個收拾。
元島的基地將是他大貿易
:
的根基,絕對不容有失。
前期費點功夫,總好過未來費精力收拾。
那些蠻人也不是傻子。
能活著誰願意死?
他雖然不喜歡殺戮,但有時候殺戮是最好的震懾。
等到這些蠻人都跟他過上了好日子,說不定還得感謝他。
此時的大乾王宮之中,三巨頭也在秘密商議。
只不過已經無聲半天了,除了錢巽摔了個杯子,就沒人再說話。
“左相,下面我們該如何處理呢?”
半天之後,錢巽開口向賈文和詢問道。
“回稟國主,我們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賈文和眯著眼睛,聽到錢巽詢問才捋著鬍子悠哉說道。
“是達到了,但是面子卻丟了!姬明成到底想幹嘛?我不是已經安排人調查了嗎?怎麼就敢讓人直接打到長樂府?”
錢巽胸意難平的低吼道。
“王兄,其實我們都猜到那小子不會等著的,如今這局面雖然尷尬,倒也不是個壞事情!只不過左相需要費點功夫了,這些年百家商盟也有點不太像話!”
錢坤一臉平靜的說道。
“錢江王放心,百家自會處理自家事情的!”
賈文和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回答說。
“我是問你們,事情怎麼收尾?”
錢巽沒好氣的再次吼了一句。
都甚麼時候了,兩人還在惦記著自己那點事兒。
“國主不用擔心,本來就是個誤會,東海巡檢司出的問題,先拿巡檢司就完了!挖出幕後黑手,給姬明成一個交待,他如今人在臨安,還能不同意嗎?”
賈文和看到錢巽發怒,急忙笑著安撫道。
“那於紫萱那邊呢?”
“動一動,也讓她知道好歹!”
“王弟的意思呢?紫萱要怎麼處理?”
錢巽又看向錢坤問道。
“我前日去找過紫萱,她.....誤會很深啊!”M.Ι.
錢坤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開始吧!將她這些年攢的那些蝦兵蟹將都挖出來,至於她自己......王弟就養在錢江縣那邊,為她尋個婆家或者.......王弟你自己看著辦吧!”
錢巽揮揮手無奈的說道。
“是,臣弟會將事情辦好的!”
錢坤點頭講這件事情應下。
“著禮部立刻去四方館澄清誤會!”
“帶上文書,沒問題就找個時間簽了吧!”
賈文和再次眯著眼睛補充了一句。
“好!也不能總吊著那小子了!”
“王兄和左相所言甚是!”
三巨頭拍板將這件事情定了下來。
可惜還沒等命令發出,禁軍首領急匆匆的跑進來。
“報國主,城內發生騷亂,一隊人馬向宮城殺來!”
“甚麼?於紫萱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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