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甲命令一下,身負火槍計程車兵均是將火槍持在手中。
“王兄以為這元國火器威力如何?”
錢坤拉著馬韁走到錢巽旁邊問道。
“王弟以為呢?”
“摸不清楚,看那些野豬死狀,比起亂箭射死還要悽慘,想來應該是不錯的!”
錢坤捋了下鬍鬚,盯著那些水軍銳卒說道。
“王弟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
“甚麼都瞞不過王兄的眼睛,不過還是慢了王兄一步!”
“我倒是希望元國強大的無可匹敵,這樣你我也算是壓對寶了!”
“王兄所言甚是!若是有一日王弟輸了,還請王兄刀下留情才是。”
錢坤向錢巽拱了拱手,那禮貌的樣子,任誰都看不出兩人已經勢同水火。
“王兄也有此意!不過王兄不求別的,你也不用放過我,只要讓我的兒女到海上做個逍遙翁就可!”
“王弟定當謹遵王兄諭示,為我錢氏留下一絲火種!”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本是同根生啊!”
“王兄不必感嘆,你我兄弟的命運,從二十年前就註定了的!”
“多說無益,為兄希望王弟能夠信守承諾,別讓我錢氏斷了根基才是!”.
“王兄此言甚合我意!只希望那顯明太子也會信守承諾!”
“應該無礙,他之所求並非我大乾疆土,予了他又如何?”
“還是王兄看的清楚,我也是這個意思!”
“群狼環伺,你我兄弟......”
“王兄就不必再多說了!”
“嗯,靜觀其變吧!”
倆人的對話,如果有人在旁一定會嚇死。
誰知道笑談之間,竟然能如此的劍拔弩張。
“前方一百步大樹,三段射擊,放!”
陸甲這邊已經揮下手掌。
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傳來。
第一排放完之後,立刻收槍退後。
第二排上前一步,再次扣動扳機。
然後是第三排,又是起先的第一排、第二排。
三輪射擊完畢,所有士兵收槍背在身上,再次列成整齊的佇列。
吳顯通和錢峰等人,從放槍的時候,就開始哄著被驚嚇到的坐騎。
等到人家射擊完畢之後,馬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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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張的四處亂蹦。
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這次的臉丟的有點大了!
錢巽和錢坤縱馬過來,跑到那棵大樹前面。
只見一人合抱的樹木,如今中間部位已經被徹底打爛了。
上下三尺的區域內,樹皮掉光了不說,樹身竟然被吃進去三寸。
上面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鋼珠鉛彈,許多鉛彈都已經變形了。
“果真利器也!”
“專為征戰的殺人之器!”
兩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的開口言道。
“若我大乾有此神器,掃平中原也不是難事!”
“王兄想多了,戰爭打的不僅是武器,還有國力。我大乾百多萬子民,又能拉出多少兵丁來呢?就算全部換裝這等利器,恐怕我等也養不起啊!”
“王弟所言有理,不過看到元國如此強大,為兄倒是心中有些不安了!”
“王兄無須多想,咱們一直想要的,不就是和那姬姓綁在一起嗎?”
“呼.....正是如此,天兵鋒芒不可輕視,只能為友、切莫為敵,與王弟共勉!”
“臣弟定然會牢記於心,不敢或忘!”
兩人談了幾句,又打馬奔向那些元國士兵。
“真勇士也!此器物如何稱呼?”
錢巽大笑著下了馬,盯著那些火槍詢問道。
“回稟國主,此物名為火槍,是我大元的一種兵器!”
“火槍?果然霸道,噴火放煙,百步之外取敵性命,果真絕世神兵!”
錢巽點點頭,再次稱讚了一番。
“不過是響聲大點兒罷了,有本事比騎射!”
吳顯通好不容易控制住胯下戰馬,不服氣的嚷道。
“這少年是吳舟家的?”
錢巽向旁邊的錢坤問道。
“不錯,吳舟的孫子,不學無術之輩!”
“吳舟也算是幹臣,沒想到子孫如此不成器!”
“王兄不必關心此等小人物,不過看看元國騎射也不無影響不是?”
“好,那就讓他們年輕人去折騰吧!”
錢巽點點頭,和錢坤再次騎馬走到遠處。
“吳公子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呢?”
祝融看到錢巽兩人沒有管,也是一股火氣上湧。
這些乾國貴族真是太不懂禮貌了。
簡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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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所說的白痴。
寄生在國家身上的肉蟲。
囂張跋扈有一套,真本事那是一點也無。
而且心胸狹窄,氣勢凌人,不好的一件都沒有落下。
“這位女將軍想多了,本公子只是陳述事實罷了!若騎射也能超越我等,後面我怎敢再無禮呢?尊敬是靠實力贏過來的,這句話是老祖宗說過的!不如你替你家殿下再賭一把如何?”
“你想如何賭?”
祝融眼神有些冰冷。
盯著囂張的吳顯通開口問道。
“簡單!咱倆就比一比如何?你輸了今天晚上陪我,我輸了的話......”
“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別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剛才是開玩笑的,只要姑娘陪我喝一杯就行!我若是輸了,我家在臨安有兩座商鋪、一座青樓,就以此為賭注如何?”
吳顯通看到祝融氏冰冷的雙眼,還有手背暴起的青筋。
忍不住心底有些發寒,趕忙改口說道。
“一言為定!”
祝融當即持弓上馬,“如何比?”
“吳顯通,你真是個慫貨,跟女人比還嚇成這樣!”
賈斌在一旁抱著雙手,一臉笑意的煽風點火。
“我覺得差不多就算了,別傷了和氣!”
錢峰這次則是以勸解為主。
他不想這吳顯通得罪姬明成。
“如今,不比也得比了,我會讓著她的!”
吳顯通強撐著說道。
“不必,說怎麼比?”
祝融再次冷聲問道。
“人說百步穿楊,還是那棵大樹,懸一枚銅錢,射中即算獲勝!”
“可以,去讓人懸掛銅錢吧!”
祝融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他絕對不能輸了殿下的氣勢。
而且那吳顯通太過囂張,而且又出言侮辱於她。
此次必不能與他善罷甘休,不然還以為元國是好欺負的!
一匹飛馬前往樹上懸掛銅錢,百步之外吳顯通和祝融分別立於馬上。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吳顯通抓著長弓詢問道。
確實有點後悔跟這元國人較勁兒了。
不過這叫祝融的蠻女,還真是有滋味。
讓他心中不停地發癢,想要與其深入一番。
如今平靜下來,還真是有點覺得此時不太妥當。
“你先來!”
“那顯通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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