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也不好拒絕,只能跟著錢巽父女前去。
錢巽由於自稱為國主,正妻自然也不能稱皇后。
而是被稱為夫人,一般都換做長春夫人,年齡也就三十多歲。
長相嘛,李成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這長春夫人是位地地道道的熟透的那種女人。
這個年齡、這種氣質,端地是通殺型的選手,弄得李成都不敢隨便抬頭看。
生怕引起甚麼誤會,或者把持不住自己說點甚麼騷話出來。
不過這位長春夫人還是非常和善的,比起那小辣椒要熱情的多。
親手為他準備的早餐,其中那桂花糕真是一絕。
李成忍不住吃了七八塊,要不是擔心肚子實在裝不下,他應該還能再吃幾塊。
誰說古人飲食方面比較單一的,肯定是沒吃過上層階級的飯食。
這桂花糕就是明證,甚麼五星酒店的那些中式或者西式點心,在桂花糕面前都是渣。
看到李成吃的高興,長春夫人也是一臉的笑意。
錢巽老兒更是滿意至極。
算起來兩人也算是盟友了。
還是人家大元比較強,他處於弱勢的那種狀態。
自然是想讓李成高興,到時候才能多要一些好處來。
可惜了自家這最喜歡的姑娘,看起來與顯明太子不太對付。
如果能夠兩家變成一家,事情就更妥當了。
到時候自己女婿總不會不管老丈人不是?
“永寧啊,聽澤兒說你們今日要搞個詩會是嗎?”
雖然不對眼,但是錢巽該做的努力還是要做的。
這不直接就詢問了起來。
“嗯,應該是吧,那小子鼓搗出來的!”
錢萱再次捏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漫不經心的回答說。
“你想必也會參與吧?”
“看心情吧!”
“爹爹給你個任務怎麼樣?”
“甚麼任務啊?”
“你看明成第一次到大乾來,咱們應該讓他感覺到賓至如歸的熱情是吧?但是爹爹這歲數,也沒辦法陪著明成參加你們那甚麼詩會,要不你帶明成去玩一圈兒?”
李成剛抓起一塊桂花糕,想要克服肚子的壓力再吃一塊。
誰知道剛塞進嘴裡,就聽到錢巽的話,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
跟那個小辣椒參加詩會?
這老兒存心折騰人的吧?
“叔父,還是算了,詩詞歌賦的我也不擅長!”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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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用力的將桂花糕吞下去,趕忙擺手拒絕道。
誰知道那錢萱眼珠一轉,看著他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爹爹說得對,顯明太子殿下第一次到大乾,我們應該盡到主人的義務,今日我就代爹爹做好太子殿下的嚮導,一起去參加詩會好了!”
錢萱就差拍胸脯了,李成的臉頓時成了苦瓜。
跟一幫半大孩子參加詩會,他哪有這個興趣啊。
用腳丫子都能猜到,這丫頭肯定到時候要使壞。
說不定再讓他做首詩啥的,他的知識儲備根本就沒幾首。
上次應付蘇憐星已經夠吃力了,誰知道這次會碰到甚麼題目。
萬一來點生僻的,他如何能夠玩的起來?
丟人了可就有點不好看了。
是以趕忙婉拒說:“還是算了吧,小侄今日......”
“顯明太子,你們大元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不會還怕參加個詩會吧?”
錢萱沒等他說完,直接就出聲打斷了。
越是不樂意參加,就越得將其拉過去。
不是愛臭顯擺嗎?
今天就讓你顯擺個夠!
“是啊賢侄,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一下也是好事。”
這邊錢巽不知道打甚麼主意,在一旁旗幟鮮明的幫腔。
李成看這情況不去是不成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太好了,我會讓御廚過去,幫你們準備美酒美食,永寧一定要招待好明成才是!”
錢巽老兒看他答應下來,馬上捋著頦下那撮山羊鬍高興地說道。
“那我就帶小澤謝謝爹爹了,一定要派最好的御廚去!”
“這是自然,爹爹做事你就放心吧!”
爺倆直接一唱一和的定了下來。
李成苦著臉再次抓起一塊桂花糕。
今天必須要多吃一塊,錢巽老兒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不能便宜了他們,化悲憤為飯量,這才是他這大元太子應該做的。
不一會兒錢澤也過來了,見到李成就高興的說起詩會的事情。
本來他大早跑去寢宮邀請李成參加的。
誰知道李成來這邊吃早飯了。
當聽說李成會參加,錢澤當即高興地直拍手。
這時候“李太子”才清楚,人家的詩會不是安排到晚上的。
而是安排在下午,一直到晚上才會結束。
說是詩會,其實就是在錢塘邊上,一幫人年輕人的派對。
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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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者大都是王公貴族家的子弟,還有就是頗有盛名的年輕才俊、青年文士。
大家吃吃喝喝、玩會遊戲、做幾首騷詩浪詞,等到天黑了再開個文藝晚會。
這整個就是一大乾文藝版的“海天盛yan”。
因為除了年輕男子參加,女孩子也是不少的。
其中包括錢萱這種公主、宗室,也少不了一些朝中重臣家的女兒、孫女之類的。
最最不得了的是,還會請一些青樓姑娘過去助興。
頓時李成就在心中狂罵,果然是腐朽的上層社會。
比他都會玩兒,玩文藝的還不算,還要玩聯誼.....M.Ι.
可是已經答應了,也不可能在拒絕了。
只能硬著頭皮在錢澤“十萬個為甚麼”的騷擾下。
回去給自己安排的宮殿中換衣服。
換上一身常服,不然總穿禮服太難受了。
又寬又大,還裡裡外外的好幾層,當初看設計圖沒發覺,現在他都想罵那缺心眼的設計。
誰說古人都是這麼穿的?
人家錢巽一國之主,不也就穿一身寬鬆的衣物嗎?
他倒是裹得跟粽子一樣,好在已經九月末了。
要是盛夏時節,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不行!
中午吃了頓便飯,李成就跟錢澤乘坐馬車出了宮。
當然車上也少不了那個小辣椒錢萱。
正拉著祝融氏問東問西的。
好在祝融氏也受過培訓,大元國的風俗之類的也能說的上來。
實在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就會把話題扯到公主衣服真好看、公主頭飾真漂亮上面。
錢塘芙蓉堤,兩岸的綠草還是青青,垂柳還是蒼翠,竹林、小橋、流水一樣不缺,還有幾片開的正盛的菊花叢和桂花林,詩會的地點就設定在這裡。
原來這是王公貴族在錢塘的“定點單位”,開詩會、派對都會在這一塊,還有一個大莊園建在此處。
附近也有專門的人負責打理,相當於上層階級的專屬公園+專用會所。
普通老百姓是沒資格進來的,也見識不到甚麼叫“城會玩”!
李成下了車,走在芙蓉堤上,清風拂過臉龐,覺得心情也是十分舒暢。
“這裡也無芙蓉樹,不知為何叫做芙蓉堤呢?”
李成心情大好,也不覺得參加詩會有甚麼了。
轉頭向身邊的小正太錢澤詢問道。
“說起芙蓉堤還有一段典故呢,兄長且聽我慢慢講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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