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懂不懂不知道,反正釘崎和伏黑好像真的很懂。
在這本同人大手本子裡唯一擁有姓名的宿儺被氣回了生得領域後,唯一不太懂的虎杖悠仁好像也從跟他共享一個身體的宿儺那裡感受到了甚麼,坐立不安了起來。
他好像知道了甚麼不該知道的……
不會被兩面宿儺滅口吧……?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五條悟和居山晴樹還在快樂的交流同人文閱讀感想,一個說這是驚世佳作,另一個說這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兩個損人現在在這方面達成了共識,一拍即合的準備去影印店印刷成冊保證咒術界的大家可以人手一本。
震撼只餘還沒有失去理智的釘崎聲音艱澀:“五條老師……”
五條悟:“?幹嘛?”
“你也想看?”他挑了挑眉,“未成年不要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釘崎:……
她絕對、絕對不想看見這本光是聽梗概就十分驚悚的書籍具體內容是甚麼,她承受不起這樣的恐怖資訊量。
文學作品可以超越觀眾,但不能超度觀眾。
她覺得這個藝術對於咒術師來說還是過早了點,不管是放在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都有點過早了。
這種超越時代的著作還是留給五條老師和他旁邊的那個咒靈看就好了,他們無福消受。
但五條悟顯然誤會了釘崎野薔薇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
“你要是特別想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他想了想說道。
五條悟話音剛落,伏黑惠在旁邊投來震驚的眼神。
我的同學竟然是這種人.jpg
釘崎野薔薇:“不我不想看!”
“我只是……”她隨手扯了一個理由來,“我只是在看虎杖他哥哥。”
“他跟虎杖不是同卵雙胞胎嗎?”釘崎野薔薇有理有據,“那虎杖沒成年他也沒成年啊。”
虎杖悠仁:“對哦。”
雖然他一直叫哥哥,但是他們倆長的一模一樣,怎麼看也不可能是時隔好幾年先後出生的兄弟吧,所以他哥其實也就比他大幾分鐘?
所以明明他哥也沒成年啊。
“未成年人,”居山晴樹強調道,“要成為未成年人,首先我要是個人。”
他都是咒靈了,未成年人關他甚麼事。
虎杖:“也對哦。”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五條悟:……要不是我知道你認識宿儺我就信了。
釘崎丟擲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只好瘋狂給在場唯一還沒說過話的伏黑惠使眼色。
你再不勸勸五條悟,明天就要看見這本書遍佈咒術界了。
管管五條悟,救救咒術師!
“我覺得……咒術界的大家未必想要看見這本書,”靠譜的未成年人伏黑惠在釘崎野薔薇的瘋狂眼色下接替她未完成的使命。
言下之意你倆還是自己拿著看吧。
“還有,這是千年前的書,”看著五條悟依然躍躍欲試的眼神,伏黑惠搬出最後一個說法,“咒術界的絕大部分人應該看不懂。”
作為只注重實踐不注重文化的咒術界,大部分咒術師在入學京都校和咒術高專之後是不學文化課的,更不用說看懂這些複雜的文章了。
五條悟看得懂是因為他學過,居山晴樹看得懂是因為他在那個時代生活過,其他咒術師可不一定能看得懂裡面具體寫了甚麼,影印給他們也白搭。
“也是哦,”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還是給你影印一本算了。”
“行叭……”感受到宿儺鬆了一口氣的心情,虎杖悠仁也跟著送了一口氣。
兩個始作俑者又揹著三個未成年嘀嘀咕咕,“你這書在哪家發現的?”
居山晴樹知道五條悟最近在翻一堆舊典籍,這本書看著年頭不少了,肯定是他找這些資料給他的時候發現的。
寫書的人才到底是哪家的,他對千年前那些家族還殘留著一點印象,說不定在他裝作宿儺弟弟的時候還認識?
“五條本家。”五條悟得意洋洋。
哦,那是真的沒甚麼印象了,他那個時候跟御三家基本就沒甚麼交集。
不過……居山晴樹眼睛一亮:“那你回頭再找找有沒有。”
聽見了他們嘀咕內容的虎&伏&釘:……上天保佑再不要有了。
他們受不起這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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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人組的期望註定落空了。
距離這個嚴重估計錯任務等級的三級任務過去之後幾天,五條悟就又身為教師直接翹課梅開二度了。
而且與這次不同的是,在結束了所謂的教案准備後一直跟虎杖悠仁形影不離的居山晴樹也消失了。
在本該開始上課的教室內,釘崎野薔薇女性的第六感起了作用。
她迅速繞過了五條悟,給伊地知打了電話。
雖然不知道伊地知的具體定位是甚麼,但好像五條悟不管去哪裡還是出任務都是由伊地知來接送的。
所以現在想知道五條悟的行蹤就找伊地知應該沒錯。
“伊地知先生,”釘崎野薔薇語氣鄭重,“請無比告訴我現在五條老師在哪,這對我很重要。”
電話對面的伊地知被她這難得的鄭重口氣嚇了一跳:“五條老師和虎杖那個哥哥一起在本家,你找他有事嗎?”
開著擴音的這端,釘崎野薔薇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很嚴重的話釘崎你給五條老師打個電話吧,”電話那頭的打工人伊地知對釘崎心中的驚悚一無所知,“他們現在在本家裡面,我進不去。”
他平時已經夾在高專和高層中夠久了,這種不必要的消耗在能用一通電話解決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避免。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不摸魚還是人?
而且五條本家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伊地知還不是很想去跟那些眼睛長到天上去的咒術師交流,而且五條悟進球之前還特別交代了不要讓五條家的其他人知道他來了。
所以咒術高專的一年級生不算五條家的其他人吧?
“不用了。”釘崎野薔薇聽到五條本家這幾個字就迅速掛了電話,像是慢一秒話筒裡就會跳出東西咬她一樣。
“釘崎?怎麼了?”莫名其妙看見釘崎給伊地知打通了電話的虎杖悠仁莫名其妙。
釘崎野薔薇掃過對目前情況一無所知的兩個同學,悠悠嘆了一口氣:“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伏黑&虎杖:???
感覺有被罵到。
而在電話那一頭的五條本家,實際上情況並不是像釘崎野薔薇所想象的色情刊物傳播現場。
居山晴樹跟五條悟真的在非常正經的找資料。
事情要從那天從任務地點回來開始說起,假夏油傑一通傳銷畫大餅後瀟灑走人,給居山晴樹留下了一個我知道你懂的眼神接著就不知道去哪裡搞事了。
居山晴樹:……skip的劇情最後打劇情副本的時候終究還是要還的。
於是為了弄清楚假夏油傑提到的天元和星漿體還有六眼的事情,他跟五條悟最終還是來了本家找資料。
沒辦法,誰叫其他家族的這些東西還能勉強往外借一借,只有五條家不肯外接呢。
就連五條悟這位下一任家主繼承人想要從裡面拿一同人本子都得揹著看門大爺拿,更不用說借那麼多資料出來了。
但與之相同的是……眼睛長在天上的五條家同時也不會讓一個詛咒進入五條本家所在的區域。
所以五條悟和居山晴樹其實是偷偷進來的。
堂堂咒術最強,特級術師,百年一年的六眼,五條家的下一任家主,咒術高專的人民教師,五條悟居然回自己家也有需要偷偷回來的一天,屬實是沒想到,
同樣沒想到的還有居山晴樹。
上次他作為咒力封印來這裡的時候還路過過這個屋子,當時從外面看,裡面暗的跟鬼一樣,感覺下一秒就能蹦出個貞子,沒想到居然還是五條家用來存放這些陳年資料的地方。
“因為陳年古籍最好不要見強光,”五條悟解釋道,“而且這個房間的溼度和溫度都是被咒術精準控制在一定範圍內的,就是為了最大化的儲存這些書籍。”
“一般來說要是有些書的時間實在距現在太遠了,很難繼續保持下去了,管理書庫的人就會重新手抄一份,然後把原件封存起來。”
“比如說像上次我拿出來的那本書,”五條悟舉了個例子,“就是幾百年前手抄的。”
“……所以這就是我們要在這個暗的跟鬼一樣的地方找資料的原因?”蹲在地上的居山晴樹發出靈魂質疑。
“是的。”五條悟誠懇回答。
“要不是我是咒靈不會近視,我在這樣的環境裡看書早就瞎了。”居山晴樹吐槽。
“你感到榮幸吧,”五條悟用咒力保持著微弱的光亮,“現在是咒術界最強在給你用咒力製造的閱讀光。”
“那我謝謝你啊,”居山晴樹語氣敷衍,“你這光打了跟沒打沒啥兩樣。”
五條悟正打算辯駁,然後就聽見門外傳來看門大爺中氣十足的聲音:“誰在裡面?”
兩個鬼鬼祟祟來查資料的立馬閉嘴。
看門大爺一把推開大門,還坐在地上的一人一咒靈瞬間無處遁形。
大爺提著刀:“誰啊?”
五條悟:“……我。”
“我上次來找的書沒找到,這次重新來找一下。”
大爺眼神不好,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楚自家少爺邊上還有一個人影。
“另一個人是誰啊?”
“是我學生,”五條悟回答的快極了,“咒術高專今年的一年級生。”
大爺半信半疑:“我記得你收養的禪院那小孩是黑頭髮。”
“不是惠,”五條悟早些年剛收養伏黑惠的時候帶他來本家見過幾次長老,“是另一個學生,虎杖悠仁。”
“哦哦,”大爺想起來了,他倒是跟那些長老不一樣,他在意的只有這些書,“那個封印是吧。”
“有求知心情是好事,沒必要偷偷摸摸的,”他對著兩個小年輕語重心長,“尤其還是領著學生幹這種事。”
五條悟:……
“你這學生怎麼不說話啊?”大爺奇怪道。
居山晴樹莫名其妙被五條悟搗了一下。
【說話。】五條悟給他比口型。
【我說甚麼?】居山晴樹抽了抽嘴角,拒絕叫他老師。
【快點,叫老師。】五條悟樂得佔這個老狐狸便宜。
居山晴樹寧死不屈。
“怎麼了?”大爺警覺的往裡走了兩步,“這是封印不穩定了?”
【快點的,大爺眼神不好,再往裡走就看出來你是詛咒了。】
看門大爺越走越近,居山晴樹不情不願鼻子噥噥的開口:“我感冒了。”
“這不是怕傳染給老人家嗎。”
大爺停下了腳步:“咒術師還能感冒,小夥子體質不行啊。”
居山晴樹:“以後改進以後改進。”
看門大爺漸行漸遠,五條悟捂著心臟痛心疾首:“同學,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老師。”
居山晴樹:“……怎麼,學生是我,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