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山晴樹:“……”
這怎麼現在又說得清楚話了。
“G?”虎杖悠仁也新奇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我會說話了?”
他之前說話的時候不管腦子裡想說多少,嗓子只會不受控制的帶著說出的話一起抖,別說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了,他能出口的一個字都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剛剛他看見他哥走過來的時候本能般地從心中生出一種沒由來的恐懼之情,不知道從哪來的直覺告訴他,那一瞬間只覺得如果讓他走過來,就會發生一些恐怖的事情。
於是虎杖悠仁在兩種極端的恐懼情緒疊加下,直接喊出了那句話。
誰知道喊完這句話之後他就像是破除了甚麼封印一樣,忽然就能說話了。
“那個……”雖然他現在能說話了,但卻還是一動不能動,生理性的顫抖使他渾身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雖然勉強奪回了思維和發聲部位的使用權,但對於目前的情況改善還是聊勝於無。
只能說幸好那個特級咒靈已經被兩面宿儺解決了,雖然不知道他殺掉這個詛咒是為了拿到他腦子裡的那根手指,但這個行為無異從另一個方面幫了虎杖悠仁大忙。
要是他搶來了上號許可權之後一出來就以這個狀態面對這個咒靈,哪乾脆也別打了直接等死好了。
他心有餘悸的看了看他哥,實在不想再回味一遍剛剛的感覺:“我……我自己起來。”
看著虎杖悠仁毛都炸了的居山晴樹:“行叭,你自己起來。”
——如果他起得來的話。
於是虎杖悠仁撐著地試了半天,終於接受了自己現在四肢無力根本沒有力氣支起來的事實。
於是他磨磨蹭蹭靠著旁邊還沒有被砸斷的承重柱勉強坐到了旁邊還算乾淨的臺階上。
還準備著過去扶一把的居山晴樹:……也行吧,起碼不是坐在地上了,就是這麼大一隻虎杖悠仁縮在樓梯上看著有點悽悽慘慘。
而且還特地選擇了一個承重柱後面的位置,很不得整個人都鑽進柱子後面去,對他簡直是避之不及。
不要弄得好像他是甚麼虐貓的大惡人一樣啊,明明現在被擠下線的兩面宿儺那個孫子才是罪魁禍首!
但是為了防止讓虎杖悠仁再次炸毛,他覺得自己還是別動了吧。
起碼在傷口好之前別靠近他了。
“我就這麼坐著挺好,”虎杖悠仁找到一個相對來說受影響最弱的位置後趕緊說道,“對了,哥你快去看看釘崎他們!”
稍微脫離了恐懼情緒的控制,虎杖悠仁第一件事就是擔心兩個同學的安危:“他們還在其他地方。”
“我們三個分頭行動了,”遠離了恐懼之源和那個差點殺了他的特級咒靈,虎杖悠仁開始自覺的向居山晴樹交待情況,“伊地知說這裡的任務就是解決出現的那些三級咒靈,我跟伏黑釘崎他們進來之後就發現這裡的咒靈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然後就分開行動了,現在他們還在其他地方。”
他深知現在這裡的最高戰力是他哥,在伏黑和釘崎還不知安危的情況下快點交代清楚情況才是重點。
“我遇見了特級咒靈,不知道釘崎和伏黑他們所在的地方安不安全。”
評級為三級且已經落下帳的任務地點內忽然出現了遠超任務等級的特級咒靈,這是窗的嚴重失誤,雖然虎杖悠仁知道特級咒靈並不是想遇見就遇見,一個地方還會同時出現好幾個的,但是他還是免不了去擔憂其他兩個同學。
“行。”居山晴樹回答的也乾脆利落,他本來進來就是為了這三個人的安危的,就算虎杖悠仁不說,他也會去找其他兩個現在在哪裡。
“對了,”他本來轉身打算走,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有創口貼嗎?”
他最好還是把臉上這個傷口貼起來,不然指不定接觸釘崎他們之後會發生甚麼。
看虎杖悠仁的表現就知道現在這傷口裡露出來的東西對一個正常的咒術師影響有多大,雖然不知道其他兩個人的魔抗點的怎麼樣,但最好還是遮一下吧。
聽見這個奇怪要求的虎杖悠仁:“啊?”
“你受傷了?”他從承重柱裡小心翼翼探出來半個腦袋。
“臉劃了。”居山晴樹側過頭給他看了看那個傷口,換來虎杖悠仁一個冷戰。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些恐懼情緒出自於他哥臉上那個傷口,但很顯然現在他有被體內殘餘的恐懼感給嚇到。
“創口貼我想想……創口貼好像真沒有,”虎杖悠仁飛快縮回腦袋撓了撓頭,“畢竟我們出任務的時候一般受的傷都用不著創口貼。”
“要不我給你從衣服上撕一條當繃帶?”他摸索了一圈,最終想了想問道。
居山晴樹看了看校服已經變成露臍裝的虎杖悠仁:“……算了你自己留著穿吧。”
這衣服都這樣了,他還沒有缺德到要讓虎杖悠仁在這種情況下還給他撕一條布的程度。
就虎杖悠仁現在這身造型,拿個碗走在街上他都怕人往裡面扔硬幣。
“我去找找伏黑和釘崎。”找不到創口貼就找不到吧,希望其他兩個人的魔抗能點的高一些。
任務的具體情況在他跟三人組來這裡的時候也聽著伊地知講過,這是一片剛剛建好的商業街,準備以後作為郊區旅遊景點外的商業街道使用,誰能想道施工過程中出了一些意外再加上工程隊和甲方產生了摩擦,交工之後由於一些後續問題又返工了好幾次。
種種因素疊加下來,這裡正式修建好等待商戶入駐的這幾個月裡就產生了一堆咒靈。
不過好在都不算強,勝在數量多種類雜,於是最後這類清理雜魚咒靈的活就落在了咒術高專一年級的三人組身上。
居山晴樹一路往上走,解決了不計其數的三級咒靈之後,第一次對咒術界對於任務的形容產生了疑問。
甚麼叫做出了一些意外、產生一些摩擦、由於一些後續問題啊。
好傢伙他直接好傢伙,這得是出了大意外產生大摩擦和一堆由此引發的後續問題吧。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就這一點破爛商業街能產生這麼多咒靈,之前在這裡的那些人是天天都在裡面吵架嗎?
他看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好在這裡只是一個為了旅遊景點建造的商業街,不算大,他從地下室裡出來走了幾步就看見釘崎和伏黑了。
據虎杖悠仁的說法他們三個是一進來就分開行動了,可是現在他遠遠看過去,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居然是在一起行動的。
這是遇上甚麼事了?
看著也不像是在戰鬥的樣子,兩個人現在與其說是要戰鬥,不如說是在街道中間傻站著。
居山晴樹顧及著臉上的傷口和這兩個不知道魔抗點了多少的咒術師不敢貿然靠近,只好慢慢估著安全距離注意著兩人的反應緩慢前行,生怕這兩個人接觸到恐懼情緒之後也跟虎杖悠仁一樣腳一軟直接不能走了。
他還不想扛著三個咒術師回去。
一邊小心的估計著範圍一邊往裡進,走到三米範圍內之後居山晴樹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了。
不是因為著兩個人魔抗點的太好,而是他都走的這麼近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沒發現來人。
這就有點奇怪了,平時的實訓課他是和一年生們一起上的,雖然說大部分時間他在摸魚,但對於這三個人的實力也差不多在心裡有一點數了,按照平時伏黑和釘崎的表現,他們不可能現在還沒有感覺到背後有人靠近。
居山晴樹這下也不壓著步子了,乾脆的幾步上去,打算直接看看怎麼了。
正當他進入距離這兩人一米的距離範圍內時,眼前的景色驟然變換,未入駐商戶顯得空蕩蕩的商業街寸寸褪去,直截了當的變成管理局內部的走廊。
是術式。
一種類似於領域的術式,但看起來是個半成品,大機率是甚麼攻擊手段屬於致幻一類的咒靈。
與此同時,居山晴樹感覺腦海中關於進入帳後的記憶在飛速消退,久違的安心感與滿足感潮水般湧上心頭。
果然是致幻類的咒靈,術式大概是讓人看見內心深處最熟悉的場景之類的東西,接著就在溫柔鄉中徹底絞殺誤入這裡的人。
不過就是……
【哇,】系統冒出頭來,【你最安心的地方居然是下班打卡後管理局的走廊,我屬實沒想到。】
居山晴樹:【……哪個打工人不愛下班回家呢。】
系統:【我以為你這裡會出現一片漲勢的證券交易所大廳螢幕?】
【那倒不會,】居山晴樹胃痛的回答,【我在股票和基金身上獲得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他的幸運S在這上面就跟不管用一樣,投啥賠啥,如果說最開始他買股票基金還是為了賺錢,那後期純粹為了氣。更邪門的是他還買甚麼跌甚麼,搞得最後全管理局員工看著他的風向跟著投資——
他買哪支拋哪支。
【要是這裡出現的是一片漲勢的證券交易所螢幕,別說你了,我第一反應就是肯定有咒靈驢我,這事絕不可能發生在現實。】
居山晴樹一邊跟系統貧嘴一邊在管理局的走廊裡逛了逛,成功發現這裡其實並沒有出去的路,一圈又一圈極簡機械風的走廊永無止境的向下延伸,像是不斷誘人進入的深層夢境。
【也是哈,】系統良好的接受了他的解釋,【順便一提,你再順著這條走廊走下去,留在外面的身體就要腦死亡了。】
【雖然咒靈其實並沒有腦子。】它缺德的補充道。
其實一直往裡走是在等著這個咒靈發動攻擊的居山晴樹:???
就這?
他還以為這個咒靈的咒術其實是在進入幻境的人最輕鬆的時候斬殺對方呢,合著這幻象就是誘敵深入?
那屬實有點沒用。
要是他進來之後一動不動呢?
【你可以試試,】系統想了想回答道,【但我的建議是最好別,誰也不知道在這裡呆久了會發生甚麼。】
【那算了。】居山晴樹立馬放棄了作死的想法。
他能在裡面耗,釘崎和伏黑惠可耗不住,誰知道他們進來多久了,最好還是早點把他們弄出去比較好。
於是打定主意的居山晴樹揉了揉手腕,對著管理局走廊的鐵皮牆壁就是一拳。
混雜著咒力的拳頭瞬間打碎了第一層幻境,咒力順著房間的四壁攀附而上,不出幾秒,整個走廊分崩離析,隨著眼前幻境的崩塌,他直接掉進了伏黑惠的幻境裡。
昔日國中一霸伏黑惠,最具安全感的地方居然是家裡。
好在居山晴樹說甚麼也在這裡住過幾天了,別的地方他不熟,伏黑惠的家那還是熟悉的很的,他信心滿滿的從門廳內出來,接著就被眼前一百多扇門的盛景震撼到了。
作為空間拉昇範圍有限的住宅,幻境做不到讓它像管理局的走廊一樣無限拉伸,只能製造出儘可能多的門。
【是不是推開的門越多進入的幻境越深,留在外面的身體就越接近腦死亡?】居山晴樹問系統。
【對。】系統肯定了他的回答。
遠處的一百多扇門裡不斷傳來津美紀說話的聲音,有的聽起來像是在跟同學聊天,有的則聽起來似乎跟人在吵架,還有的只有一些淺淺的痛呼聲,聽著像是摔傷了腿那次伏黑惠給她上藥時候的聲音。
【這咒靈夠陰啊。】居山晴樹挑了挑眉。
只要開啟足夠的門就可以讓伏黑惠腦死亡,會在家裡出現的不是伏黑惠就是津美紀,於是這一百多扇門背後就都是津美紀的聲音,去吸引伏黑惠開啟。
不過伏黑顯然也不傻。
居山晴樹凝神聽了半晌,最終準確的推開了一扇背後沒有聲音的門。
“誰!”門一推開,迎面撲過來的就是一隻黑色的狗子,居山晴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毛茸茸撲了滿懷,直接被撲倒在了地上。
這得是甚麼最高階別的歡迎禮,他願意溺死在這片毛茸茸中!
可惜毛絨絨的主人似乎不這麼想。
“玉犬。”居山晴樹也沒聽懂伏黑惠說了甚麼,反正聽見他指令的玉犬眼看著就打算直接撕咬上他的側頸了。
“這可不能隨便咬。”剛剛還毫無防備直接被玉犬撲倒在地的居山晴樹一個翻身就躲開了他的攻擊範圍,接著鬼魅一般繞過飛撲過來的大狗,直接了當的將這隻站起來得有半人高的狗按在了門板後面。
玉犬發出低沉的警告性嗚咽聲。
“伏黑,”輕鬆制服了玉犬的居山晴樹語氣輕鬆,“你這狗脾氣不行啊。”
“等等等等,”眼看著伏黑惠立馬要擺出手影召喚其他式神,居山晴樹趕緊阻止他,“別在幻境裡使用太多咒力。”
他剛剛打碎管理局走廊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在這裡使用咒力會被幻境本身成百倍的抽取,他剛剛說是打碎了幻境,實際上是靠著磅礴的咒力直接把它撐碎的。
但他咒力管夠,伏黑惠可不一定。
“幻境?”居山晴樹一語點醒夢中人,早早發現情況不對卻一直被咒術矇蔽了視線失去了任務記憶的伏黑惠一下子被點醒。
“你怎麼進來了?”他不知道對玉犬使了甚麼手勢,一直髮出低低吼叫聲的玉犬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於此同時,在居山晴樹還沒注意到的地方,另一條玉犬緩慢鬆開了鉗制著身下人的爪子。
“惠。”被玉犬按倒在地的“津美紀”立馬出聲。
只可惜現在已經察覺出來這是一場幻境的伏黑惠不會再受到她的影響了。
“我感覺任務地點裡不太對就進來看看,”居山晴樹看著手下的玉犬不叫了,只好遺憾的鬆開它,然後看著一團鬆軟的毛髮幾步跑到伏黑惠身邊,圍著他打了個轉然後乖巧的臥下,“然後也一起進入了幻境。”
“我以為打破自己的幻境就能出去了,沒想到直接掉進了你的幻境裡。”居山晴樹一邊解釋一邊注意保持著自己跟伏黑惠的距離。
現在坐在地上的伏黑惠看他顯然要比平時戒備很多,而且這個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在幻境內遇見熟人的戒備程度。
會變成這樣,肯定少不了這個還沒結疤的傷口影響,居山晴樹放走狗子之後就只能注意著點距離不去刺激他。
“對了,”他看向地上被另一隻玉犬鉗制著的女孩子,“這是誰?怎麼會出現在幻境裡?”
居山晴樹見過津美紀,虎杖哥哥可沒見過。
“我姐。”伏黑惠像是不想跟他過多提起這個問題,回答後就簡單的帶了過去。
他盤腿坐在地上,毛髮蓬鬆雪白的玉犬像是給他加上了一層白毛圍脖,看的居山晴樹酸紅了眼。
【我也想要絨毛圍脖。】他跟系統碎碎念。
【要啥絨毛圍脖啊,】系統嫌棄,【你看我像不像圍脖。】
居山晴樹:……
算了他不跟賽博電子智障計較。
伏黑惠顯然也沒有對幻境內的“津美紀”下重手,在他進來之前估計伏黑惠只是讓玉犬鉗制著這個“津美紀”,卻沒有做出下一步的行動。
“在這裡出現的,都是根據你記憶生成的幻境你知道吧?”居山晴樹看著還在不斷喊“惠”的“津美紀”,看向伏黑惠確認道。
“我知道。”伏黑惠從地上站了起來垂下眼瞼,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津美紀”。
“津美紀是普通人,也不會出現在一堆門後,”他打了個響指,圍著他趴下的那隻玉犬消失,“出現在這裡的都是根據我的記憶生成的幻境,我怎麼知道你不是?”
居山晴樹想了想:“嗯……米爾科·菲利普維奇?”
伏黑惠:……
好了這肯定不是根據他的記憶製造出來的幻境,因為他聽了八百遍都沒記下來這個長的要死的名字到底是甚麼。
“怎麼出去。”他乾脆利落的站起身,結果因為使用流量太多術式被抽走了大部分咒力,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把另一條玉犬也收了吧,”居山晴樹皺了皺眉說道,“你這個情況再用咒術,咒力就被抽空了。”
伏黑惠堅持的搖了搖頭。
居山晴樹:“嘖。”
這小孩怎麼一涉及津美紀就這麼倔。
他也不強求,折了一截房間衣帽架上的枝杈,直截了給伏黑惠的幻境戳了個洞。
按照上一個幻境的走向,接下來他們該掉入釘崎野薔薇的幻境了。
居山晴樹直接被身下的紙盒堅硬的稜角硌的後腰一麻,正當他準備看向一起掉落在這堆包裝盒中的難兄難友後,他發現伏黑惠身下墊著玉犬。
居山晴樹:……
他真情實感的有在酸了。
釘崎野薔薇最具安全感的地方居然是銀座的商城。
【她是有多向往城市裡的生活啊,】居山晴樹一邊從包裝盒海洋裡爬出來看向周圍的商場,一邊跟系統感嘆,【這簡直地獄模式。】
他哪知道釘崎會往哪跑。
這要是一個不注意走遠了,釘崎野薔薇不得直接腦死亡。
這最具安全感的位置簡直是在給咒靈助攻。
居山晴樹嘆了一口氣,深覺這是一個大工程。
“磨磨唧唧,怎麼才來?”身側傳來釘崎野薔薇的聲音。
“嗯?”居山晴樹轉過身去,赫然看見自己剛剛還在發愁的人就晃著腿坐在櫃檯上面看向從包裝盒裡艱難爬出來的伏黑惠。
“你知道這是幻境?”他看了看乖巧站在出生點的釘崎野薔薇,驚奇的挑了挑眉。
這個幻境進入的時候會主動抹消任務記憶並強行新增對幻境內容的歸屬感和安全感,他能看出來不奇怪,伏黑惠耶只是發現了一些端倪,可釘崎是怎麼發現的?
“一進來就看出來了,”釘崎野薔薇看著一臉驚奇的虎杖哥哥死魚眼,“你知道嗎?這個幻境裡做的所有美妝櫃檯試色口紅都是一個色。”
居山晴樹:“啊?”
釘崎野薔薇:“我連著塗了三個,就發現這裡不對勁了。”
居山晴樹和伏黑惠兩個直男面面相覷。
“我是眼睜睜看著你們從半空中掉下來的,”釘崎歪了歪腦袋,“所以是你發現不對,來救我們出去的?”
“對,”發現自己接不上話的居山晴樹無奈地笑了笑,“我是來救兩位公主出去的騎士。”
伏黑惠:……
“我就不必了。”他抽了抽嘴角,立馬和居山晴樹劃開了距離。
好在釘崎野薔薇對這句話十分受用,被誇的心花怒放:“你比虎杖會說話多了。”
她從櫃檯上跳下來,然後原地蹦了蹦看向手裡還握著那一節衣帽架殘骸的居山晴樹:“所以現在怎麼出去?”
“我需要拉著你的手然後一起移形換影嗎?”
居山晴樹失笑:“倒也不必。”
這個就是他剛才為了順手掰斷的衣帽架而已,之前打碎自己幻境的時候雖然他看起來遊刃有餘但是有一說一,手是真的有點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碎伏黑惠幻境的時候他就長了個心眼,折斷了個東西做媒介。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掉到釘崎的幻境裡來了這個東西還沒消散。
於是他故技重施,再次用這個衣帽架殘骸捅穿了釘崎野薔薇的幻境。
眼前的世界驟然變回了那個商業街,居山晴樹精神力比其他兩個人要強,所以也比他們醒來的要早那麼幾秒鐘。
接著製造幻境的咒靈就看見,這個在幻境內救出了那兩個咒術師的詛咒在醒來之後皺了皺眉,然後就飛快在那兩個咒術師的脖子後面各劈了一個手刀,動作凌厲迅速,絲毫不見在幻境裡時的那副樣子。
兩個還沒來得及清醒過來的咒術師瞬間暈了過去。
那個詛咒一手接住了一個,接著他看向自己的藏身之處,嗓音冷靜低沉:“出來。”
咒靈背後一陣毛骨悚然。
還沒等他動身,他左側的空蕩商鋪內就不情不願走出來兩個詛咒。
看著真人和漏瑚走出來了的居山晴樹挑了挑眉:“你們乾的?”
怪不得這個任務裡一堆三級,然後既是特級又是幻境。這根本就是他們為了引來虎杖悠仁硬生生製造出來的一個“任務地點”。
“我怎麼不知道這個計劃?”居山晴樹扯了扯嘴角,面色如常,“你們瞞著我?”
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可眼下的傷口卻隨著他扯嘴角的動作再次被拉扯開。
在場的三個咒靈瞬間毛骨悚然。
真人最先察覺到危險氣氛。
他迅速以法國速度滑軌。
“漏瑚的主意。”真人立馬出賣隊友。
/>漏瑚:???
在?何迫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