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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一更+二更】

2021-11-12 作者:月渡寒塘

【不會吧,】居山晴樹感嘆,【你們系統也做夢啊?】

【做啊。】系統語氣幽幽。

【在你前幾年瘋狂在任務裡拿黃牌紅牌的時候,】它語氣疲憊,【我做夢都在給總局寫任務報告。】

【有一次我還夢見總局終於把我調離了,】系統聲音怨懟,【然後我醒來發現還在任務裡,甚至這段時間內你還給我整了一張新的黃牌。】

居山晴樹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你看我自從調到後勤組來之後我的黃牌就少多了。】他試圖安撫系統。

【經過一千年的磨礪宿儺都能變成五好青年,我居山晴樹怎麼就不能變成五好員工了。】

這話說的可真是不要臉。

不要臉的居山晴樹繼續說道:【而且剛剛小澤還說我沉穩內斂。】

【你這怎麼就叫上小澤了?】系統被他這飛快改變的稱呼弄的滿頭霧水。

【因為我現在知道他喜歡的不是宿儺了。】他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隨之而來的顯然是一個更為嚴重的奇妙問題,那就是為甚麼宿儺現在頂著的是那個柏青哥店員的臉。

這次說是要回來修復宿儺的陰影,但居山晴樹和系統都不約而同覺得他大機率沒啥陰影。

他要是有陰影的話居山晴樹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居山晴樹上次來的時候就是作為和宿儺從頭到腳長的一模一樣和甚至還頂著同一張臉同一個聲線的存在出現的,身份就是由普通民眾對於帶惡人宿儺的恐懼所生成的咒靈。

別的咒靈為甚麼長成他們那樣居山晴樹不知道,反正他自己作為依託於對宿儺恐懼生成的咒靈,長的跟宿儺一模一樣完全是因為這些產生他的民眾們在恐懼宿儺的時候滿腦子只有宿儺的臉。

所以一人一統剛來到銀座的步行街上的時候,提前拿到人設的系統和他一看就知道老熟人了。

【人設是宿儺宿敵,buff是作為詛咒的你想必是個帶惡人吧,所以你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能做好事,】系統新奇的看了看到手的檔案,【是不是上次你極限翻盤把總局梗住了,這次的人設居然還是上次那個。】

【我怎麼知道。】居山晴樹一臉無辜,【這個buff是甚麼鬼。】

在他作為詛咒的時間段裡,普通人對於宿儺的恐懼越濃厚,依託於恐懼生成的咒靈居山晴樹就會越強,雖然後半句buff是之前居山晴樹來的時候沒有的,不過……

他上次來的時候也沒做甚麼好事。

——當然了你指望一個詛咒做甚麼好事。

居山晴樹做人的時候就不是甚麼德善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好青年,做詛咒的時候更不可能是五美四德好咒靈。雖然不至於去禍害民眾,但他能禍害宿儺啊。

一千多年前的京都,居山晴樹和宿儺兩個人簡直相看兩生厭,隨時就能打一架掐死對方那種。但奈何兩個人誰也打不過誰,到了最後兩人的針鋒相對就從打架逐漸過渡去了打嘴炮,有效減少了裡梅的戰損修復量。

所以居山晴樹和系統聽見小澤說宿儺熱情陽光的時候才會面色猙獰。

朋友你一定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其實是由無數定向恐懼生成的咒靈吧,jpg

居山晴樹是死都不會信宿儺居然會對他的死產生心理陰影的。

他要是死了,第一個慶祝的人一定是宿儺本人。

【等等,】系統忽然反應過來,【你不是咒靈嗎?】

居山晴樹:【對啊我是咒……】

【靠,對啊……】一人一統剛剛從西伯利亞高原過來,兩個人都沒意識到居山晴樹現在已經是咒靈了,【按理說不應該別人是看不見我的嗎?】

兩人一統過來之後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直到想起這個身份來了才想起來居山晴樹應該是咒靈啊。

一看就是個普通人的小澤優子是怎麼看見咒靈的?

【不會真的是宿儺轉世吧?】系統猶疑的猜測道,【因為他現在不是詛咒師了所以你也不是咒靈了?】

【畢竟總局給的人設說明還是跟之前一樣,只說了宿儺宿敵。】

【找個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居山晴樹說做就做,立馬在大街上隨便找了個人然後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穿著休閒裝的少年熟視無睹的從他旁邊路過。

他們看不見居山晴樹。

也就是說他依然是咒靈。

怪不得剛剛小澤優子拍完他肩膀哭了的時候周圍路過的人看她的眼神那麼奇怪,原來在路人的眼裡就是一個好看的女孩子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甚至還哭的很傷心。

這換誰都會投來異樣眼神的。

只是但是小澤優子沉浸在認錯了人的傷心中,居山晴樹又手無所措的不知道要做甚麼好,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忽略了這點。

如果小澤是咒術師,那她看見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應該是祓除而不是哭,可見她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只有在性命瀕危是才能看見咒靈吧。

居山晴樹一個激靈,飛快向著來路返回。

他順著剛剛走的路回到那個甜品店的時候,剛剛還跟他坐在窗邊的小澤優子早不知道去了哪裡,只剩下一個還沒來得及被店員收走的甜品盤子還放在桌子上,在空調房內暈出一片融化了的冰激凌痕跡。

小澤優子已經離開了甜品店,不知道去了哪裡。

居山晴樹這時候開始後悔自己剛剛沒有跟小澤交換一下聯絡方式了,要是即將出事的是個他並不知道的路人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他剛剛跟小澤聊過天甚至還的得知了她即將出事的資訊。

小澤優子,還有她暗戀的那個柏青哥店員,不管怎麼說都跟宿儺存在著目前居山晴樹還不知道的關係。

於情他剛剛跟小澤優子聊過天雖然只是他單方面的編故事,於理小澤優子現在是他找到宿儺的唯一線索。

【也許是回家了?】系統猶疑的猜測道。

在銀座這樣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小澤優子如果要出事還不能波及他人的話就只能是突發的惡性案件和突發的惡性疾病兩種選項,看著剛剛她的樣子不像是有甚麼疾病的樣子,而且如果身患重病的話,她也不應該在街上亂走。。

那就是突發的惡性案件?

居山晴樹扭頭就往人流量最多的地方走去,如果是為了博得眼球的惡性案件,那一定會選擇在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就在這時,居山晴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系統,】他眨了一下眼睛猶疑道,【我剛剛看見那個閃過去的人是夏油傑?】

系統:【啊?】

它也沒注意。

【看側面很像夏油傑,】居山晴樹糾結的皺了皺眉,【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直覺告訴我應該不是。】

【追上去看看?】系統建議道。

>【算了。】居山晴樹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夏油傑甚麼時候都能看,普通人小澤優子要是出點甚麼事可沒有自保能力。

臨近傍晚,繁華的銀座人流量逐漸加大,已經是下班時間,本來就人多的步行街上逐漸又增加了許多下班後來這裡放鬆的白領們,把本來就難以完成的找人任務變得更加艱難。

居山晴樹在人海中來來往往了好幾趟都沒有找到剛剛那個也許暗戀店員的小澤優子。

華燈初上,白日裡灼熱的氣溫褪去,暗沉的天色終於還以東京一片涼爽的空氣,在喧鬧繁華的霓虹燈下,來來回回找了半個多小時的居山晴樹長嘆了一口氣。

都過了半個多小時了,說不定小澤優子已經出事了。

系統也被他這種有些低迷的氣氛感染的一時說不出來騷話,只好跟著他也嘆了一口氣。

眼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也許就因為自己的疏忽去世,居山晴樹和系統一時都有點提不起勁來。

【居山晴樹,】就在這片沉默中,系統忽然出聲,【剛剛我好像看見小澤了。】

居山晴樹猛地抬起頭轉了一圈:【哪裡?】

【你右手邊的方向,】系統給居山晴樹投了個實時地圖畫了個圈,【大概這片位置。】

傍晚的銀座人來人往,居山晴樹逆著人群往前系統畫圈的地方走去。

走在路上的行人們不由自主的主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他們並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莫名其妙的偏離本來的路線不自覺的朝兩邊讓開,他們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時候如果有人從上方往下看的話就能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條不斷在向前移動的空地,但又沒有人在那裡,來來往往的人群宛如摩西分海一般自然的讓開了一道空隙,在如此擁擠的人群裡,那道縫隙飛快的在人群中游走著。

【確定是這一片嗎?】居山晴樹停下來站在人群中間環顧了一圈,【你剛剛看見她往哪去了嗎?】

——流動的人群詭異的避開了一片空地。

【我沒看的太仔細。】系統糾結了一下,【大概是朝著地鐵站去了。】

系統畫的這個圈已經臨近步行街的邊緣了,要說是朝著地鐵站去了也和合情合理。

【而且她大概不是一個人走的,】在居山晴樹趕往地鐵站的時候系統開始回憶剛剛到底看到了甚麼,【對,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系統從資料庫裡翻出了剛剛的記錄猶疑道:【我覺得這個人看著像咒靈。】

【咒靈?】正在趕路的居山晴樹回應道。

【對,】系統一邊給他在地圖上標地鐵站的位置一邊說,【周圍人對她身邊的那個人就像對你一樣,感覺他們根本看不見那個人的存在,但是卻會下意識的避開。】

【小澤優子是普通人,怎麼會跟咒靈有關係?】居山晴樹仗著現在別人看不見自己,開始光明正大的逃票。

他單手撐著地鐵口閘道的邊緣就側身利落的翻了進去。

還好這一站不是甚麼可以換乘的交通樞紐站,只有一班地鐵,居山晴樹剛剛下到車站上,就有一班地鐵飛馳而去。

【我看見她了,】他語氣一下不怎麼好了起來,【她身邊確實是個咒靈。】

站在小澤旁邊的是一個渾身都遍佈著縫合線的長髮咒靈,好訊息是周圍的人們並沒有發現在自己無意識空出來的一片空地上站著一個他們尚且不能發現的存在,這一班地鐵的人看起來暫時沒有危險;壞訊息是這樣的話這個咒靈就是精準衝著小澤優子一個人去的,小澤作為一個普通人,被咒靈盯上一定有甚麼特殊之處。

地鐵飛快的開走,留下一個漆黑的地鐵甬道,居山晴樹臉色不算好的在原地等待了幾分鐘,隨即就坐上了下一班地鐵。

他也不知道小澤跟那個咒靈會在哪一站下車,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她被咒靈帶去甚麼奇怪的地方,所以只好追上去。

【你隨便找一站下車吧,】系統想都不想,【我覺得以你的幸運S,你下的站就一定會是他們兩個下去的站。】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居山晴樹皺著眉頭看了看地鐵上的站牌名字,在心裡慢慢盤算著要從哪一站下車。

就在這時,地鐵忽然慢悠悠的停了下來。

現在距離下一個站臺至少還有一半的距離,怎麼會忽然在軌道中間停下來?車廂內的人群驟然騷動起來。

很快,列車長開始在全車範圍內廣播。

前面的列車出了一些小意外,導致列車停在了軌道上無法前進,為了保證安全問題這條線路的所有地鐵都要就近停靠疏散乘客。

而他們作為緊緊跟在前車後面的列車不能就近找到站臺,只好就這樣尷尬的停在了中間。

但是地鐵可以停在這裡,乘客卻不行,於是地鐵上的工作人員開始組織乘客們有序的從軌道邊上特地為緊急情況留出的人行通道上走完剩下的這半站路。

居山晴樹聽見了人群中有人不滿的發出氣音,但處於社交習慣,沒有人抱怨出聲。

所有人按照秩序排隊走到隧道邊的小路上,昏黃的燈光和黑壓壓的人群把本來就不算亮的小路襯的更暗了,不少從車上下來的乘客們都不約而同掏出手機按亮了手電筒來照路,以防止自己在這樣窄的小路上摔倒。

【小澤不會出甚麼事了吧?】系統有點擔心,它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對她的稱呼也從全名變成了小澤。

【沒事,】居山晴樹看了一眼隊伍的前進方向確定道,【如果是前面那輛車出了甚麼惡性案件,那就不會讓乘客往前走。】

是了,車上的工作人員們疏散乘客到達下一個站點的時候是讓他們繼續往前走的,而不是讓他們順著隧道返回。

廣播裡說由於牽扯出了故障才導致線路停運,所有後續車輛需要就近停靠站臺。

但他們的車卻突兀的停在了兩個站臺中間,所以一定是前車出故障的區域離站臺不遠,不然列車長完全可以停到站臺處再停運。

所以小澤優子大機率現在沒甚麼事,但還是要抓緊。

昏暗的甬道內甚麼都看不清,前面的人群排著長長的隊伍緩慢移動著,手裡手電筒發出的白光像一條星星點點的光帶,不斷在昏黃的甬道燈光中閃爍著白色的亮點。

空蕩蕩的甬道走了一段距離,前面忽然傳來小幅度的騷動聲,是走在最前面的人看見了同樣也停在軌道中間的前車。

就是小澤優子所乘的那輛車。

而一直中規中矩走在隊伍中間的居山晴樹卻忽然向下一跳,矮身鑽進了軌道旁邊的一條小岔道中。

【香水味,】他簡單的對著系統解釋道,【小澤身上的香水味道。】

小澤優子以為會碰到虎杖,這幾天一直是精心挑選衣著噴香水化全妝的。

【你是狗鼻子嗎?】系統震驚。

這個岔道藏在人行小道下方,走在小道上面的人們根本想不到在他們的腳下,軌道的一旁,居然有一個半人高的小岔道。

岔道的高度慢慢隨著距離的增加變高,居山晴樹走了一段路,向系統要來了地圖,赫然發現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距離剛剛所出發的地方隔了一大段路了。

岔道的盡頭是條廢棄的軌道線路,本該常年沒有人來的地方卻意外的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隧道深處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身影。

是小澤優子。

還有另外一個沒有聽到過的聲音。

小澤優子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在空曠的隧道內顯得有些短促而緊張:“不,我一點都不好看。”

聽起來不像是被咒靈威脅了。

居山晴樹緩慢的走到拐角處聽著隧道內傳來的話。

“你厭惡自己的長相嗎?”那個詛咒新奇的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每天怎麼自怨自艾下去,你對長相的怨恨會變成新的同伴嗎?”

“不會的,”小澤細聲細氣,“真人先生。”

“我怨恨的只是得不到喜歡的自己。”

女孩子的聲音輕輕落在地上,輕的幾乎驚不起一粒塵埃,柔軟的滾落到廢棄隧道的角落裡,然後像她所做過無數遍的動作那樣,熟稔的將自己包裹在一片被遺忘的灰塵中。

不知道對面的詛咒做出了甚麼樣的表情,居山晴樹只聽見小澤優子說:“如果怨恨自己也會產生咒靈的話,那我大概從小就會和它形影不離了。”

叫真人的咒靈笑了一下。

“我倒是覺得你很有產生咒靈的天賦,”他從高高的吊床上跳下來,興致勃勃的問道,“怎麼樣,試試嗎?我感覺你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不了。”女孩子彬彬有禮的拒絕。

“我只是在想,也許我還不夠好看,”她的聲音低落極了,“也許我跟我討厭的人其實是一樣的。”

她厭惡那些以貌取人的男生,可當她真的擁有了那份足以高高在上的美麗時,她卻發現自己也不過如此。

虎杖悠仁並沒有意外她長相的變化而改變對她的態度,而她積攢了三四天的表白勇氣早已用在了之前碰見的虎杖哥哥身上。

她沒有勇氣再說出那句話了,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變成甚麼樣子對於虎杖來說都還是小澤優子,在她以為自己好看了就能有機會了的同時,她何嘗不是變成了和那些以貌取人的男生一樣的人。

而注意力全部被自己素未謀面的兄弟吸引走的虎杖悠仁,在得到了昔日同學突兀的表白後又會作何想法呢?

小澤優子厭惡的蹙起了眉頭。

她更加怨恨自己了。

得不到喜歡的自己、不夠勇敢的自己、和那些以貌取人的男生沒有任何區別的自己,以及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覺得她還不夠好看還不夠精緻的自己。

“試試吧試試吧,”真人饒有興趣的圍著她轉了一圈,“你不想看見自己的怨恨會產生出來甚麼咒靈嗎?”

面對女孩子依然有些抗拒的神色,真人繼續說道:“你知道,有些咒靈被稱做特級假想咒靈嗎?”

“那些流傳甚廣的恐怖故事,鬼怪精靈,被人們傾注了過多的情感與恐懼從而真的形成了如他們所想的鬼怪那樣的咒靈。”他語氣蠱惑。

“如果你對自己的容貌不滿意的話,要不要試試親自創造出來一個咒靈?”

“我……”小澤猶豫了一瞬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對甚麼樣的容貌滿意。”

一個對於自己的容貌過度不自信的女孩。

他嘗試過教導人類然後用無為轉變把他們變成咒靈,可是他還沒有嘗試過讓人類被自己所產生出來的咒靈撕碎。

“那你就更要試試了,”真人說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對甚麼樣的容貌滿意嗎?”

“由這份不滿所產生出來的咒靈一定是你最滿意的容貌,”他跳到管道上翹著手伸了一個懶腰,“怎麼樣?不想看看嗎?”

小澤優子心動了。

“可是我……”她依舊有點猶豫不決。

她覺得自己這樣做了之後,就會徹底和那些男生變成一類人了。

可是她實在是太想看看了。

“試試吧試試吧,”真人再度催促道,“你想看的。”

“對……我想看的。”小澤優子妥協了。

真人滿意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新找來的玩具沒有順平那麼有趣,不過好在她隨時都被這股焦慮的情緒所包裹,是一個移動的咒靈形成體。

只是她的怨恨似乎一直都離形成咒靈就差那麼一口氣,讓他苦等了好多天。

要不是這次她見過了宿儺容器之後對於自己的怨恨達到了頂峰,他也不會如此急促的催促她形成咒靈。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小澤優子會產生甚麼樣的咒靈了。

“我教你,”真人伸出手,扣住了小澤的手腕,“無為——”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被他扣住手腕的小澤就猛地被人抱到了一邊。

“抱歉,”抱走他的人侷促的擦了擦管道上的灰把她放在了上面,“我沒甚麼好給你墊的,委屈你先坐一下這個管道了。”

畢竟他也不知道要跟這個咒靈打多久,所以還是先把小澤優子從戰場範圍中清出去。

“虎杖……?”小澤優子遲疑的看向來人,就在她即將要為自己剛剛說的話居然被虎杖悠仁全部聽見了而哭出來時,她認出了面前的人並沒有穿著虎杖悠仁那身衣服。

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虎杖哥哥。

“宿儺容器?”隨著她的聲音一起響起的是真人的聲音,隨即真人立馬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你是個咒靈。”

還是一個很強的咒靈。

一個很強的,頂著和宿儺容器一樣面貌的咒靈。

真人的第一反應是,甚麼時候橫濱多出了一個能夠複製他人容貌的詛咒?

第二反應是,這個咒靈或許會具現化出面前的人類最想見到的人的面貌,比如說小澤優子現在肯定最想見到的是宿儺容器。

第三反應還沒來得及出現,這個神秘咒靈的拳風就已經到了他眼前,真人毫無防備的吃了一拳,隨即就順著拳頭打來的力一個旋身,試圖躲過咒靈接下來的攻擊。

但他低估了居山晴樹的實力。

在他旋身躲開的一瞬間,居山晴樹的咒力就順著他向後仰的慣性破空而來,真人幾乎能聽見兩道咒力在他耳邊形成的音爆聲。

實力相差太大了。

真人迅速意識到了這點。

“大家都是同伴,”無為轉變之下,真人把自己的寬度迅速壓縮,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兩道殺意滿滿的咒力,“就不用這樣了吧。”

那個長相和宿儺容器一模一樣的咒靈一挑眉:“誰跟你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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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詛咒也分三六九等,那他毫無疑問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批。

沒別的原因,蹭宿儺的。

只要面前的敵人面對宿儺的恐懼越深,那麼他對戰的勝算就越大,對手的恐懼會在交戰中化為居山晴樹的咒力源泉,只要面前的人看一眼他那張跟宿儺一樣的臉,咒力簡直不要錢的往他這裡送。

單論產生原因和力量源泉,居山晴樹都要甩其他詛咒一大節,從源頭上就比他們高個臺階。

條條大路通羅馬,有的詛咒生來就在羅馬,靠著別人對宿儺的恐懼每天都在逐漸變強的居山晴樹簡直是別的詛咒不敢想的待遇。

所以在真人看見他臉認出來這是宿儺容器的一瞬間,他就輸了一半了。

另一半還沒有輸,完全是因為他現在還沒見過頂著虎杖悠仁這張臉的宿儺。

他對於居山晴樹的印象還只是和宿儺容器長的一樣,而就光是這一個印象,就足以讓剛剛來到現代的居山晴樹汲取到充足的咒力供給。

居山晴樹繼續甩出數十道凌厲的咒力,逼得真人再度發動無為轉變,把自己狼狽的團成了一個球從咒力的縫隙中穿過。

他不敢觸碰這些泛著可怕氣息的咒力。

而居山晴樹則是瞬間扣住了這個蹦蹦跳跳想要滾走的球:“跑甚麼?”

他還沒開始問這個詛咒到底跟小澤優子怎麼認識呢,而且宿儺容器又是幾個意思,這種一看就能提供關鍵情報的日拋型npc傻子才會放走。

至於提供完資訊怎麼樣那就無所謂了。

日拋的嘛,講究的就是用完就丟。

就在這時,手中的球忽然說道:“無為轉變——”

居山晴樹只感覺一陣衝擊極大的咒力順著球衝進了他的手心,開始在這副皮囊內四處席捲。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這個一看就出生不久的咒靈來偷襲、來騙,他這個一千多年的老詛咒。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他知道自己主動上前肯定碰不到居山晴樹的一片衣角,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故意讓這個詛咒把他抓到手裡。

有點意思的小手段。

可惜對面是居山晴樹。

咒力是要講化勁的,講究一個四兩撥千斤。

於是居山晴樹愉快的把這股咒力納入囊中,雖然說是衝了一點,但是還是對他造不成甚麼實質的傷害。

——不,也許還是有點的。

看著手中的球忽然驚悚的眼神,居山晴樹後知後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哦,咒力在他體內衝的太厲害,把他的本體衝出來了,他眼睛底下現在又裂出來了兩道小眼睛。

宿儺那孫子一千年前就喜歡這樣,他嫌棄這兩個小眼睛添上之後視野太寬,一般來說都收起來不用。

但是驟然受到這樣的咒力衝擊,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把這兩個平時隱藏起來的小眼睛給裂出來,這居山晴樹也沒辦法,畢竟他是照著宿儺長的,按理說宿儺啥樣他啥樣。

“唉。”居山晴樹看著大驚小怪的真人老道的嘆了一口氣。

這咒靈怎麼見識這麼少,看見個眼睛就嚇一跳,這一千年來咒術界在一幫子老頭手裡苟延殘喘的挺過來了,怎麼咒靈界倒還是這副樣子。

咒靈們要都是這樣豈不是青黃不接,這不行啊,居山晴樹憂心仲仲的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年輕人啊,”他苦口婆心,“真的沒有老一輩年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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