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2章 花燈夜

2021-11-16 作者:女帝侯

燈會依舊是以天子為名義,卻多了層浪漫色彩,說起了天子與他心上人的曠世絕戀。

琅琊入夜,金吾不禁,月上中天時滿街便都已佈置了各式花燈蘭草,錦衣男女,皆沿街叫賣,似乎要將這段時日的晦氣都喊出來。

飛燕坊的侍女給蕭明泱等人一人發了只香囊,不知有意無意,給秦觀月和越聞天的是同色香囊,還繡著鴛鴦。

李玄息看見了便道,“我也要繡鴛”

蕭明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又把自己的鳳凰香囊塞給她,一邊把人往河邊拉,“帶你去河邊放燈。”

李玄息估計覺得那鳳凰還行,便乖乖跟著她去了河邊。

蕭聲看了眼秦觀月和越聞天,摸了摸鼻子,也走了。

剩下兩人抓著只鴛鴦香囊沉默對視。

“去河邊麼?”越聞天問。

“”

秦觀月沉默片刻,還是開了口,“抱歉,我喝醉了後習慣有些不好,所以才不喝酒”

“誰告訴你的?”

“蕭聲。”

“我說第一次喝酒的時候。”

“”

秦觀月愣了下,第一次喝酒是她妹告訴她的,但這沒法說,於是她猶豫了。

而在越聞天看來就是有難言之隱,他譏誚一笑,“也是,秦少師對男女之情並不在意。”

秦觀月聽得莫名其妙,“你甚麼意”

越聞天卻是轉身往河邊去,秦觀月跟了上去,卻見一個穿藕色襖裙的姑娘徑直撞進了越聞天的懷裡。

越聞天下意識將人接住,而後猛地扭頭看向秦觀月,恰好見到秦觀月臉色不快,於是一把推開了那姑娘。

“啊”

那姑娘驚叫一聲,站穩了後,又笑盈盈地朝越聞天道了個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越聞天板著臉道,“我沒打算救你。”

那姑娘又問,“小女龔碧華,不知公子大名?”

越聞天冷著臉沒搭理她。

不遠處暗中觀察的兩人看得津津有味。

“扶了一把而已,她為甚麼說救命之恩?”李玄息嚼著米糖含糊地問。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蕭明泱淡定地吐出瓜子殼,“都是套路。”

“套路?”

“嗯。”

蕭明泱揚了揚下巴,饒有興致道,“你繼續看。”

於是李玄息抬頭繼續看,便見那位藕色襖裙的姑娘被晾在一邊尷尬了一會後,又假裝要走,然後從身上飄下了一個繡鴛鴦的香囊。

李玄息詫異,“她為甚麼故意把香囊碰到地上?”

蕭明泱笑,“等人撿了還給她。”

果然,接著越聞天就撿起了那香囊,還給了那姑娘。

蕭明泱又道,“你看著,她保證說這香囊乾脆送他了。”

那姑娘莞爾一笑,“公子撿到這香囊便是緣分,若公子不嫌棄就送予公子了。”

李玄息睜大了圓眼睛,崇拜地看著蕭明泱,“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都是些基本撩漢套路。”

蕭明泱拍拍手上的瓜子殼,攬住李玄息肩膀,“回頭有空我教你。”

“你現在就可以教我。”

“知識量太多,三言兩語說不清,不過呢”

蕭明泱語重心長道,“你要知道,像咱們看上的男人那必定是很優秀的,而太優秀的男人勢必會引起不少狂蜂浪蝶,就比如故意丟丟香囊丟丟手絹的。”

“那要怎麼辦?”

李玄息從未遇到過這種事,不禁認真請教起來。

“簡單,遇到在你心上人面前丟手絹丟香囊的姑娘”

蕭明泱手一揮,“直接給它們踹遠。”

李玄息恍然,“把姑娘踹遠!”

“”

蕭明泱差點笑出聲來,“不是姑娘,是手絹香囊。”

李玄息連連點頭,表示記住了。

而那邊越聞天聽到那姑娘說要將香囊送給自己時,直接取下了自己腰間的香囊,並且看了眼秦觀月,淡淡道,“我有,並且成對。”

那姑娘看了秦觀月一眼,羞得滿臉通紅,奪過香囊轉身跑走了。

看完全場的秦觀月微微一笑,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越聞天本要離開的腳步一頓,最後甚麼也沒說,向河邊放燈的人群走了過去。

李玄息一臉深思,“所以他到底喜歡她嗎?”

“喜歡。”蕭明泱篤定道。

“那為甚麼不說?”

“說了她就跑了。”

“那他不說她怎麼知道他喜歡她?”

“不說她也知道,說了她就拒絕了。”

“那她就是不喜歡他。”

“不一定。”

李玄息皺緊眉頭,“那她為甚麼拒絕他?”

蕭明泱還沒說話,旁邊秦觀月就走了過來,“因為很多事身不由己。”

蕭明泱戲謔地笑,“所以你承認喜歡他了?”

“不造謠,不信謠。”

秦觀月笑眯眯地看著她們倆,“小孩子看過程,成年人看結果,結果不好,過程也就沒了意義,你們覺得呢?”

李玄息搖頭,“過程和結果我都要,我想做的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這話說的頗中二,但另外兩人竟無法反駁,因為人家是真的天下第一叼。

蕭明泱只能嘆,“小姑娘啊,等你以後遇到了就知道了,不是事事都順人意的。”

秦觀月噗嗤一笑,“別嚇唬人家小孩子。”

李玄息看看這兩人,忽而也一笑,“你倆挺像我爹孃的。”

秦觀月:“”

蕭明泱:“”

河邊放燈的人多,賣燈的索性都將鋪子搬到了河邊,李玄息索性買了五支河燈分給了眾人,偏偏她還寸步不離地揹著那副上元夜飲圖,便被行人擠得東倒西歪。

秦觀月看不過去,伸手接了一半,“你那兩個手下呢?”

李玄息頭也不抬道,“他們不是我的手下。”

“他們不是來保護你的?”

“我需要保護嗎?”

“”

秦觀月心說還真是,“那他們是來旅遊的?”

“他們是來保護這畫的。”

李玄息的目光從燈上挪開,半張臉有些晦暗不明,“不過他們應該在我身邊。”

秦觀月目光微動,抬眸看了眼蕭聲。

可她還未開口,就聽李玄息說道,“他們出生後便一同修煉秘術,武功雖不如你師弟,但秘術卻可以要了你師弟的命。”

秦觀月聽得出她這是在提醒,也聽得出這話語間的立場與偏向,便似不經意地問了句,“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欽天鑑宮越,鬼謀之士。”

李玄息揚了下嘴角,“我哥哥說當年來大羲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邀請到他,否則便不止能推演出滄瀾十年大勢了,二十年也有可能。”

“滄瀾大勢”

秦觀月打量著手上的蓮花燈,緩緩彎起嘴角,“我下山時他曾與我說過些。”

“”

“他說”

蕭明泱、越聞天、李玄息不約而同抬起頭看過來。

只聽得秦觀月緩緩道,“往後的滄瀾,定局如何最終要看大夏。”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