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刑都的刑天已經帶著司馬家族藏在在依附於司馬家族的某個家族內。
他們也在思索著怎麼做到萬無一失。
刑天作為假冒的傳承者之一,當然是激進派,他提議肉搏戰,就算是堆也要把易寒給堆死。
只要易寒死了,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在眾多假冒傳承者中脫穎而出成為唯一的傳承者,這是對他最有利的。
就在兩方商討怎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的時候,易寒在新房裡也並沒有閒著。
他總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他去找過那兩個老頭卻吃了閉門羹。
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他感覺到了嚴重的危機,但是他卻感受不到這危機來自於哪裡。
戰狼小隊已經被他派去保護黃依諾了,但是這依舊不能讓他放心。
而就在剛剛,他想要聯絡左右護法去保護黃依諾的時候,卻發現他聯絡不上了。
趁著夜色他來到港口,而寒易號也已經消失不見,整個港口空空如也,這讓易寒更加的不安。
這看似平靜的夜晚卻讓他的內心不能平靜下來。
一整夜他都在不斷的和戰狼小隊聯絡,直到清晨沒有出現甚麼狀況,他才放下心來。
一早,車隊已經浩浩蕩蕩的在別墅門口等著了。
今天的易寒格外的精神,完全沒有因為一晚上沒有睡覺而顯得很頹廢。
易寒大手一揮,車隊就出發了。
整個車隊是有十九輛車組成,蘊意的長長久久,花車在最中央被十八輛車圍在中央。
看著周圍的十八輛保衛車,易寒臉色有些凝重。
他並不是沒經歷過風浪的富二代,這些車的特別怎麼會逃過他的眼睛?
這些看似跟普通家轎沒甚麼區別的車,是被改裝過的。
易寒摸了摸玻璃,是防彈的,而中控臺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按鍵,易寒知道這車肯定被武裝過了。
在看周圍的其他車輛基本和這輛車沒甚麼區別。
其實易寒首先覺得有些不對的是車輛的司機,易寒的直覺告訴他這司機絕對是特種兵中的特種兵,素質絕對不在他的戰狼小隊之下。
易寒有些後悔,後悔沒有跟那兩個老頭問清楚。
這一切都不是他的安排,而那兩個老頭子也絕對不是小題大做之人,他們這麼做肯定是因為事情已經很嚴重了。
這讓易寒感覺很不好,甚麼都不知道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車隊很快就到了黃家別墅。
兩地的距離雖然很遙遠,但是街道上沒有一輛其他的車輛,甚至紅綠燈都沒開,人影也都見不到一個。
易寒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以至於本來應該鬧哄哄的接新娘也沒人在鬧了,易寒衝上去將黃依諾抱進了車裡就返程了。
朱莉坐在離花車最近的車裡。
一上車易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易寒看了一眼是黃老爺子打來的。
“車隊直接往雙子別墅開,給你的人下命令跟上。”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易寒趕緊招呼了戰狼小隊跟上。
“發生甚麼事情了嗎?”見易寒放下手機,黃依諾才詢問。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有因為這婚禮的倉促而生氣,她知道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這麼久她知道易寒的性格。
易寒有些歉疚的看著黃依諾,本來他想給黃依諾一個盛大的婚禮,可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沒事的,只要你好好的在我面前就夠了。”黃依諾明白易寒的意思。
雙手捧著易寒的臉頰,在易寒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說是不生氣那是假的,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易寒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是甚麼。
她所知道的,也僅僅知道的只是易寒很愛她,她也很愛易寒,是那種可以付出生命去愛的那種,這就夠了。
“對不起,讓你處在危險之中!”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但是真的很危險。”易寒握緊了拳頭。
他現在很生氣,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找誰去撒氣。
他恨不得現在把那些人就出來戳骨揚灰,破壞了他精心準備的婚禮,讓黃依諾很失望,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事情總會過去的不是嘛?”黃依諾的身影有些顫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上次的事情已經讓她走進了陰影,還沒走出來,現在似乎又要發生更大的事情了。
轟!!
易寒剛想在說些甚麼,地面卻突然發出了巨大的震動,車隊也開始出現了震動。
而這個時候也體現出了這些改裝車輛和特種司機的優勢。
即便是車子已經不能在平穩的前進,但是車隊依然是保持著隊形。
易寒一把將黃依諾攬入懷中,避免巨大的晃動讓黃依諾受傷。
這是車輛的司機也開始發出指令。
“車隊全部車輛穩住,切換戰鬥形態·!”
司機拿出對講機下達指令,易寒沒有說甚麼,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部署,所以他甚麼也不知道。
就在指令下達之後,全部車輛統一減速。
更讓人覺得驚訝的是這些車輛在減速的那一刻竟然全部開始變形。
切確的說是周圍的十八輛車開始變形,從各個車輛的各個部位開始延伸出各種形狀的物體,在電光火石之中,十八輛車竟然拼接成了一個完整體,將中間的婚車完完全全的包裹在其中。
而就在剛剛切換形態之後,車輛整體就受到了更為猛烈的震盪。
轟轟!!
兩發炮彈直接落在了原本婚車的只能上方,若是沒有拼接體擋著,易寒坐的這輛車怕是會頃刻間變為碎末。
隨著震盪的停止,易寒感覺到車輛已經停了下來,由於處在封閉的環境中,易寒不知道外面是甚麼情況。
“少主,我要去指揮戰鬥了!”
“少主,待會兒不管發生甚麼,還請少主在出口開啟的時候立馬往雙子別墅行駛,任何事情都不能停止!”
司機說完就要離去,卻被易寒一把拽住。
“注意安全!”
司機點了點頭。
易寒有些內疚,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別人卻在為自己拼命。
易寒緊握了黃依諾的手,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現在這種這狀況,語言顯然沒有行動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