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廢物,我看是你很意外吧!”
“沒想到你東爺會帶著這麼龐大的部隊過來吧!”陳東已經被仇恨矇蔽了心智,他現在只想將易寒踩在腳下而後快。
陳東的這一番話讓本來想說些場面話的陳百祥大驚失色,現在他終於明白王天來的話了,他的寶貝兒子真的是惹到了大人物了,這可惡的小畜生這是要捅破天了嘛!
陳百祥來不及在心裡將王天來的祖宗十八代罵一個遍,他得抓緊時間給陳東擦屁股啊!
只是這坑爹的陳東似乎還沒有發現他老爹對易寒的態度。
“我倒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帶了這麼多人,總督的近衛全部都帶過來了吧!”
“砸壞了禁區的門禁用不用賠我不知道,但是我這門肯定是要賠的。”易寒在看陳東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般。
都說陳百祥的兒子是一個商業天才,但是似乎在其他的方面是既沒有智商也沒有情商。
“賠?”
“我賠你姥姥!”
“呸,臭廢物,你們去給我把他閹了,敢給老子帶綠帽子我就讓你做廢物!”陳東狠狠的唾了一口口水。
陳百祥看他兒子的眼神都要被驚呆了,自己的兒子還被易寒給帶了綠帽子?也就是說他的準兒媳婦和易寒發生了甚麼?這可了不得了,要是讓易寒知道他睡過的女人是陳東用過的那還得了?像易寒這種有身份的人應該都是有潔癖的吧!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沒有了男性獨有的那項技能了。
還不等他的衛隊有所動作,陳百祥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要是中間還涉及到女人的話,那這仇就大了去了。
“父親,你這是...幹甚麼啊!”陳東見陳百祥在自己的旁邊給易寒跪下了,頭上還止不住的冒汗,讓陳百祥的手帕都溼透了還是擦不乾淨。
陳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父親可是雲海市的總督,是一方的霸主,怎麼會又怎麼可能給一個廢物下跪呢?
“閉嘴,給我跪下!”陳百祥厲聲喝道,言辭和表情都滿是焦急。
自從做了雲海市的總督之後,陳百祥沒有任何一刻有現在害怕。易寒的身份他不知道,雲海市那些有名望的人都不知道,但是在雲海市高職最高的那幾人都有一丁點兒的瞭解。
但是陳百祥知道的是,只要易寒想,在雲海市就沒有易寒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讓他陳百祥一家被滅口,他相信只要易寒想,明天他們一家就都是屍體了。
“父親,您在幹甚麼啊?您看清楚他是誰,他是我們雲海市的廢物啊!”
在見到黃依諾的第一眼起他還沒反應過來,但是現在他想明白了,原來那個傳聞中的黃家廢物贅婿就是易寒。他一回到雲海市就聽說有這麼一個廢物,但是他沒想到會是易寒。
想明白過後他不僅對易寒更加的仇恨,而且對易寒更是羨慕嫉妒恨,當代的雲海市第一第二美女,併成為絕代雙驕的黃依諾和趙夢兒都成了易寒的女人。
這讓他的心何以平靜,他還不如一個廢物,讓他怎能不恨。
“他是誰我看的比誰都清楚,現在給老子跪下!”陳百祥一掌劈在陳東的腿彎處,讓陳東直接跪在了以上,膝蓋和地面的碰撞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
這一下讓陳東不禁面部扭曲,這一跪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心理的屈辱,精神上的打擊。
“為甚麼?父親,我不明白,他是一個廢物啊!”
跪在地上之後的陳東沒有站起來,只是不甘的嘶吼,他要明白為甚麼!先是王天來在看到易寒之後嚇得魂飛魄散跪倒在易寒的面前。
當時他還嘲笑王天來,可現在自己的父親也跪在自己的面前嚇得發抖,這無疑是對他的臉重重的扇了一耳光。
陳百祥只是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言語,但是陳東明白了!昂起的腦袋聳拉的下去,面如死灰。
陳百祥雖然沒有告訴他為甚麼,但是他從陳百祥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那種無奈和毫無反抗的意志。現在的他冷靜了下來,也明白了易寒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他不是陳百祥能夠對抗,甚至是不敢惹的物件。
而他陳東卻像個傻子一樣,幾次三番的招惹這個煞星。他明白了易寒為甚麼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那麼的不屑於顧,原來自己在易寒的面前猶如小丑一般的人物。
陳東驚醒了過來,明白了這一切之後,他開始感到恐懼。這一次他和陳百祥帶了這麼多人過來顯然就是要置易寒於死地。
那現在自己招惹了易寒這麼多次,易寒還有不殺了自己的理由嗎?
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倆,易寒冷笑,若不是陳東太過招搖又何以至此呢?
“不知道陳總督你們父子來到寒舍有何貴幹?甚麼事情這麼急,急到要砸我的門的地步?”易寒環視了一圈這些包圍自己和黃依諾的衛隊。
這些衛隊立馬嚇得放下了槍,要不是陳百祥父子倆還跪在地上,估計他們都要直接跑了。
黃依諾也是站在一邊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看著易寒,她從未覺得易寒有如此霸氣有帥的一面。他也終於知道了易寒有恃無恐的原因。
這一刻她也深刻的認識到了,地位和權利的重要性,她很慶幸也很幸福遇到了一個這麼疼愛她在乎她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也能夠保護她。
易寒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直擊這父子倆的心,讓他們的渾身都是一抖!
是啊!他們是來找麻煩的,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但是易寒現在這樣問出來,顯然這件事情是不能夠善了了。
這個問題他們怎麼回答?他們當然是不敢說是來找麻煩的,但是這麼興師動眾的過來,炸了門又砸了門,他們還有甚麼理由來作為藉口?
陳百祥很急,額頭上的汗如雨下,渾身已經浸溼了。陳東更是不堪,匍匐在地上渾身發抖,或許都已經嚇尿了。
“你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嗎?”
“現在怎麼都不敢說話了?不是要看看是那條狗敢得罪你嗎?怎麼不抬起頭來看看你口中的狗長得甚麼樣子?”易寒的聲音不大,但是異常的寒冷。
這讓渾身冒汗的父子倆渾身又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