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們這些老骨頭也該活動活動了!”
易家在華夏存在的歷史已經有幾百年了,算是華夏最古老的家族了,而後才出現了其它的三大家族,只是這些家族明面上是華夏的家族,而實際上這些家族和維和宮刑都這兩個組織都有一些關係。
“這一次我們將不會在有任何的保留了!”
“樓夫人,這次就辛苦你來做這個特使了!”
樓蘭微微的頷首,這是她必須要做的,所有人都為了保護她的兒子而流血犧牲,她更應當奮不顧身。
一頓燭光晚餐之後,人們還沒有散,易寒再次走到黃依諾的身邊牽著黃依諾的手將黃依諾給拉了起來。
就這麼牽著黃依諾的手將她帶到床邊欣賞雲海市的夜景,夜景哪裡都可以看,但是在這爵士西餐廳的頂樓上看過去卻是有不一般的味道。
因為他們是在無數人羨慕的目光注視下,享受著夜的美好。
許久之後易寒捧起黃依諾的雙手,兩人深情的對視。
“依諾,一個月以後我會娶你,這一次你一定要做最美的新娘好嗎?”
他說過會給黃依諾補上一場求婚,他做到了,還有一場婚禮,他正在籌備。
黃依諾點了點頭,依偎在易寒的肩膀上,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好似一對神仙眷侶。
這一段話並沒有被公放出去,易寒不想太過的高調了,適可而止是必要的。
這種享受的時光讓易寒和黃依諾都有些不捨,直到很晚他們才回到別墅,洗完澡以後已經很晚了。
等易寒洗完澡出來,在地上鋪好了的地鋪卻不翼而飛了,這次黃依諾也沒有躺在床的正中央,而是讓出了一個位置,她睡在床的那一邊,這邊空出了一個枕頭。
易寒緩緩的坐在了床邊,看了看黃依諾,而黃依諾卻假裝低著頭在看雜誌,但是臉色卻已經緋紅了。
“今晚...我是不是可以睡在這兒了?”易寒試探性的問道。
黃依諾頭低的更深了,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她還真怕易寒又像一個傻缺一樣跑去找床鋪去了。
易寒緩緩的躺在了床上,翻過身柔情的看著黃依諾,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時,房間裡突然暗了下去,看不見人影。
而後黃依諾翻了一個身躺下:“好晚了,睡覺吧!”
“額...晚安!”易寒本來已經很激動了,這一下激情全沒了。
“一個月後的新婚之夜,留到那一天,你在釋放吧!”黃依諾說完嬌羞的捂上了被子。
易寒有些發愣,反應過來心裡更是激動起來。
“好的,老婆!”易寒在黃依諾的額頭上親吻一下,帶著興奮也躺了下去。
第二天上班時間一到,無論是雲海市的媒體還是華夏乃至全球的媒體,或多或少都有關於這一場新聞的報道。
一時間無論大街小巷都是有關這場求婚的盛典,只是這報紙已經沒甚麼吸引力了,大多數人都已經看過直播或者是親眼見證了。
雖然影片沒人看,報紙賣不出去,但是並不是意味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沒人在關注了。
今天是週一,各個公司上班的人聚集在一起,都在討論著昨天的事情。
黃依諾集齊一整套的天使系列的事情讓所有的女人嫉妒,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我怎麼就不是黃依諾呢?”
“我怎麼就沒找到易寒那麼好的老公呢?”
誰能想到這個曾經在雲海市人人見之辱之的廢物,現在竟然成了女人們眼中的白馬王子。
黃氏建材中,員工齊聚,沒有哪一天這些人會這麼早的上班的,在七點半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趕到了公司。
他們知道自家的總裁一般都是七點四十五份到公司的門口,他們這麼早來就是為了見到黃依諾,想要近距離的看看這一整套的天使系列是怎樣的迷人。
當黃依諾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而黃依諾也是毫不吝嗇的展示這一套天使系列。
對她來說這不僅是一套讓人瘋狂的首飾,這更是易寒對她的愛,但是她似乎忽略了易寒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才能弄到這一套天使系列。
想想易寒曾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不以為然,但是當這套天使系列真正的戴在她的脖子上的時候,她是真的幸福感爆棚了。
這一天總裁辦公室的門檻也幾乎要被這些員工給踏平了,不斷的有人進來彙報工作,無論是大小的事情都要彙報,看起來更像是藉口。
黃依諾知道這些人都是衝著天使系列而來,因為所有人在彙報工作的時候都是看著自己的手和脖子,眼神中的愛慕比看自己的愛人還要濃烈。
而這一天對操盤手來說卻向一個末日一般!
手機的鈴聲不斷的響起,那種存有兩千多億的卡里的錢的數字也在不斷的減少,直到所有的錢都被轉出去,他將自己的卡也拿了出來。
當他卡里所有的錢都被轉出的時候,他崩潰了。
操盤手的身份自然是不簡單的,他是雲海市出名的一流家族的家主,主要就是以地下開盤發家的,這一次他是血本無歸,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所有的錢被轉出以後,這個在雲海市僅僅屹立了十數載的新興一流家族徹底的倒下了。
這是人們才知道這次的操盤手竟是新晉崛起的一流家族,真是成也賭博敗也賭博,這也說明不幹實事,光想著投機取巧是不可取的。
他本要逃跑的,可惜被抓了回來,他太難了。
黃依諾上班之後,他先是去雙子別墅看了看,已經裝修完畢了,接下來他就應該準備準備,將這棟別墅佈置成新房。
一個月之後他將和黃依諾舉辦一場婚禮,這一次他要宴請所有的親朋好友,向所有人昭告黃依諾是他的妻子。
在看過之後,他又去了那個他生活了半年的老宅子,小芳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這種事情既然讓他遇到就沒有不管的道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囂張跋扈的勢利眼欺負平頭;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