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那一臉色眯眯的表情讓王天來更加的來氣。
實際上陳東也只能心癢癢而已,他已經算是男人中的廢物了。
“咳咳,你先過去,我晚點就到!”王天來對女人說道。
“嗯~”這女人也是嬌羞的應了一聲就出了辦公室。
陳東也是一直目送著這女人出去才回過頭,對著王天來豎起了大拇指,這讓王天來有些尷尬,對陳東就更加的厭惡了。
要不是礙於陳百祥總督的身份,估計王天來會直接把陳東給斃了。
“說說,你想怎麼對付那個人吧!”王天來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王叔叔,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陳東也不怕丟人,直接將易寒和趙夢兒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略了讓趙夢兒給易寒下藥陷害易寒的過程,若不然自己讓自己的未婚妻下藥陷害別人,結果成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別人成事之後就不見了的事情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你的意思是說這人勾引你未婚妻,然後給你戴綠帽子,然後還把你未婚妻藏了起來?”王天來也是有些驚訝。
陳東身為總督之子,他的婚期已經昭告天下,總督陳百祥都定好了酒店,通知了各路親朋好友,而現在陳東的未婚妻給陳東帶了綠帽子,然後還跟人跑了?
王天來有些想笑,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總督陳百祥的準兒媳給自己的兒子帶了綠帽子而且還跟人私奔了,估計陳百祥要成為整個華夏國的笑柄。
“是啊!王叔叔,您可一定要幫我嚴懲這兩個賤人啊!”
“要是讓我的父親知道,還不知道他要發多大的火呢!”陳東帶著火氣說道。
王天來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陳東是在提醒王天來要是處理的不好,他父親陳百祥可是會不高興的。
這讓王天來心裡也來了火氣,這陳東壞了自己的好事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用陳百祥來壓他。
他可是堂堂一個市警役局局長,現在居然被一個二世祖給威脅。
想了想王天來還真是沒辦法拒絕這威脅,心中甚是憋屈,他也只能將火氣發在給陳東戴綠帽子的這個人的身上了。
“走去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侄兒媳婦的頭上!”王天來是真的憤怒的說道。
“王叔,您一定要嚴刑逼供,讓他說出趙夢兒那個賤人被他藏在哪兒了!”陳東湊在王天來的耳邊說道。
王天來聞言點了點頭,這事兒擱誰頭上都不好受!
“這你放心,不過你吃了甚麼?這味兒怎麼有些不對?”王天來皺著眉頭。
陳東的臉色一黑,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裡對易寒的仇恨更盛一分。
王天來叫來之前看守易寒的兩人,一行四人就去了關押易寒的審問室中。
一進門王天來就直接傻眼了,愣在了原地。
易寒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雙手也被拷在椅子上,聽到門開啟的聲音,他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王天來的到來並沒有讓易寒意外,反而若是王天來不來易寒才覺得奇怪。
一進審問室,陳東不由分說直接上去給了易寒一個大嘴巴子,而後又一腳將易寒給踹翻在地。
“媽了個巴子,不看看爺是誰,居然敢動爺的女人!”陳東一上來就掌握了主動權。
見易寒被死死的控住,陳東將新賬舊賬一併跟易寒算了。
倒在地上的易寒一臉玩味兒的看了王天來一眼,隨後才看向陳東。
“白天吃的狗屎還沒吃夠,想在吃一次嗎?”易寒的嘴角噙著笑意,他是故意揭開陳東的傷疤。
果然易寒的話讓那兩位警役的神色有些古怪,就連王天來也是疑惑的看向了陳東,他知道陳東嘴裡是甚麼味兒了。
不知道王天來是不是被嚇傻了,一時間竟然忘記易寒還躺在地上,而且陳東對易寒動手了,他也沒有制止。
“我看你是找死!”陳東嘴裡都要噴火了,上去對著易寒又是踢了兩腳。
“這裡是爺的地盤,爺要你怎樣你就怎樣!”
易寒搖了搖頭,看陳東就如同看傻子一般!
“看來你是真的要在吃一次屎了!”易寒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今天廢了你!”陳東再次揮舞著拳頭朝著易寒撲了過去。
但是這次易寒沒有坐以待斃,就在陳東撲上來的那一刻,易寒一腳踹在陳東的小腿處,直接讓陳東摔了個狗吃屎。
“易寒,我要殺了你!”
“要是你現在說出趙夢兒在哪,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全屍,否則我廢了你讓你做太監!”陳東仇恨的瞪著易寒。
他要殺了易寒還要先問出趙夢兒的下落,那個女人膽敢背叛他,同樣可恨。
“太監?”
陳東的話讓易寒笑了,趙夢兒已經跟易寒說了陳東的現狀。
“我看要當太監的人是你吧!反正你那東西也沒甚麼用了,不如割了算了,免得還礙你的眼!”
易寒的臉上笑吟吟的,但是陳東見易寒臉上的表情,他都要瘋了,想到趙夢兒把這些都告訴了易寒,陳東恨不得現在就扒了趙夢兒的皮。
“易寒,你完蛋了,我不僅要廢了你,我還要殺了你全家,然後挫骨揚灰,還有趙夢兒那個賤人,我要把她賣進窯子,人夫可妻!”陳東咬牙切齒的說道。
易寒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禍不及家人,可陳東居然拿他的家人威脅他,甚至殺了他們還不算,還要挫骨揚灰,還有趙夢兒可是他曾經的未婚妻,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見易寒的表情變了,陳東還沒有察覺死亡和自己已經擦肩。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已經晚了!”陳東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以為你掌控的了我的命運了,是嗎?”
“你確定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動手,而不制止嗎?”
易寒臉色冷了下來,前一句是對陳東說的,後面一句是對王天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