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穎兒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易寒就騎著電動車載著肖飛登場了。
“穎兒,我怎麼沒看見你,我也在港口上了,就在這遊輪邊上呢!”肖飛還強裝著鎮定,但語氣中還是有著難掩的興奮。
“我看見你了。”
錢穎兒結束通話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開啟了車門。
聽到車門開啟的聲音,易寒和肖飛看了過去。
只見錢穎兒從別克的副駕駛上下來,而主駕上一個社會人裝扮的男子也下了車,原本在一邊吹海風的三個男子也走了過來。
易寒心裡暗道不好,這樣子已經很明顯了,看了一眼肖飛似乎還沒有發現異常,滿眼都是錢穎兒。
“穎兒。”肖飛跑向錢穎兒直接抱起她旋轉了幾圈。
肖飛將錢穎兒放下站穩,錢穎兒就從肖飛的懷裡掙脫。
“肖飛,我...”
還沒等錢穎兒說出口,肖飛就很霸道的直接吻上了錢穎兒的嘴唇。
“穎兒,甚麼都別說了,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
此時肖飛的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眼神中也都是對錢穎兒的寵溺。
可是肖飛拉著錢穎兒的手往遊輪上跑的時候,卻被錢穎兒給拽了回來。
“穎兒,怎麼啦?”
“我也有話對你說。”
“我知道,等我先對你說完,你在說唄!反正我知道你想跟我說甚麼!”肖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錢穎兒求婚,這精心準備的一切,錢穎兒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聞言,錢穎兒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有些心疼肖飛了。自己之前可不就是看上了他老實忠厚嗎?只是現在她已經明白了,沒有物質的愛情本就是一文不值。
“不,你不知道我要說甚麼,因為你就是一個傻逼。”錢穎兒直接掙脫了肖飛的手。
而後指著別克和鬼九,有些憤怒的說道:“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有甚麼不對的嗎?”
錢穎兒本來還有一絲的愧疚和可憐,但是現在她倒是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還好她選擇跟了鬼九,要不然跟著這個傻蛋能有甚麼前途。
“還真是傻得可愛啊!”鬼九和他的三個小弟嘲笑著,完全把肖飛當做傻子。
易寒可謂是旁觀者清,他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拍了拍肖飛的肩膀,搖了搖頭。
肖飛轉過頭看了易寒一眼,易寒的表現讓他心裡一怔,臉色沉了下來,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議。
他和錢穎兒在一起已經五年多了,五年的感情,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建立起來的感情,他不相信。
“你他媽的是誰啊?”肖飛暴怒的指著鬼九的鼻子罵到。
鬼九隻是輕蔑的一笑,似乎沒有因為肖飛對他的怒罵而感到絲毫的不悅。而是緩緩的走到錢穎兒的身邊摟著錢穎兒。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看在穎兒的份兒上,我就不追究你罵我的責任了。”鬼九帶著戲謔的表情說道,指尖還在錢穎兒的臉上劃過。
眼前的畫面對肖飛來說猶如晴天霹靂,雙眼溼潤,一滴滴熱淚流淌了下來。
“肖飛,你走吧!我們結束了!”
“穎兒,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該還不行嗎?你不要離開我好不還!”
肖飛帶著哭腔沒有理會鬼九,走到錢穎兒的面前雙手握著錢穎兒的手,語氣中帶著哀求。
可錢穎兒卻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都沒有正眼看一眼肖飛。
任肖飛怎樣的祈求,錢穎兒的臉上一直都是冷漠。
“穎兒,我真的好愛你,我要跟你求婚的,你看我把你最喜歡的戒指都買來了。”
肖飛從褲兜裡將戒指開啟,用顫抖的手將其拿出來,想要給錢穎兒戴上。
可他拿起錢穎兒的左手時,肖飛才發現在錢穎兒的無名指上已經有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了。
“一個破戒指而已,滾開吧,窮鬼。”鬼九一腳踹開肖飛。
肖飛直接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戒指也被摔在地上,發出叮叮的響聲,最後滾落進大海之中。
易寒在一旁看著,鼻子有些發酸,肖飛的模樣讓他心疼,他無法體會到五年的感情被破壞,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痛,但是他卻能感受到肖飛現在是有多麼的哀傷。
看著這一對狗男女,易寒眯著眼睛,現在是肖飛自己的感情問題,他不好插嘴說甚麼,但是他肯定不會讓這兩個人好過的。
“穎兒,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今晚要跟你求婚的。”
肖飛撲倒在錢穎兒的面前,抱著錢穎兒的腿,顯得是那麼的卑微。
可錢穎兒不但沒有可憐肖飛,反而露出一臉的嫌棄。
“肖飛,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剛剛九哥也已經說過了,這個戒指對九哥來說不過是個破戒指,隨手就送給我了,可它卻是你半年的工資。”錢穎兒摸著手上的戒指,眼神中也都是對肖飛的嫌棄。
“半年的工資,哈哈!”這句話深深的刺痛的肖飛的心。
錢穎兒說的沒錯,這戒指的確花了他半年的工資,可就因為錢穎兒喜歡他就花了半年的工資給她買了,這還不夠嗎?
當女人接觸到金錢的誘huo後,男人在她們的眼裡就顯得太過卑微了,這就是現實。
“錢穎兒,你就是個*,為了金錢不惜出賣身體的賤貨!”
肖飛心有不甘,可他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任他心在痛,情在傷又有誰會同情他呢?
“我是個*,賤貨?肖飛,我還真覺得拋棄你是我最正確的選擇了!”
“我跟了你五年多了,你送給我甚麼?給過我甚麼?就是天天和你過苦日子嗎?”
“看看九哥!出門就是小轎車,而你呢?兩個大男人擠這麼一個破電動!這就是你給我的幸福嗎?”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錢穎兒一巴掌扇在肖飛的臉上,指著肖飛就是一頓痛罵,順帶著把易寒也貶低了一通。
這一巴掌打在肖飛的臉上,徹底的讓肖飛醒了過來。五年多的時間,他對錢穎兒還不夠好嗎?
易寒可是知道的,錢穎兒不過是在一個奶茶店打工的鄉下妹,當初是肖飛不嫌棄錢穎兒,自己啃饅頭鹹菜過日子,一天做幾份兼職,為的是甚麼?
還不就是為了給錢穎兒攢房租,不讓她在和一群人擠在地下室嗎?可現在這些在錢穎兒的眼中一文不值。
易寒拍了拍肖飛的肩膀:“兄弟,到現在你還不肯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嗎?”